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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村都是在離自己村不遠的地方開始修路工作,首先就是清理公路規劃拓寬區域的樹木。那些大樹都細都要兩人合抱,他們沒有電機工具,是用鋸子一顆顆鋸下來,靠人力搬回村里。
這鋸下來的樹也是公產,合適蓋房子或做棺材的統一陰干放起來,村民有需要時就可以打申請買去,村里得到的錢也是年底的分紅。
這鋸樹就要據一、兩個月,等鋸完樹了,要挖山,不用別的,就用鋤頭挖,土用土箕一擔擔挑到另一頭拓寬。等挖好了,就是將土用各種農用工具壓實磨平。
是的,他們最后完成的路依舊還是土路,縣里批下來的水泥有限,相應工具車及專業人手也有限,得按照規劃一塊一塊的來,等他們的土路用上水泥硬化還不知得等上多久,鋪蓋水泥也不是能由他們上手的工作。
在修路期間,他們早上五點左右開工,負責飯食的廚師每日凌晨三點就得到大隊部的食堂給他們做早飯,到了四點半這樣,要上工的人就自帶飯盆會到大隊部領早飯,吃完順手就將飯盆洗了帶到工地上去。
等他們吃完了剩下的才是廚師們的早餐。好在打飯是一份份打的,剩下的也沒經過人家的筷子。
中午工人是不回家休息的,廚師十點開始做飯,這時候他們會先自己吃一口,大概十一點半這樣要去工地送飯,讓他們排隊分飯。
晚上的模式和中午差不多,下午三點開始做飯,四點半左右去送。
如果開夜工,她們還得準備宵夜,不過宵夜就不會讓她們這些女人去送了,會有男人來拿。
這樣一天得圍著灶臺六、七個小時,一段時間下來,董馥梅都覺得自己的臉被油煙熏黃了!
事實這當然是她的錯覺,她的臉包括她的身體狀態經過這一年越來越像‘過去’的她——新手村里將眾玩家玩弄于股掌之間的俏寡婦。
數據賦予的完美容顏怎么可能敗給油煙?
不過任何一位愛美的女性就算肌膚狀態再好也不可能不在意油煙的,她得了空就上山尋摸些藥材自制起專門針對油煙的護膚霜來,每次煮飯前后都要抹一抹。
陳寶珠看她往臉上抹東西,好奇的很:“你這是抹的什么?”
裝在小瓶子里的膏體是青褐色的,顏色并不美麗。不過涂抹開后薄薄一層并沒有顏色。董馥梅取了一點抹在陳寶珠的臉上:“我做來防油煙的,你也試試,覺得好等會去我家拿一瓶去。”
陳寶珠仰著臉讓董馥梅涂,她鼻翼微動,有些陶醉的嗅了一口:“你還會做這個吶!有股子香氣,不像花也不像果的,是什么?”
“藥香吧,我用了好些藥材做的,混合起來就有這股香。”
陳寶珠笑了:“我還當是雪花膏,原來是膏藥。”
“都是小年輕,還愛美呢!”
“膏藥也隨便涂,小心爛了臉!”
“油熏熏臉怎么啦,還得涂藥啊?我們這熏了幾十年也沒怎樣啊。”
旁邊幾個阿姆不大看得慣她們這做派。指指點點的笑起來,嘴上說的話半點也不動聽。董馥梅眸子深處閃過一絲不耐煩。
她做飯好吃,這工人的建議下,掌勺的工作漸漸的就到了她的手上,其他人主要負責洗東西打下手之類的活計。這幾個阿姆覺得她搶了最輕松的活,說話總夾槍帶棒沒帶什么好意,她有些忍不了了。
“媽媽,媽媽,小萍的牙也掉啦!”肖小溪急急的跑了進來,打斷了董馥梅積蓄的怒氣。
董馥梅不讓孩子們進廚房,免得別人唧唧歪歪說孩子會弄壞東西什么的,她做飯的時候,孩子們就在外面坪子玩,等她做好了也能馬上吃幾口。
聽到肖小溪說肖小萍也掉牙了,女兒肯定比無關緊要的人重要,她忙將膏盒塞陳寶珠手里,自己跑出去看。
肖小萍掉的第一顆牙是玩得開心笑掉的。
笑掉大牙、笑掉大牙,這句話竟成了真的,小伙伴們都圍著她笑。她覺得丟臉,抓著小乳牙站在原地,臉紅成了猴屁股,看到董馥梅出來,一下子將小腦袋扎她懷里,再不肯拔·出來。
作者有話要說: 口口是個迷,完全想不到會出現在哪里,總覺得好好的詞中間加了個·反而更顯眼了
開v三更完畢,希望大家喜歡,嘛一口
☆、膏藥
安撫了半天小鴕鳥, 將她給勸好了, 董馥梅回到廚房, 卻發現那幾個阿姆竟圍著陳寶珠也想用用她做的護膚膏。
嘴上說看不慣, 董馥梅皮膚狀態在那里,看她越來越水潤, 她們也是女人, 心里能沒點想法?
女人不管什么年齡就沒有不愛美的!
看到董馥梅進來了,臉皮薄的就轉過頭當作要護膚膏的人沒她一個, 臉皮厚的還笑嘻嘻的和她說:“你這做的東西有沒有用也不知道,我這老臉不怕壞, 幫你試試合不合用。”
還真是謝謝你了啊!
“我就知道阿姆你是個心好的, 我來幫你涂吧。”董馥梅面上不氣, 笑嘻嘻的拿過陳寶珠手上的護膚膏。
“梅子!”陳寶珠可不想把東西給這幾個人用。
董馥梅對她笑著搖搖頭:“沒事, 阿姆她也就嘴硬心軟,擔心我們小年輕亂用東西呢。”
說著她就要替那個最厚臉皮的阿姆涂,那阿姆直接搶過她手中的盒子:“不麻煩你不麻煩你, 我自己來!”
說完她就挖了一大坨到臉上, 陳寶珠氣得鼻孔都放大了,想要上前理論,被董馥梅拉住了手。
陳寶珠試圖掙開她的鉗制, 未果。董馥梅將另一只手的食指輕輕抵在她的唇上,做了個‘噓’的口型還俏皮的眨了眨右眼,憑借美□□惑成功讓陳寶珠安靜下來。
董馥梅轉頭笑瞇瞇的看著那個阿姆不僅自己用還‘大方’的分給其他人,帶著便宜不占白不占的心思, 那些人都用了很多。或許是抹的多了,她們的臉都呈褐色,像是敷了層面膜。
等盒子回到手上,里面的膏體就剩了個底。
董馥梅沒說什么,就那盒膏體往兜里收了,拉著陳寶珠出去說話。
“梅子,你剛剛干嘛不讓我說話?那些人也太不要臉了!仗著一把年紀什么沒臉皮的事都做,你不懂拒絕她們,她們下次還要蹬鼻子上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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