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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幾乎同時發出了一聲難以自持的呻吟!
柳眉兒身子一僵,她的手緊緊的抱住了劉凌的后背。只有這樣,她才能抵抗住下-身撕裂般的疼痛!這種痛苦,讓她緊緊的咬住了嘴唇。
劉凌輕輕吻去她額頭的汗水和眼角的淚珠,在她的耳邊柔聲蜜語。漸漸的,柳眉兒也放松了下來,可是就在她剛剛松弛下來的時候,劉凌猛的一次將那跟巨大的火熱直-插到底!
沒有燈光,只有月色。
兩條交織在一起的肉-體纏綿不盡,似乎連月亮也害羞于這誘人的春色,拉過一片白云,遮擋住了它羞紅了的臉龐。
盧玉珠已經等了一夜,她依然倔強的坐在劉凌寢室的床上,不曾睡過一分鐘。熏兒伏在桌子上睡著了,她的小嘴巴一張一張的似乎還在說著夢話,居然還有一絲口水可愛的掛在她的嘴角上。
盧玉珠揭開自己的蓋頭,看了看外面微明的天色。她嘆了口氣,有些幽怨的自言自語道:“你還是不敢回來,只是,這樣就能讓我放棄了嗎?”
她緩慢的站起身子,舒展了一下端坐一夜而酸麻的腰肢。走到梳妝臺前,她放下了自己那一頭如瀑的青絲。她自己動手,輕柔舒緩的將頭發盤了起來,把頭發梳成了代表著已婚身份的發型。換了一身衣服,然后洗了臉,她看著外面發白的天色笑了笑。
熏兒睜開迷蒙的睡眼,看著自己小姐說道:“小姐,你真的一夜沒睡啊。”
盧玉珠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昂起胸脯,一字一句的對熏兒說道:“熏兒,以后……不要再叫我小姐,叫王妃!”
柳眉兒也是一夜沒睡,劉凌瘋狂了半夜的舉動讓初經人事的她真的有些吃不消。輕輕一動,下-面就傳來一種酸麻脹痛的感覺。她微微皺了下眉頭,悄悄的挪動了一下身子。
“你一夜沒睡?”
躺在她懷里的劉凌睜開眼睛問道。
柳眉兒羞澀的點了點頭,她怎么能睡得著?想起王爺昨天晚上對自己做的那些事情,柳眉兒幾乎羞的想找一條地縫鉆進去。
看著她誘人犯罪的羞澀,劉凌輕輕笑了笑:“今天好好休息一下,也不要隨著我去南方了,在家里安心等我,好嗎?”
柳眉兒神色一變,不知道該說什么。
劉凌猜到了她的心事,他捧著柳眉兒的臉親了一下說道:“你這個小傻瓜,是不是怕我不要你了?你身子現在這樣,能長途跋涉嗎?好好在家等我,放心,你家王爺英明神武,用不了多久就回來的。”
“可是……”
柳眉兒低著頭說道。
“可是什么?你現在是我的女人了,夫為妻綱,難道我說的話你都不聽嗎?”
劉凌故意板起臉孔說道。
“不是……眉兒……眉兒只是想時時刻刻都陪伴在王爺身邊。”
劉凌愛昵的揉了揉她的臉頰說道:“等著我吧,戰場不是女人該去的地方。好好守在家里,將家里都安排的妥妥當當,就是在幫助我了。”
柳眉兒只能點了點頭,十分的不舍。
劉凌哈哈一笑,拉開被子從床上一躍而起,輕健的落在了地上。他赤-裸著身子,一身古銅色的肌膚在清晨中格外的引人注目。柳眉兒被他這樣的動作嚇了一跳,低下頭去不敢看劉凌的身體。
劉凌伸了個懶腰,雖然做了半夜的大體力的勞動,可是不知道為什么,這一覺醒來居然如此的神清氣爽!
柳眉兒忍著疼,從床上起來幫劉凌穿戴后了衣服。劉凌拍了拍她的俏臉說道:“不必出門了,讓下人們看到不好。”
柳眉兒知道劉凌這是替她著想,畢竟這樣出去被下人們看到的話,閑言碎語是不會少了的。
她點了點頭,目送著劉凌大步走出了房間。
到了門外,劉凌深深的吸了一口清晨涼爽的空氣。只覺得身子里有一股使不完的力氣,從來沒有這么痛快過。走到大院的時候,他發現包括聶氏兄弟在內的一眾侍衛,還有那五百名盔甲鮮明的禁軍已經列隊在等他了。
管家老吳手捧著劉凌的鎧甲站在那匹高大的紅獅子旁邊,一臉的肅穆。
劉凌也沒穿戴盔甲,只是一身深藍色的王服,腰間掛了孝帝御賜的寶劍。一個侍衛將他的鎧甲背在背后,隨著劉凌眾人一起上了馬。
“王爺……盧府的小姐一早離開了,不知去了哪里。”
老吳想了想,最終還是告訴了劉凌。
劉凌點了點頭,心想她或許是等了自己一夜,早晨一氣之下回盧府去了。對這個女人,劉凌心里有著深深的內疚。只是此時再也不是考慮這兒女情長的時候,既然上了馬,領著兵,那就一切都以軍事為重!
他一揮手說道:“走吧!去校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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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五百
雄渾的戰鼓敲響,一隊一隊的士兵整齊的走進校場,在各百夫長,千夫長的指揮下井然有序的進入,氣氛肅穆的讓人心悸。
在點將臺一側,三江候程義厚,忠義候王半斤,虎亭侯劉茂三個人一字排開,坐在椅子上看著校場上正在列隊的士兵。他們三個人都是久經戰陣的將領,此時坐在那里,帶著一股說不出的威嚴。
京畿大營的統領陳遠山帶著杜威趙霸等幾個將軍,騎在馬上看著京畿大營的人馬一隊一隊井然有序的進場,心里踏實了下來。忠親王的軍令,誰敢違抗?京畿大營的人馬一個不差的集結,這讓他十分安心。
轉頭看了看禁軍那邊,輔國將軍昭先,衛國將軍孫勝兩個人也端坐在馬鞍橋上,神色肅穆的看著手下的禁軍列隊集結。陳遠山點了點頭,暗道別看昭先和孫勝這兩個人年紀不大,但是治軍還是很嚴肅的。
再看守備軍那邊,稀稀拉拉的站著不足五千士兵,就連領頭的將領都靠在大樹下面休息。即便是已經到了校場上的士兵,也一個一個沒精打采的聚集在一起聊天。旗幟,兵器隨意的丟在一邊,馬匹四處都有。
陳遠山冷哼了一聲,也不去管。
當京畿大營的人馬和禁軍的人馬早就整裝待發的時候,守備軍的士兵來了還不足一萬人。一萬四千人的軍隊,還沒來的竟然超過了四分之一!甚至,就連領兵的將領都沒有到齊。守備軍統領吳海,副統領李大山竟然都沒到場。
正在這時,一聲嘹亮的號角聲響起。
轅門大開,忠親王一身親王服飾帶著五百禁軍氣勢凜然的進了校場。在劉凌的身后,十二個侍衛威風凜凜,五百禁軍殺氣滔天。
劉凌到了點將臺前面,三江候程義厚和劉茂,王半斤三個人起身迎了過去。陳遠山帶著京畿大營的將領站在京畿大營的隊伍前面,昭先和孫勝站在禁軍的方陣前面,高喝一聲:“忠親王到!”
刷拉一聲整齊的響動,一萬京畿大營士兵,六千禁軍整齊的行了一個軍禮。
劉凌對程義厚幾個人點了點頭,一言不發的登上了點將臺。隨在他的身后,三個侯爺也走了上去。劉凌的十二個侍衛一字排開站在他的身后,劉凌一抖袍子坐在了飄揚著帥旗的點將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