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李守皺眉:“還是不切實際的東西啊。”
耶律莫哥道:“不然,這是就在眼前的事,很快就能成為真實。另外……大遼在賀蘭山以北的駐軍已經得到陛下的旨意,一旦你我達成協議,大軍立刻后撤五百里,將那一片肥沃的草原歸還大夏,這個條件,可還有誠意?”
李守眼前一亮:“當真?”
耶律莫哥笑道:“陛下一諾千金,怎么會做不得數?”
李守剛要說話,忽然外面慌慌張張的跑進來一個西夏將領,他進來之后單膝跪倒:“殿下……卑職有要事稟報!”
李守怒道:“沒規矩的東西,沒看到孤正在于貴客商議要事嗎?滾出去!”
那將領抬起頭,臉上的急切難以掩飾道:“事情重大,卑職……不敢耽擱!”
李守臉色一變,對耶律莫哥道:“大于越稍后,我稍后就回。”
說完,他站起來走出了大帳,那將領跟在他身后走了出來。李守走到離著大帳幾十米遠外站住,回身問道:“什么事,如此慌張?”
那將領道:“殿下,緊急軍情,剛剛得到的軍報……就在半個月前……延州漢軍突然進攻綏州,銀州,夏州,如今三州已經盡被漢軍占領,陛下震怒!有旨意從興慶府來,卑職快馬加鞭先到了一步,稍后旨意就到了。”
李守一驚,隨即怒道:“劉凌欺人太甚!如今正在會盟的時候,他這有做,就不怕我大夏雄兵揮師東進嗎!”
那將領道:“還請殿下早做決斷!”
李守問道:“陛下的旨意什么時候能到?”
“最遲再有一個時辰也就到了。”
李守嗯了一聲揮手道:“你且先下去休息吧,等孤接了旨意在做決斷。”
李守站在大帳之外深深的吸了口氣,穩定了一下情緒后回到大帳笑呵呵的對耶律莫哥道:“好消息啊。”
“哦?何事讓殿下如此高興?”
耶律莫哥眼神閃爍,笑了笑問道。
李守道:“剛才漢國使臣周延公派人來求見,說晚上要帶著另一份地圖前來與我詳談。他請我……將大于越趕走。”
耶律莫哥臉色一變道:“烈火王!你打算這么做?”
李守連忙擺手道:“大于越放心,我又豈是見利忘義之人?大于越且安心,就算你我不能代表大夏大遼結成盟約,但你我之間還是朋友的。不過有一點倒是正好被大于越猜中了,這漢國之人果然狡詐陰險。竟然使出這有的手段來想逼走大于越,卻是不怎么光彩啊。”
耶律莫哥暗暗松了口氣道:“殿下,地圖再多,終究不過是個死物,一切還要看殿下和那個漢國使臣談的如何。你就能確定,劉凌這么慷慨的用大片疆土來換取聯盟,就沒有包藏禍心?”
李守笑道:“大于越說的是,相比于石州那三州幾百里貧瘠的疆土,我對賀蘭山北面的草場更感興趣。所以,如果大遼的軍隊能夠再往回多推出去三百里,我想,我是有把握說動陛下改變與漢國結盟的打算的。大于越不要急著說什么,我不急,你可以派人回去請示耶律雄機陛下,至于漢國使臣那邊,我拖著就是了。”
他笑了笑說道:“當然,若是大于越有權利代替耶律雄機陛下做出決定的話,我可以答應你,不再與漢國使臣會談。”
耶律莫哥想了想說道:“我來之前……陛下賜我臨機專斷之權。只是……再退三百里太多了些。我能做主,再退一百里。”
“二百五十里!”
李守堅定的說道:“不能再少了。”
“一百五十里。”
耶律莫哥走到李守面前:“這已經是我能做主的極限,若是殿下還不滿足的話,我就算派人趕回上京請示陛下,陛下也是斷然不會應允的。所以,殿下還請三思。”
李守猶豫了一會兒,裝作很艱難的說道:“既然如此,那就如此吧。我想,這個結果無論是大遼國皇帝陛下,還是我大夏的皇帝陛下,都會接受。”
李守想了想說道:“既然已經談妥,不如就此立下盟約如何,我也好下決心,晚上就不再見漢國的使臣了。”
耶律莫哥道:“簽訂盟約沒有問題,但在這之前,我想有一件事請烈火王做,以示雙方結盟的誠意。”
“什么事?”
“殺掉漢國的使臣周延公,還有他的隨從!”
耶律莫哥猙獰道。
李守想了一會兒緩緩的開口道:“大于越身邊,似乎有幾名非常勇武的武士。如果……明日我與漢國使臣會談的時候,這幾名勇士忽然闖進大帳中做一些什么事的話,我也是很難阻止的。”
耶律莫哥在心里罵道:這只狡猾的狐貍!不過無妨,只要漢國使臣死在談判的地方,劉凌難道還會再與西夏結盟?
他笑著說道:“那么,就讓我的人代勞好了。”
第五百二十一章 談崩
次日,正是西夏與大漢約定好正式會盟的日子,一早,雙方的禮部的人便聚集在會盟的平臺上布置。根據約定,雙方正使在平臺之上,只可帶副使一名,近衛一名,文職官員五名,軍士皆在平臺之下百米外,不可靠近。
到了時辰,烈火王李守,帶著西夏副使,還有戶部,禮部,兵部的五名官員到了平臺下面,周延公帶著隨從也到了臺階下面,與李守同時到達。
周延公微微曲身道:“大漢軍機處首政大學士周延公,見過殿下。”
李守哈哈笑道:“周大學士已經來了多日,孤聽聞大學士身體略有不適,可還安好?”
周延公微笑道:“遠來舟車勞頓,受了一些風,調養幾日已經痊愈,有勞殿下牽掛。”
李守笑道:“如此甚好,本來前幾日想與大學士把酒言歡,奈何大學士微恙,今日卻才第一次見面,孤頗為遺憾。”
周延公道:“失禮之處,還請殿下恕罪。”
李守見周延公身后那親衛背著一個巨大的木盒,他身后的幾名官員抬著一個看起來頗為沉重的口袋,頗為怪異。于是出言問道:“大學士,這帶著的是何物?”
周延公微笑道:“是漢王命我帶來的一些禮物,本打算是送給嵬名曩霄陛下的。既然嵬名曩霄陛下未來,稍后我就送與殿下也是一樣的。東西雖然不多,且輕薄,但卻代表了漢王一番心意,一會兒,還請殿下不要介意。”
李守身邊的西夏副使冷冷的哼了一聲,看他趾高氣昂的樣子似乎對周延公十分的不屑。看他鼻孔朝天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倒是好像他才是正使似的。
“這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