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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滿意足,饜足地抽了根煙,看看時間,凌晨兩點。
他抽著煙看傅林下床, 問說:“你要干什么?”
語氣都溫柔了很多。
感覺心里沒有那么恨傅林了。
傅林說:“洗澡,回家。”
季寒柏愣了一下,抽了口煙,說:“你可以睡在這里。”
“不了。”傅林說。
季寒柏臉色就陰沉下來,就說:“那你就夾著,回你自己家去洗。”
傅林沒說話,只直接開始穿衣服。
季寒柏就坐了起來,不可置信地看著傅林。
“你不會因為我和你睡了就原諒我,你家里人也不可能接受我,”傅林的嗓子還是沙啞的,一邊穿衣服一邊說:“咱們就此就算兩清了,以后不要再聯系了。”
他說著就掏出手機來,當著季寒柏的面,刪了季寒柏的聯系方式。
季寒柏黑了臉:“隨便你。你以為我是你的舔狗,沒了你就不能活了?外頭追我的人一大把,信不信你走出這個門,我就能找到一個對象給你看,到時候你可不要后悔,我最后給你一次機會,你可以重新考慮看看。”
傅林沒說話,一瘸一拐地走了,兩條腿都在打顫。
看他一瘸一拐的樣,季寒柏又有點后悔。
說真的,他在過去這倆小時里,是帶著懲罰的意味的,所以傅林被他折騰的很慘。
他本來就這樣,以前和傅林蜜里調油的時候,他就有點施虐欲,何況如今愛恨交織。
算了,他本來把傅林叫過來,就是要懲罰他這個薄情漢,沒道理睡了一覺他就心軟了。
這個傅林,可是和他分了手也毫不傷心的薄情之人!
傅林這樣薄情,他還在這癡情,簡直可笑又可憐。季寒柏咽不下這口氣,看著傅林出了門。
氣的他后半夜都沒睡著,又想著剛才頭皮發麻的爽,心里食髓知味地不舍。
第二天一大早,劉胖子就打電話過來了。
他實在擔心的很。
“你不是說要跟我分享感受么?”
“沒什么好分享的,就一個字,爽上天。”
這是三個字啊大哥。
劉胖子:“……那你這以后,是什么打算?你不會又跟傅林和好了吧?”
季寒柏冷笑幾聲,說:“怎么可能,我是那么沒有尊嚴的人么?我要的是愛,如果只是單純睡覺的人,我季寒柏還缺?”
劉胖子總算放了心:“這就好。傅林雖然好看,但心不純啊。你昨天……真做了?”
“三次。”季寒柏說。
劉胖子:“……”
他咳了一聲,雖然好奇的很,不過他還是不打算繼續跟季寒柏談論這個話題了:“那個,今天,你來店里么?”
“不去了,我得回家一趟,幾天沒回家了,估計家里亂成一鍋粥了。”
“沒事,你跟家里說清楚就完了。以后不要和傅林再來往就好了。”
季寒柏掛了電話以后,一個人在酒店里抽了很久的煙。
按理說他撈夠本了啊,可是怎么心里更郁悶。
也不全是郁悶,還有更深的愛。想起來傅林那提了褲子不認人的樣子,又有點恨,愛恨交織之間,眼眶都要紅了。
季寒柏回到家,果然發現老太太他們已經把傅林的背景調查的一清二楚了。
“你可回來了,”季老太太說:“這兩天電話也不接,人也不回家,你是想急死我們嗎?怎么,怕我們調查出來你接受不了的事,所以就做縮頭烏龜了?”
“你們都調查出什么來了?”季寒柏問。
孫淼說:“其實也沒什么,就是他不是大學生這件事,是真的。”
“你們不用藏著掖著了,既然調查了,肯定把他們家查了個底朝天,全都給我看看吧。”
季老太太說:“這些人,真的心腸壞的很,他們跟你爸有仇怨,就報復到你頭上來了。”
老太太說著就把資料拿給了他看:“要怪就怪你爸當初惹下一堆風流債,還有這個叫傅瑩的,也是毒的很,他們也不知道怎么想的這一招,都不知道他們是奔著錢來的,還是奔著報復來的。”
光看傅瑩,顯然這是報復,是有預謀的結識。傻瓜才認為這只是巧合。
可是看傅家窮成這樣,顯然又不只是為了騙感情,還看中了他們季家的錢。
季寒柏沒說話,拿起那疊資料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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