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柒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他沉默少言,一心撲在研究上,但做事果斷,顯少有猶豫的時候,做為空降兵,最開始的時候,也有人不服魏敢,每每魏敢提有研究方向,總會有人反駁。
其實那種情況是對魏敢很不利的,年輕的研究人員,大概總是少了一些魄力,他們更擅長在專業(yè)領(lǐng)域發(fā)光發(fā)彩,但魏敢不一樣。
哪怕出言反對的是多年經(jīng)驗的老科研人員,魏敢從來不懼。
除非用正確的實驗數(shù)據(jù)或者龐大且正算的計算結(jié)果來反駁,魏敢會再研究考慮,其余的,只要是在他的小組里,就只能聽他的。
事實也證明,每一次魏敢的方向都是對的。
當(dāng)然,魏敢也不是總一意孤行,只要你能用有力的數(shù)據(jù)證明自己的對的,魏敢的是錯的,他也會認真聽取你的意見。
年輕、俊朗、有能力,性格還特別剛,基地里好些年輕女同志都對魏敢有那些點兒想法。
畢竟基地也不全都是瘋狂的兩耳不聞窗外事的科研人員,其余的職能部門也很多,再加上家屬之類的,少女懷春的不在少數(shù)。
恰巧最近基地里還搞了場運動會,魏敢吧,還在運動會上大放異彩,甭管是乒乓球,還是羽毛球,還是籃球,就沒有他不行的。
“聽說了嘛,尤珍珍跟魏工去表白了,不過可惜啊。”后勤部門,幾個小姑娘吃完午飯聚在一塊兒。
“可惜什么呀?”有那不知情的立馬問。
尤珍珍是去年分來的工農(nóng)兵大學(xué)生,京市來的,長得不算頂漂亮,但是會打扮,特別洋氣,家世應(yīng)該很不錯。
據(jù)說尤珍珍喊幾個領(lǐng)導(dǎo)都是喊叔叔伯伯的,人雖然家世好,但性子更好,待人接物都溫溫柔柔的,來了沒多久,就是他們基地的一枝花。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好些人想追求尤珍珍呢,不過都被委婉地拒絕了,大家私底下還琢磨著誰能入尤珍珍的法眼呢,沒成想今年魏工來了。
說話的小姑娘還想賣個關(guān)子,結(jié)果姐妹們?nèi)浩鸲ィ膊缓迷儋u下去,“可惜人魏工有對象了,直接給尤珍珍拒絕了。”
聽到說魏敢有對象,大家沉默了一陣子。
“是有這么一回事,我聽我舅舅說,魏工一來,領(lǐng)導(dǎo)開玩笑要給他介紹對象時,魏工就說了自己有對象了。”有人想起了什么。
魏敢是個人才,不然不能調(diào)到他們基地這邊來,這么優(yōu)秀的人,領(lǐng)導(dǎo)自然想留下,如果能在這里成家扎根,那就是兩全其美的事兒了。
當(dāng)時魏敢說有對象,大家也沒怎么放在心上,以為是魏敢推脫的借口。
“你這么一說我也想起來了,前陣子我聽芳芳說,有人見過魏工看著對象照片發(fā)呆呢,特別漂亮的一個女同志。”立馬就有接話。
“對對對,我也想起來了,上個月咱們出基地采購,是不是也遇著魏工了,誒,你別扯我,我想想當(dāng)時魏工是從……珍珍,珍珍你吃完飯啦。”說話的人被扯了幾下才看到尤珍珍,訕訕地笑了,沖同伴擠了擠眼睛,趕緊溜了。
尤珍珍臉色特別不好,她知道自己被魏敢拒絕的事情已經(jīng)傳遍了,她心里覺得特別沒有面子,也恨魏敢毫不留情面,居然這樣下她一個女孩子的臉。
可能怎么辦呢,她還是喜歡魏敢,只要一想到魏敢在球場上奔跑的畫面,她心就怦怦直跳。
而且尤珍珍覺得,魏敢的對象對他也不上心,兩人現(xiàn)在分隔兩地,他對象又那么好看,遲早是要散的。
說不上心是因為尤珍珍注意到,魏敢每次給他對象的信,都是厚厚的兩封,兩個月都是如此,這些信件上級審查過,尤珍珍沒有權(quán)限看內(nèi)容,但能看得出來,魏敢對他對象很上心。
但魏敢對象那邊回信就敷衍很多,有時候一封,有時候兩封,都是薄薄的信。
魏敢還給他對象寄東西呢,大包裹小包裹都有,可她對象從來沒有給魏敢郵過東西,什么人啊,居然這么不珍惜魏敢。
沒有人知道尤珍珍心里怎么想,魏敢把話說清楚后,就什么都不管了,一門心思撲在工作上。
當(dāng)然他也不是什么都沒做,意識到自己什么都沒做還招惹了人后,魏敢就更加深居簡出了,形象上也不那么注意,給自己留上了胡茬,頭發(fā)也懶得再剪,正好省時間。
他自己覺得挺丑的,至少林蠶蠶就肯定不會喜歡他這不修邊幅的模樣,魏敢現(xiàn)在都還記得,自己早上在林蠶蠶面前洗漱還被林蠶蠶嫌棄呢。
想到林蠶蠶當(dāng)時的表情,魏敢心里甜甜的,想對象啊,實在是太想了,但他這會也只能抽空想一想,摁摁放在胸口的照片,就得趕緊把思緒收回來,工作。
但有句話叫情人眼里出西施,魏敢長頭發(fā)胡子拉茬的樣子尤珍珍看著也覺得好,還是覺得喜歡。
尤珍珍覺得,既然林蠶蠶對魏敢不上心,那她可以為自己積極爭取一下。
雖然她負責(zé)過手外來的信件,但她還真做不出扣留林蠶蠶信件的事,職業(yè)道德也讓她不能拆開信件看內(nèi)容,但她記下了地址,給林蠶蠶寫了一封信。
……
林荷花訂婚是大喜事,不過也只是兩家間的事,程技術(shù)員家里沒什么人,不然也不能他一個大男人帶姐姐留下的兒子,親娘早沒了,家里現(xiàn)在是后娘當(dāng)家。
訂婚這事他寫信跟家里說了,他家那邊沒意見,只說結(jié)婚是他自己的事,自己決定就好,家里也幫不上他什么。
林大伯娘知道這事挺生氣的,在家里罵了兩天未來親家公,但生氣也沒用,這話還不能跟林荷花講,怕林荷花難過,只給林荷花講沒有長輩插手的好處。
訂婚當(dāng)天,程技術(shù)員領(lǐng)著自己的外甥,請了自己的領(lǐng)導(dǎo),也就是魏父做為家里的長輩到林大伯家吃婚。
魏父沒有想到,自己頭一次上林家門,見到林蠶蠶的家長,不是做為魏敢的父親,而是徒弟的師傅。
“也是緣分,你們家閨女都是好閨女,阿敢現(xiàn)在在外地,還請您們多多理解包涵,他這個工作性質(zhì)就是這樣的。”聊完一對新人的事,魏父主動說起魏敢的事,并以父親的身份向林家人道歉。
工作上的事情,林家人其實不懂太多,一大家子都是跟著土地打了一輩子交道的人,今天剛見到滿身文人干部派頭的魏父,他們還一直提著心了。
也沒想到魏父居然這樣和善好說話,言談之間對他們也十分尊敬,這時候說話的就是林大伯的,他憨厚地點頭,“理解理解,都可以理解的。”
林大伯娘很羨慕林蠶蠶以后能有魏父這樣和善好說話的公公,因為林蠶蠶也沒跟家里說起過魏敢家里的事,林大伯娘對肖玉珍還很有點好奇,“怎么今天魏敢媽媽沒來?”
這樣的場合,雖然是林荷花跟程技術(shù)員訂婚,但作為師娘肖玉珍也是可以來做上賓的。
徐來娣搖了搖頭,她不知道,林大伯娘見她這樣子,也沒有為難她,趁著閑,去找林蠶蠶問了一句,才知道肖玉珍調(diào)動到京市去了。
“那真是可惜了,走前應(yīng)該請人到家里來坐坐的。”林大伯娘可惜地搖了搖頭。
林蠶蠶笑笑沒有說話,催著林大伯娘趕緊進屋去。
訂婚的時候宋南淮沒有來,他是傍晚到的林家,林蠶蠶已經(jīng)回廠里去了,他給林奶奶送了點營養(yǎng)品,給林大伯娘拿了兩張照相□□。
“這是單位多出來的福利,我這也沒用,就當(dāng)是借花獻佛了,別嫌棄。”宋南淮拿了兩張照相館的□□給林大伯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