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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烜:“要我說啊,與其想丟人的事,不如想想萬一被你父母知道,怕是又要惹出什么事端了?!?
鄭肴嶼抬起眼,看了唐烜一眼。
“她是跟我來玩的,陪酒女也是我給她叫的,能有什么事端?”
“…………”
唐烜聳了聳肩膀,打了一張牌出去。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你說沒事就沒事吧。我只是覺得要是放在我家肯定要出事的,不對,應該是從她是在娛樂圈混的就不行了?!?
一只嫵媚的手攀上唐烜的肩膀,幾秒鐘之后,那只手的主人用嘴唇,輕輕觸碰了下唐烜的耳朵,然后媚笑了一聲,媚眼如絲地看向鄭肴嶼。
“小鄭太子爺是身正不怕影子斜呀~”
“?”
唐烜皺了下眉。
李紹齊也笑了起來:“我說今天怎么不查崗,改站崗了,原來是這么一回事兒,看來你媳婦兒回家是和你鬧了吧?你這是帶她來‘體驗生活’了?”
唐烜身邊的女人嬌滴滴地笑了一聲。
“李總,與其說鄭總帶鄭太太來‘體驗生活’,不如說是來‘驗明正身’呀~”
她除了外表美艷動人,更是長了一顆玲瓏心,是唐烜眾多的“老相好”里,最得他心意,也是最受寵的。
“鄭總風度翩翩,出手大方闊綽,肯定有很多女人想和鄭總‘金風玉露一相逢’,只不過鄭總不太給機會罷了。這也是正常的,家有美嬌娘艷嬌妻,又何必將精力浪費在雜花雜草上呢?已經是難得的正人君子了呀~”
唐烜微微一挑眉。
“你的意思是,不給你機會的鄭肴嶼是正人君子,那我們這些人很壞咯?”
她嫵媚地笑了起來,又軟軟地親了唐烜一口,“是呀,你很壞、很壞,是天下最壞的男人了~”
這個時候大廳的門被人從外推開了,一道悅耳的女聲正好在兩首背景音樂的間隔中傳了過來——
“一聽到‘丁香’里有聲音,我就猜到是你們幾個了!”
韓辰繪聽不出來這道聲音是屬于誰的,只覺得有一點微妙的耳熟,她又干了一杯酒,往門口處望去,然后她就知道是誰了——
她是白虹。
韓辰繪對白虹的印象非常深刻,她的外表看起來非常知性,但實際上,就和她的好友時珊珊差不多,都長了一張騙人的臉。
時珊珊外號【壞女人】,就是因為她長相清純,可渣起男人來不眨眼不手軟,多少自詡為渣男的臭男人都翻車在她的手里,被她玩的死去活來、活來死去的。
而白虹呢,家世顯赫,渾身上下充滿了知性美,那是一張看起來就是賢妻良母的臉,但她對比在座的男人們也毫不遜色。
誰說這個世界上只許有錢男人玩女人,不許有錢女人玩男人?
他們是家中紅旗不倒,在外面瘋狂換女人玩女人,白虹是家中紅槍不倒,在外面瘋狂換男人玩男人,和她老公比著給對方戴綠帽。
果然牌桌那邊的幾個男人已經開始打招呼:“大虹?你怎么過來了?”
白虹的身后還跟著幾個男男女女,但她只是自己走了進來。
那幾個年輕男女就是白虹的玩伴,可能其中有一個或者幾個是她最近玩的小鮮肉,不敢、也沒資格進來。
白虹分別和鄭肴嶼、榮畏兩伙人打招呼。
當她見到角落里左擁右抱的韓辰繪,先是微微一頓,接下來還是和她對視一笑,算是打過招呼了。
“怎么?就許你們來十二夜花天酒地,不許我也來?我還沒問你們為什么不叫我呢?!?
“我贏了!”
唐烜叫了一聲,將手中全部的牌亮了出去,又看向白虹。
“哎呦大虹子,我怎么沒叫你?上周我叫你一起看兔女郎,你說最近新把上一個小鮮肉,沒時間,讓我半個月別找你,你忘了?而且我今天攢的就是一個男人的局,你看看還有女人嘛?”
——在他的意識里,他就壓根兒沒把在這種場合工作的女人當做“女人”,而是玩物。
“老唐這話什么意思?”白虹指了指沙發里的韓辰繪,“你不把我鄭家的太子妃當人?”
韓辰繪整個人舒服地深陷沙發中,和美滋滋的漂亮小姐姐喝著小酒,聽到白虹提到她,她打了個酒嗝,立刻抬起視線。
身邊的陪酒女非常會解讀空氣,只是安靜地給韓辰繪倒上酒,剝水果,不再和她說話了。
“喂喂喂,大虹子,肴嶼和弟妹都在這呢,你可別因為我沒找你出來玩,你就故意抬杠,給我上眼藥?!?
唐烜指了指韓辰繪,又指了指鄭肴嶼。
“她是肴嶼的老婆,在這里,她就是他的專屬物,不管她是男人還是女人,都和我們無關吧?”
專屬物?
韓辰繪愣愣的。
是啊,她是他的老婆。
可不就是專屬于他的?
白虹的小插曲很快便過去。
她只是進來打個招呼,本就是開個玩笑,坐了幾分鐘就和那些年輕男女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