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官放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過了一會兒,一名二品大員撩袍跪倒在地說道:“先帝創業未半而龍御歸天,我大漢不可一日無君,微臣張守懇求大將軍王順應天命,登基大寶!”
他這一跪,立刻又有不少人官員跟著跪倒在地,一個個都聲淚俱下的懇請劉凌登基為帝,那架勢仿佛劉凌若是不肯登基他們一個個都要自刎當場似的。更有人心中恨恨不平,暗罵這第一個擁戴大將軍王繼位之人卑鄙陰險,如此表忠心的機會怎么就沒落在自己手里?
劉凌笑呵呵的看著滿朝文武的丑態,既不阻止也不答話,如同看戲。
“報,京畿大營千夫長杜威斬了禁軍統領韓遂之頭,特來復命!”
“報,京畿大營千夫長趙霸已將太子東宮所屬六百余口全部拿下,特來復命!”
“報,京畿大營千夫長郝連山已接管軍械庫,特來復命!”
“報,京畿大營千夫長劉振已將宰相府團團護衛以防奸人趁亂作怪,特來復命!”
“報,京畿大營副統領陳遠山已將謀反禁軍百夫長以上盡皆誅殺,城防叛亂已平,特來復命!”
這時,大殿外劉凌之前派出去的人都已經完成任務回來復命,門外一個副統領幾個千夫長單膝跪著,每個人都是一身的鮮血順著鎧甲還不斷的滴落在地上。禁軍統領韓遂的那顆大好人頭被放在一個紅木托盤里,由劉凌的親衛捧著送進大殿交給劉凌過目。
一時間大殿之上寂靜異常,滿朝文武連大氣都不敢出。
盧森聽到自己的相府已經被圍,暗嘆了一聲,隨即撩袍跪倒在地躬身說道:“老臣盧森,懇請大將軍王為天下社稷著想,繼皇帝位!”
劉凌擺了擺手淡然道:“再等等。”
此言一出,誰都不敢在說一句話。大殿再次陷入一片詭異的肅靜之中,只有親衛手捧著的托盤上,禁軍統領韓遂的那顆人頭不斷的有血珠滴落在地。
滴答,滴答……
大概半柱香之后,一員渾身浴血濕透戰甲的小將騰騰騰的跑到大殿之外,他原本的白袍白甲此刻都已經染成了紅色,觸目驚心!這員小將在大殿外跪倒抱拳朗聲道:“報大將軍王,太子劉渙舉兵謀反被我京畿大營所困,連番惡戰之下自知難以突圍,已經畏罪自刎了!”
此言一出,滿堂皆驚!
又是一顆血淋淋的人頭被送了上來,太子劉渙怒目而視,須發皆張,死不瞑目!盧森抬頭看了一眼頓時心中一顫,自刎……自刎能割下自己的人頭?劉凌,你好狠那!
劉凌淡淡的掃了一眼太子劉渙的人頭,他站起來,緩步走下臺階撩袍跪倒,大聲說道:“恭請陛下登基!”
刷拉一聲,大殿中的鐵甲騎士齊刷刷的跪倒在地。
“恭請陛下登基!”
大殿外兩千騎兵翻身下馬,黑壓壓的跪倒在地同聲喊道:“恭請陛下登基!”
二皇子劉卓,在兩名護衛的攙扶下走進大殿,臉色慘白無比。他腳步虛浮,若是沒有人攙扶的話早已經跌倒在地。他打死也想不到,老九劉凌會奉他為帝!在護衛的攙扶下,他顫抖著走到劉凌身邊。
“老九!你……陷我于不忠不義!”
劉凌以頭觸地:“請陛下登基!”
“你!”
劉卓張嘴卻不知再說什么,最終他無奈的嘆氣問道:“老四他……”
劉凌輕聲道:“四哥忠心衛國,被太子殺害了。”
噗!
劉卓噴出一口鮮血,身子一軟再也堅持不住。劉凌朗聲道:“給陛下更衣,請陛下繼位!”
幾個侍從跑過來攙扶著劉卓走上龍庭,手忙腳亂的將龍案上太子劉渙為自己準備的龍袍給劉卓穿戴整齊,然后給他戴上九龍冠,扶著他坐在龍椅之上。
劉凌當先高呼:“吾皇萬歲,萬歲,萬歲,萬萬歲!”
“吾皇萬歲,萬歲,萬歲,萬萬歲!”
震耳欲聾!
第八章 美人侍浴
“王爺,您回來啦。”
大將軍王府門口,一個已經十分老邁的仆從接過劉凌遞過來的韁繩,將那匹紅獅子牽進院子里,這個老仆從都是劉凌收養的年邁老兵,因為年紀太大又無依無靠就被劉凌收在王府里。
劉凌回到王府的時候已經是二皇子劉卓登基為帝的第三天,這幾天的操勞讓劉凌有些身心俱疲。劉卓帶傷登基,大典之后的一切事宜都要劉凌來一點一點的安排。六部九卿的人事安排,禁軍的整改,還有京畿大營的調動等等等等,所有的事情都要他來決定。
拖著一身的疲憊,整整三天三夜沒有合眼的劉凌現在只想好好的睡一覺。
劉凌的王府占地并不廣闊,只有前后兩進院子不足二十間房子。這樣的院子相比于劉凌的身份來說實在有些寒酸,別說他是皇子,大將軍王,縱然是朝廷里隨隨便便一個三品官吏的宅子也要比他的王府恢弘氣派。
劉凌沒有直接回臥室,而是洗了把臉之后走進了自己的書房當中。他的書房十分的簡樸,只有一個紅木書架,一張書桌,一張椅子而已。書房里也沒有什么名貴的裝飾品,只有一張很特別的畫掛在書桌一側的墻壁上。
這是一張原本絕不可能出現在這個時代的素描,雖然是用木炭筆勾勒出來的但是筆法十分的細膩。一個看上去慈祥而頗為英俊的中年男人擁著一個很美麗的婦人坐在沙發上,兩個人的臉上都掛著幸福而滿足的笑容。
雖然這張畫用的紙和筆導致了畫出來的效果并不十分的漂亮,但是從每一筆都可以看出,畫這副畫的人都是用心在畫的。而畫這副畫的人就是劉凌,畫中的男女就是他上一世的父母。
來到這個時代已經九年了,劉凌雖然適應了這個世界,也學會了如何在這個世界更好的生存下去,但是依然忘記不了自己的父母,忘記不了上一世那個雖然不富足但是充滿了溫暖親情的家。
劉凌站在畫前面,對著畫像中的父母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
“爸爸媽媽,我回來了。”
他說。
“爸爸媽媽,你們肯定想不到吧。兒子這幾天又殺人了,而且還沒少殺。六部九卿的那些個自以為是的家伙讓我一口氣斬了九個,禁軍千夫長以上斬了六個,三品以下的官吏斬了十七個,這三天兒子殺人殺的都麻木了。”
劉凌嘆了口氣說道:“爸爸媽媽,來到這個時代已經快十年了,你們還好嗎?”
“在這個世界,雖然我貴為皇子,但是在皇家卻感受不到一點如同你們給我的溫暖。這個世界是冷冰冰的,如果你不狠一點不去殺人,即使你想安安生生的活下去都不能。這是個亂世,如果沒搞錯的話這個時代正是歷史上混亂不堪的五代十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