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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將來的死人卻來得很快,帶了表哥李笑,還有四位勛貴宗室的子弟來沈家討還妻子嫁妝物品。
沈俊哪里見過這樣的陣仗?此時氣已衰竭,心已生怯,派人去叫沈張氏拿出東西來,但是下人來報沈張氏不給,說是已經(jīng)當(dāng)了。
李笑道:“沈狀元,本少爺知道你兒子小妾多,家計困難,但也沒有當(dāng)世子妃之物的道理呀?”
康寧郡主的兒子鎮(zhèn)北侯世子藍(lán)瑾笑道:“是呀,沈狀元,像我們狎玩姬妾,那是絕計不能讓妻子嫁妝貼補的。”
榮郡王世子徐昱說:“對呀,我昀哥哥是個癡情人,哪里舍得世子妃之物被你這樣糟蹋呢?世子妃之物應(yīng)該是我昀哥哥的。”
另外平西侯世子歐陽青和衛(wèi)大將軍家的公子衛(wèi)長華也紛紛咐和。
平西侯世子歐陽青還笑著說:“沈狀元,你要是沒錢贖回,本世可以借你。本世子也不求別的,本世子久慕你有十四個如花似玉的小妾,個個給你生了兒子,你讓她們出來陪本世子喝杯酒,本世子幫你贖回來也未嘗不可,就當(dāng)交個朋友!”
藍(lán)瑾哈哈大笑,說:“在下也想一睹美人芳容。”
沈俊氣得渾身發(fā)抖,說:“各位稍等,在下這就去為世子贖回東西。”
說著徑自離去了。
幾個東京有名的貴公子此時又不禁討論起十四位佳人來,等了好一會兒沈俊沒有來,就出了大堂來欣賞院子。
向下人打聽十四個小妾,下人吱唔著說了,一幫不怕事大的紈绔就往南邊一個小院子走去,沈家不大,不一會兒就到了院門口。
院門口也沒有人,幾人往里一看,只見院中有好幾個三四歲的男孩在院中玩,還有幾個年輕女人看著。
看到真人后,幾個世家子弟卻失望極了,這些女人在他們看來最漂亮的也是中人之姿,沈俊是有多急色呀。
他們品頭論足驚到院中的人,但女人們看到是一群衣飾華貴的年輕男子卻羞紅了臉,反而沒有驚叫。
還是沈俊趕來才打斷了這場玩笑。
拿到東西,徐昀心滿意足,還答應(yīng)明日宴請諸位朋友親戚,幾個公子欣然應(yīng)允。
第47章
沈俊經(jīng)過此次打擊,認(rèn)識到現(xiàn)實,不禁垂頭喪氣,久無斗志。
過了中秋江南、湖廣、蜀中諸多富賈大家齊聚東京,為搶皂引和方子,而同時新皇頒布肥皂經(jīng)營的管理條例。因為肥皂是趙清漪發(fā)明的,原本那些貪心之人也沒有辦法。
英親王世子也頒布了投標(biāo)的規(guī)矩,皂引是五年投一次,若無皂引生產(chǎn)銷售,那是抄家流放之罪。就在英親王府花園招待幾十位富商,入場費就要兩百兩,英親王府也不會吃虧。
這些吃過山珍海味的富商吃到英親王府的伙食之后簡直想把自己的舌頭都吞下,不禁自覺是井底之蛙,對于肥皂的生意更是向往。
其中前十位出最高價的富商得到經(jīng)營生產(chǎn)權(quán)利,則按折中價付款,無異議后則當(dāng)場辦理手續(xù),絕無另收好處的意思。
然后十家得到許可的商號則可參觀原廠,得到秘方,派遣學(xué)徒來學(xué)習(xí),明年春就可以運營。
再得知肥皂的秘密后,那些精明的富商看到了其中的爆利,不禁心中大喜。
至于肥皂的厘稅達(dá)到百分之十五也就沒有異議了。
而每年累積的納稅額又會影響下一次的生產(chǎn)經(jīng)營權(quán),并且賬目要按到朝廷的要求格式做,朝廷對逃稅行為處懲極嚴(yán),輕則罰款、重則抄家,也是讓他們驚訝。
而一個冬天,富商的掌柜和賬房也就在東京學(xué)習(xí)這些東西,因為有利可圖,他們就沒有這么多怨言了。
翌年三月初三,趙清漪肚子有九個多月了,她比預(yù)產(chǎn)期早十幾天也是正常。她不是初胎,身體也好,生產(chǎn)甚是順利,七斤七兩的一個男胎。
英親王府大擺三日延席慶賀,又施粥半月為孩子祈福。
趙清漪終于熬過了月子,王府?dāng)[了孩子的滿月酒,但是宮中的皇長子卻身體越來越虛弱。
在端午節(jié),她和李王妃、明霞郡主去給皇后請安,匆匆見了皇長子一眼,也暗覺這孩子怕是要不好。她手中的丹藥給他服下,可以延幾年性命,如果再教他修習(xí)武功,倒是有希望。但是這樣豈不是暴露自己?
回家后,趙清漪倒是和徐昀說起此事,徐昀原還是深情款款、溫柔無限,聽她說起皇長子的事,目中有一抹涼。
“你想救他?”
徐昀是知道她的本事的,她說曾經(jīng)施飯給一個老乞丐,半年后老乞丐來報恩,贈她一瓶藥,教了她武藝,但她多年來都沒有空好好練過。徐昀對這種說法不全信,也不深究,每個人都有秘密,他也有秘密,但是他相信她有本事。
趙清漪說:“我只是覺得那孩子什么機會都沒有,皇上也只這么一個兒子,若出什么……他一定受不了。”
徐昀說:“你對趙曉趙正尚且保留,你這么關(guān)心皇上的兒子干什么?”
趙清漪說:“這不一樣,趙曉趙正是他們自己的選擇,而皇長子這么小,他沒有做什么不妥之事。明明舉手之勞,怎么能見死不救?”
徐昀不禁呵呵,說:“他是皇后的兒子,也虧得近來皇后為皇長子和后宮之事憂心,無暇來管你,不然有你受的。”
趙清漪說:“皇后怎么對我也不關(guān)皇長子的事。”
徐昀一雙寒亮的眼睛盯著她,趙清漪道:“你看我干什么?”
“過來。”
趙清漪呵呵:“又這種態(tài)度,你叫我過去我就過去?”她又不是他女兒。
“過來,不要讓我再重復(fù)。”
趙清漪還是沒有骨氣地過去了,徐昀一把摟進了懷里,還在哺乳期的妻子身材很豐滿。
“夫人,這該收斂鋒芒還是要收斂的,不然,會累及家人的。”
“偷偷救救他,我們不出面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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