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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沐白“嗯”了一聲,率先下車,打開后備箱拿東西。
阮攸攸把雙肩包背好,也來幫忙。
很多個袋子,看樣子是給她買的衣服和首飾、化妝品什么的,兩人手上都拎滿了,坐著電梯上了樓。
電梯直接入戶,沈沐白用指紋解鎖了防盜門,兩人進了屋,把手上的東西先放到地上。
客廳收拾得十分整潔,像是樣板間。
沈沐白指了指一扇關著的門,“這是我的臥室。”又指了一下旁邊,“這是書房。”
他走了兩步推開一扇虛掩的門,“這是你的臥室,沒來得及好好收拾,你要是喜歡什么,給我說,我讓劉安給你準備。”
阮攸攸站在門口看了一眼,房間應該是剛剛布置好的,壁紙是淡淡的灰色,床、床頭柜、衣柜都是黑色,和客廳冷硬的黑白灰風格統一,可床品卻是柔嫩的粉色,上面還印著kitty貓,應該是匆忙給她準備的。
看來沈沐白是單獨一人住在這里,并沒有和家人一起住。
“謝謝沈先生,我想到什么再跟你說。”
她不知道原主的喜好,具體想要什么讓原主跟他說好了,現在最重要的是趕緊把驅鬼符畫好,剛才的一堆袋子里,有一個袋子外面印了道家符號,估計是劉安給她買的畫符用具。
剛把那個袋子翻出來,沈沐白低沉冷淡的聲音傳來:“先去洗澡,歇一會兒要去醫院,這些等從醫院回來了再玩。”
作者有話要說:二人小世界開啟!
第5章
阮攸攸從一堆袋子里翻出兩件睡裙,一件是紫色深v真絲睡裙,布料滑溜溜的,華麗又魅惑。另一件則是純棉的,淡淡的粉色,規規矩矩的圓領,下擺是白色寬花邊。
看來劉助理不知道她的喜好,干脆買了兩種風格截然不同的供她選擇。
阮攸攸把粉色純棉睡裙折得方方正正的,抱著去了浴室。
她惦記著畫符的事,很快就洗完了,穿上睡裙到客廳的袋子里去翻化妝品。
劉助理買化妝品也是兩整套,從基礎護膚到彩妝全都齊備,阮攸攸挑了爽膚水和面霜,正費力地拆著盒子,臥室的門推開,沈沐白出來了。
他也是剛剛在主臥的浴室洗過澡,黑發吹得半干,遮住了大半個白皙的額頭,搭在鋒利的眉尾。
看見阮攸攸的頭發濕漉漉地披在身后,純棉的睡裙也被沾濕了,他眉頭皺了一下,聲音低沉,“把頭發吹干。”
阮攸攸舉了舉手里的盒子,“我擦了臉就吹頭發。”
可能因為在浴室沾了水汽,她清澈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水洗過的黑曜石,看著沈沐白,軟軟糯糯的聲音認真地解釋:“直接吹頭發臉會干干的不舒服,我喜歡擦過臉再吹頭發。”
長發的發梢在滴水,被弄濕的睡裙緊貼在她的后腰,小姑娘瘦瘦小小,那腰肢看起來著實纖細,估計他一手就能握住。
空氣中有淡淡的花香,是她剛剛用過的沐浴露的味道。
沈沐白心中升起一股輕微的煩躁,他去廚房的冰箱里取了一瓶礦泉水,打開,仰頭喝了幾口,心頭那點兒莫名的情緒就壓下去了。
從廚房出來,經過外面的浴室,果然聽到了吹風機的嗡嗡聲。
阮攸攸把頭發吹到七八分干就著急地回了臥室,想了想,把臥室的門也鎖了。
她想趕在去醫院之前離開這身體,讓原主回來,時間不是很充足。
臥室里沒有書桌,阮攸攸直接把長條黃紙鋪在床頭柜上。
對于一般人來說,畫符是件非常復雜的事,有一整套繁瑣又莊重的程序,要凈身還要擺香案。可道家也說“一點靈光即是符”,阮攸攸自己就是這種天賦之人。
她的父親阮含章是燕城著名的大師,一張平安符要賣百萬,可惜阮大師的符很少,所以即使價格昂貴也是供不應求的。
原因嘛,是因為這畫符的人并不是阮含章,而是阮攸攸。
可阮攸攸的身體很不好,稍不注意就會生病,畫符更會讓她的精神加劇損耗。偏偏她的符無比靈驗,對她自己卻半點不起作用,她孱弱的身體什么符都不吃,不管是自己畫的還是別人畫的,每次生病了只能乖乖去醫院。
所以,阮大師的符雖然靈驗,可產量不高。當然,物以稀為貴,不光是燕城,在整個華國,都有無數的人希望能把錢送到阮大師面前來換取一張能救命的符。
阮攸攸畫的最多的是平安符和祛病符,眼下這驅鬼符倒是很少畫。
她屏氣凝神,一筆而成。
拿起畫好的驅鬼符,剛要貼到自己身上,突然又想起了什么。
阮攸攸把驅鬼符放到一邊,畫了一張平安符,細細地折好放到錢包里,這是留給原主的。又畫了一張美顏符,放到了枕頭下面。其實原主和她長得一模一樣,阮攸攸并不覺得自己的樣貌有多丑,只是原主因為生活艱難,皮膚有些粗糙罷了,加上人太黑,含胸縮背形態畏縮,精致的五官顯不出來。
“希望這美顏符能讓你自信起來,不要去在乎那些刻薄的聲音。”
阮攸攸嘟噥了一句,換了最細的毛筆,沾了現成的朱砂,在黃紙上把今天的事
情簡單交代了一遍,猶豫了一下,又在最后寫道:“攸攸,周國旺并不是你的親生父親,那個親子鑒定書用的是周蓉蓉的頭發。”
這真假千金是原主心理扭曲的開始,她一直覺得是周蓉蓉搶走了自己原本擁有的豪門生活,要是當初兩人沒有抱錯,與男主相戀的人本該是她。
可原主不知道,根本就沒有什么抱錯,她也不是周家的女兒,只不過周家不想讓周蓉蓉嫁給沈沐白,所以來了個貍貓換太子,用她來應付沈家的婚事。
阮攸攸不知道沈沐白到底是哪里“廢物”了,讓周家如此嫌棄,周家的這一計也并不高明,從生日宴上聽到的議論來看,這不過是一場心照不宣的騙局罷了。
偏偏原主信了,造成了她一生的悲劇。
阮攸攸放下筆,把床頭柜略微收拾了一下,想了想也沒有什么可交代的,她說的話原主不一定會相信,只希望自己的提醒能讓原主留個心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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