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于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重來一世,他選擇了截然不同的路,原以為人生也會徹底不同,可原來有些事,還是會有重疊。
楚小浩說:“這么純情,就可惜沒什么錢。”
剛才他看了一下這個李衡的衣服鞋子,都是不知名的牌子,應(yīng)該是家境很普通的大學(xué)生。
他們做一行的,就是有這種本領(lǐng),只需要搭眼瞅一下對方的衣服,鞋子,或者手表之類的東西,對方的經(jīng)濟能力就能看出個十之八九。是老油條還是青澀菜鳥,他們也能看出個大概來。
傅林捧著花在走廊里站了好一會,說:“回去吧。”
他捧著花回到化妝間,就有人說:“傅林好久沒收到花啦。”
跟他自己比是好久了,但其實也才一周多而已,他們之所以這么說,是因為傅林是他們這些人里頭,收到鮮花最多的一個。
紅姐透過鏡子瞟了一眼,說:“這么小一束,摳逼。”
傅林坐下來,將那捧花放到了化妝臺上,繼續(xù)勾他的眼尾,勾了一半,眼圈卻濕潤了,大概心里很感慨。他抿著唇仰起頭來,鏡子里是一張冷艷妖冶的臉。
上臺表演的時候,果然看到了那個男生在臺下坐著,他跳的舞都很火辣熱情,那男生看的眼神都直了。
那男生看完了他的全場表演,結(jié)束以后都沒有走。
傅林卸了妝準備下班,楚小浩卻還要留下來當(dāng)服務(wù)員,說:“給你送花那個,好像還沒走呢。”
傅林“嗯”了一聲,單肩斜挎著背包,伸手將化妝臺的那捧花拿了過來,說:“走了,明天見。”
楚小浩“嗯”了一聲,往嘴里塞了一把藥,就著礦泉水就全喝了。
“你吃的什么藥,不舒服?”
楚小浩說:“調(diào)理身體的,能提精神。”
“你偶爾也請個假歇歇,老熬夜對身體不好。”
“我打算開學(xué)前攢錢買個電腦。”楚小浩說。
楚小浩出身也不好。
家庭條件但凡可以的大學(xué)生,有幾個會到酒吧來跳舞。
可就是這樣,上一世也就楚小浩二話不說肯借錢給他。
都是很真心的人,都被金錢壓彎了腰。
傅林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就從化妝間里出來了。
出來以后他就直接去了李衡那里。李衡果然還沒走,看見他,立即從高腳椅上下來,站直了,沖著他笑。
傅林拿著花笑著朝他打了招呼,兩個人從酒吧出來,一路上又有兩三個人過來跟傅林搭訕,李衡就說:“這么多人喜歡你。”
“你是隔壁學(xué)校的學(xué)生吧?”傅林問說:“暑假了,怎么沒回家?”
“打暑假工。”李衡說。
“那你還給我買花?”傅林問。
李衡就笑了笑,沒說話,他覺得傅林挑眼的那個動作,很迷人。
傅林走到路邊站定,看向李衡,說:“以后不要給我買花了,你追不到我的。我這人只喜歡有錢人。”
李衡本來還在笑著,聞言笑容立即凝結(jié)在臉上,隨即便露出幾分窘迫來,兩只手往兜里一揣,喉嚨動了動,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傅林撈了一下肩上的背包帶子,就把手里的花遞了過去。
紅色的百合花在夜色里更顯溫柔艷麗,金色花蕊纖長,在夜色里微微晃動,散著淡淡香氣。
李衡搖搖頭,手在兜里握緊,然后笑了笑,說:“給你的,就是你的了。”
他說完扭頭就走了。
傅林又舔了一下嘴唇,就看見不遠處的一輛車閃了兩下燈。
他扭頭看過去,就看見是季寒柏的車。
車燈亮起來的時候,路上的行人也都回頭看了一眼,包括李衡。
傅林就在李衡的注視下,上了季寒柏的車。
季寒柏問:“這男的誰啊?”
“一個客人。”傅林說。
“他送的花?”
傅林點頭。
“扔了。”
傅林說:“我從來不扔客人的花。”
季寒柏的獨占欲和陰暗面第一次顯露出來了,他陰沉著臉發(fā)動了車子,開了一會車,然后突然就伸出手來,抓過傅林手里的花,直接扔到后座上去了。
傅林有點震驚,臉色有瞬間的怒氣,不過很快就被他壓下去了,笑著問:“吃醋了?就平常的客人,我以前也收到過不少。他們也是喜歡我。”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