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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風勸了兩句,在聽到宋徽宗說例行會議沒啥開頭有蔡愛卿和傅愛卿在就好后,他做足了一副傻兒子的模樣,“父皇英明睿智父皇說的肯定都是對的兒子啥都不懂父皇決定就好”,然后繼續和宋徽宗聊天,從繪畫聊到書法,從奇石聊到奇景,最后開始聊詩詞歌賦人生哲學,聊得宋徽宗那是滿臉紅光,看黎風那是越看越順眼,順帶把鄭皇后也夸了夸。
鄭皇后是后宮難得的愛看書的才女,我倆兒子像我也像你!
鄭皇后忙謙虛,說自己還差得遠。
宋徽宗感慨著感慨著就感慨錯話,說可惜黎風無緣皇位。
黎風一副傻白甜的模樣:“兒子慣愛閑云野鶴的生活,詩詞歌賦琴棋書畫的雅事。治國太俗,兒子坐不住,不耐煩這些世俗經濟。”
宋徽宗怒目一瞪:“你的意思是朕這皇帝很俗?”
黎風梗著脖子實話實說道:“父皇本是謫仙人,若不是心系蒼生,哪耐煩這些俗事。”
宋徽宗嘆氣:“你還算懂朕。”
鄭皇后的微笑都有些繃不住了。這父子兩還真是一個模子印出來的,我兒長歪了?
米有橋徹底放下了心防。這皇子和陛下一個模子印出來的,就算得寵,也不足為懼。
父子倆繼續聊,等寶石來了還親手磨石頭做顏料,這一弄就弄到日頭西沉,黎風不但在宮里留了飯,還繼續留宿。
宋徽宗美人都不睡了,拉著兒子去對月吟詩。
黎風當即詩興大發,妙句信手拈來,連有些鄙視他的米有橋都忍不住露出了一絲敬佩——這二皇子不理俗事,但才情是真的很高,的確和陛下一樣。
(“等等,這些詩句也是系統給寫的?”
“應該不是,黎老板是古文學系的,估計是抄的吧。”
“呃,這真的不是演電視劇?人工智能還能品詩句了?”
“信不信由你,店就在雙月星,自己來看看啊。”
“考得上雙月大學,我還在這里和你瞎逼逼?”
“我也是古文學系的,這些詩句我怎么沒聽過,哪個原始文化體系的?”
“一看這個游戲的風格就知道是炎黃體系,你真的是古文學系的?”
“……我就是研究原始炎黃文學的,真沒有看到過這些詩句。”
“黎老板在解說窗口解惑了,《論北宋后古華國政治社會的劇變對文學的影響》,詩句在黎老板畢業論文里都有。”
“厲害,這個網吧老板居然還是雙月大學特招生,怪不得研究的東西我都沒聽過,膜拜大神。”
……
“扯遠了吧?怎么開始說古文學了?重點難道不是黎老板這演技都逆天了?”
“習慣就好,能過劇情模式的玩家,哪個不是演技逆天。你玩你也這樣,不逆天就等著炮灰吧。”)
黎風哄了這個才子皇帝一晚上,第二天終于可以出宮。
期間游戲運用“時光飛逝”大法,比如吃飯、睡覺等都是直接略過,才讓觀眾們有了的確是在看游戲直播的感覺。
第二天宋徽宗終于要去上朝處理公務了,黎風問宋徽宗要了京中以琴棋書畫出名的才子的名單,說是要挨個討教。如果是其他皇子這么做,宋徽宗就要以為對方準備結黨營私了。但對于黎風,宋徽宗只是再次感慨,這種愛才的模樣,像自己!
兒子已經出家,在京中沒有自己的王府,宋徽宗本想給黎風建一座富麗堂皇的道館,但黎風拒絕了。
“兒子如今是世外之人,何處不能落腳?”黎風道,“父皇若不嫌棄,曾經兒子在宮里的住處就很不錯。”
宋徽宗也很想再和黎風多聊聊,他便大手一揮,讓黎風住進了宮里。不過為了黎風這個閑云野鶴的人的自由,黎風不但能自由出入宮中,平時也可以不回宮,隨便在哪家暫住。
身為才子,是一定要去心儀的友人家暫住才行。
黎風不喜歡俗物,宋徽宗的賞賜就全交給了鄭皇后,讓其幫忙打理。鄭皇后就這一個兒子,她自己過得不奢侈,但恨不得把黎風所有行頭全換作最奢侈的,什么金銀隨便花,全從她帳上出。
其他大臣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人家都無緣皇位了,還不準別人過得奢侈一點嗎?而且二皇子拒絕了皇帝陛下給他建道觀的賞賜,已經很省錢了。奇珍異寶算什么?二皇子想要,拱手送上。
那什么蔡太師啊傅太師啊,甚至諸葛神侯,都非常殷勤的給二皇子送禮,連太子都搜羅了許多“顏料”送給自家弟弟。
一時間,黎風這個不入朝政,看上去沒有任何未來的皇子風頭無倆,京中人人都知道,黎風雖然不沾染皇位,但正因為不沾染皇位,說不定是當今圣上最信任最喜歡的兒子。
甚至說不定,他也會成為下一任帝王最喜歡最寵愛的弟弟。
“二弟赤子之心,孤甚喜。”太子對諸葛神侯感慨道,“幼年之事,孤一直心中有愧,得二弟時時書信開導,皇后娘娘也多次在父皇面前為孤解圍。若二弟入朝,定是孤左臂右膀。”
諸葛神侯也嘆氣。
二皇子看似一副不理俗事的模樣,但這次見他,卻悄聲對他道,當年之事應是金國陰謀,如今他回京,也是得知金國又有陰謀。
二皇子淡泊名利,卻有治世之才,若入仕,必是賢王。
不過出家了只是無緣皇位,不一定就不能入官場了。太子繼位后,照舊可以重用二皇子。只是……
諸葛神侯看著太子表情中遮掩不住對黎風才情的嫉妒,心里微微嘆氣。
一時間,他心中升起荒唐的念頭。或許,二皇子比太子更適合皇位。
……
“這就是東坡居士后人所住之地?”黎風撩開簾子,扭頭問道。
謙遜儒雅,一臉天真笑容的方應看方小侯爺笑道:“正是。”
“金風細雨,的確比六分半有文采得多。一是文人雅士,一是無知莽夫。”黎風道。
方小侯爺繼續笑道:“殿下所言極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