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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時瑤換好藥之后,尤澤強迫將時瑤從床上拉起來,將早餐喂到她嘴里。
時瑤的狀態(tài)在神游之外,即使剛受傷那會,也是精神有力的,可是現(xiàn)在的擔(dān)憂卻讓她完全泄了氣,連吃飯的胃口也沒有了。
尤澤就這樣一勺一勺,硬是將一小碗小米粥全部喂給了時瑤。
時瑤呆呆的看著天花板,復(fù)雜的情緒在心中來回翻滾。
她有些后悔,頓時間也不再埋怨尤澤了。
對她來說,什么都比不上她的職業(yè),那是她畢生熱情鐘愛的事業(yè),她不應(yīng)該亂跑,不應(yīng)該輕易相信陌生人而沒有一絲防備意識,即使對方是一個小孩子。
時瑤痛苦的閉上眼,無法想象自己以后的生活會是什么樣子。人若是不能做自己喜歡的事情。那么活著將失去任何意義,時瑤就是這么想的,所以她很小就找到了自己的方向,并且一直為之努力著。
淚水不聲不響的從她的眼角滑落,打濕了帶著消毒液味道的枕頭。
尤澤垂著手,微微有些踉蹌,他不是一個熬不住勞累的人,可是那種心痛的感覺,卻比他想象的要可怕,比刀槍更傷人。
江鳳儀的電話打來,尤澤看了一眼起身走出病房。
他和時瑤一天一夜沒有回家,江鳳儀有些擔(dān)心,不停的給尤澤打著電話。
“喂,奶奶。”
尤澤調(diào)整著自己的情緒,聲音里仍然還有些遮掩不住的疲憊。
“阿澤啊,奶奶的心噗噗直跳,就是安穩(wěn)不下來。你和瑤瑤現(xiàn)在在哪呢?”
江鳳儀按著自己的胸脯,不知怎么的莫名的心慌。
“奶奶,瑤瑤受了點傷,現(xiàn)在在醫(yī)院呢。”
“什么!怎么回事,怎么會受傷呢!”
江鳳儀激動的差點暈過去。
“奶奶!”
聽到江鳳儀那邊的聲音,尤澤不禁擔(dān)心起來,奶奶的身體不好,不能受刺激,可是時瑤受傷也隱瞞不了的,與其回家以后再讓奶奶知道,不如現(xiàn)在就告訴她。
“不小心碰著了,奶奶別擔(dān)心,我們很快就回家。”
“噢……那就好,沒事沒事不用急著回來,好好在醫(yī)院養(yǎng)著!”
尤澤耐心的聽著江鳳儀的叮囑,直到奶奶放心以后,才掛了電話。
“看來,她在你們家的地位不錯。”
尤澤放下手機,看到對面斜靠在墻上的邢慎之。
“想不到你這么快就結(jié)婚了,真讓人吃驚。”
邢慎之露出無比誠摯的笑容,尤澤面無表情的看著他,不為所動。
“你那個剛過門的小妻子,是從我的包間里逃跑的。我?guī)退龔拇皯羯咸讼氯ィ缰溃妥屗形乙宦暩绺缌恕!?
邢慎之暗笑,果不其然,尤澤的臉色變了變,盡管衣裝狼狽,卻依然散發(fā)著強大的氣場。
“離她遠一點,我允許你對我動手,對她,不行。”
邢慎之哈哈大笑,馬上換作另一幅樣子。
“說什么呢,好像我是個壞人似的。”
“我來呢,是因為我知道,你老婆受傷了,好像是沒有生命危險,不過,估計后果也是挺嚴重的吧?”
邢慎之挑眉,尤澤的氣壓越來越低,邢慎之立馬往后退了兩步。
“不過呢,我這有一種藥,專門治療刀傷的。保證留不下任何痕跡。”
邢慎之故意咳嗽了兩聲,他在國外修讀醫(yī)學(xué)那么多年,剛回國就被a市最好的醫(yī)院聘用。
碰巧的是時瑤剛好也被尤澤送來了這所醫(yī)院,邢慎之拿著時瑤的報告,這是老天爺賜給他的機會,他怎么會放任不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