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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男人身材高大,氣質不凡,長得實在太帥了,她也喜歡。
季寒柏看了看前頭看熱鬧的傅林,就指了一下他:“我媳婦管的很嚴,他看著呢。”
那姑娘和傅林一起目瞪口呆。
原來喜歡男人啊。那這就好多了,輸給男人,不丟人!
姑娘笑瞇瞇地跑開了,傅林說:“誰是你媳婦?”
“對,現在還不是。”季寒柏笑著說。
現在還不是,那什么時候是?傅林簡直控制不住地往歪的地方想。他就不再理他,直接出了酒店。
到了外頭以后,傅林說:“你先去店里吧,我回家換個衣服。”
他現在身上穿的還是那身舞衣。
兩個人都一起睡了一晚上了,時刻黏著也不好,季寒柏就先打車去店里了,到了店里以后他往椅子上一躺,又抽了根煙,翹著二郎腿,先給劉胖子打了個電話。
劉胖子以為他在催自己上班,忙說:“快了快了,我等會就過去了。”
季寒柏抖了一下腿,帶著跟哥們打電話特有的痞里痞氣的語調:“上班辛苦不,今天給你放個假吧?”
劉胖子正在給他女朋友做早飯,汗流浹背地問:“啥?”
“今天不用來上班了。”季寒柏說。
“季狗,你這樣不行啊,”胖子一邊炒菜一邊說:“這小店我可是也有股份的,你這做不生意光談戀愛,我要喝西北風了。”
“回頭給你補上。”季寒柏說:“你放心,就快拿下!”
“不是已經確定關系了么?”
“這還不夠,我要讓你看看老子的魅力,我要讓傅林離開我就不能活。”
“你魅個幾把。你要說讓他離不開你的幾把我還信幾分。”劉胖子罵罵咧咧地掛了。
這狗逼想的倒挺美的,還離了他不能活,明明他看著就是他剃頭挑子一頭熱。傅林那邊淡淡的,就像是濕透了的棉花,打火機燒著了也點不燃他。
劉胖子無意間罵人的一句話,倒是讓季寒柏心猿意馬。
就是還沒到時候,等他和傅林上了床,離不開他的幾把,那還不是分分鐘的事!
他在這一點上很有自信。想起來又覺得咸濕濕的,搓了搓手里的煙。
傅林回家換了身衣服,想到這兩日因為沒有衣服導致的尷尬事件,他在包里又多塞了兩身以備不時之需,他甚至還帶了一條浴巾。
背著包從家里出來,他騎著車往汽修店的方向去,卻在他們小區外頭的十字路口,看到了傅偉。
傅偉走路一瘸一拐的,一邊走一邊啃包子。
他就騎著車追了上去,然后在他跟前停了下來,兩只腳點著地,冷冷地問說:“你腿怎么了?”
傅偉看見他愣了一下,說:“沒怎么。”
“沒怎么你怎么瘸了。”
傅偉說:“要你管,你不是煩我煩的要死。”
傅林不再理他,徑直往前騎,走遠了回頭看一眼,見傅偉進路邊的一個網吧去了。
今天天氣晴朗,但可能剛下過雨的緣故,一點都不熱。傅林騎車走了一會,忽然又轉過彎了,騎車到了那家網吧門口。
他將車子停在路邊,兩只手在兜里揣著,背著包就進去了。網吧里開著空調,更涼爽。他進去以后朝網吧里看了一圈,因為是早晨,網吧沒什么人,零星坐著幾個,好像都是玩通宵的,大部分都在睡覺,然后他就看見傅偉從洗手間里出來,坐到了旁邊的椅子上。
傅林就走了過去,傅偉手機開了視頻,拿起桌子上的包子正要吃,看見他,就直起了身子。
“你在這干嘛?”傅林問。
“吹空調。”傅偉說:“蹭網。”
他這是把空調當旅館了。
“傅瑩不是給了你住賓館的錢。”傅林說:“不夠?”
“我住賓館干嘛,我費那個錢呢,在這住,能吹空調能蹭網,還能上洗手間,舒服的很。”傅偉說:“沒辦法呀,我姐有房子,可你不讓住啊,如今你長本事了,我姐老了,要靠你了,所以也看你臉色過日子了。”
傅林懶得跟他掰扯:“你腿去檢查了么?”
“沒有。”
“上次幫我們打架傷的吧?”傅林當時就注意到了,便說:“走吧,帶你到醫院看看。”
傅偉有些吃驚地看著他:“你這是要搞哪一套?”
“哪一套都不搞,怕你殘廢了以后更要當寄生蟲。”
寄生蟲這三個字顯然惹惱了傅偉,他臉色一紅:“媽的,滾,老子再不拿你半分錢。”
傅林說:“你說的話,我一個字都不相信。與其等著你殘了以后賣慘,我現在就要確保你這條腿,不會因我們而廢了。”
“不去,你有多遠滾多遠。”
“我看你腿都腫了吧?”傅林說:“真不怕殘了?趁我現在沒后悔,趕緊跟我走。”
傅林說著就朝網吧門口走去,走到門口以后回頭看,傅偉撓了一下頭,就把手機裝兜里,拿著包子一瘸一拐地跟了出來。
出了網吧以后,傅偉問:“吃包子么,熱的,韭菜餡。”
傅林去攔車:“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