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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寒柏抽了一張一百的,說:“能買倆小菜么?”
“隨便買。”傅林很闊氣地說:“夠不夠,不夠再給你一百。”
“夠了夠了。”季寒柏說。
季寒柏就跑去隔壁街上買午飯去了,剛走到街角,就在一片涼蔭底下,看到一輛特別熟悉的車。
那車里的人顯然也看見他了,突然發(fā)動了要走。季寒柏走過去,攔在前頭:“孟小喬,你搞什么?”
孟小喬開了車窗:“不搞什么,我累了,在這歇會!”
說完他就開著車跑遠了,一邊開車一邊透過后視鏡往后看,奶奶的,本來要堵傅林呢,怎么被季寒柏給看到了。
他這一次開的特別遠,將車子停在路邊以后,他立馬就步行跑了回來,哼哧哼哧都快跑到汽修店了,卻見季寒柏手里拎著吃的,已經(jīng)回來了。
媽的,運氣好背。
孟小喬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氣的踹了一下路邊的香樟樹。
他小偷小摸地尾隨在季寒柏身后,打算換個策略,不找傅林談了,先偷偷看看他們倆到底有沒有“茍且”!
汽修店旁邊是個五金店,緊靠著香樟樹停著一輛轎車,他就躲在轎車后頭,偷偷往汽修店看,見傅林把兩條板凳并在一塊,并成了一張小桌子,季寒柏把吃的放上去,倆人已經(jīng)準(zhǔn)備吃飯了。
小兩口似的!
等等!
孟小喬立馬又把視線對準(zhǔn)了傅林。
傅林身上穿的,怎么不是剛才幫他洗車的時候穿的那一身了!!
他穿的怎么好像是季寒柏的衣服!
怎么還那么露!
孟小喬騰地一下站直了。
傅林的衣服是真的露,不動的時候還好,一動,那件無袖的t恤晃了晃的,胸膛兩點都會露出來。
粉的。
季寒柏一邊開啤酒,一邊默默地想,直接上牙,“嘣”一聲咬開了啤酒蓋。
沒見傅林之前,他是不信有人會是粉紅色的。
不過話說回來了,傅林身上真是白,大概皮膚白,所以才會粉。
傅林在洗手間剛穿上這件衣服的時候他就發(fā)現(xiàn)了,衣服一晃,就容易露出胸膛來。不過他在袒露身體方面是沒有任何負擔(dān)的,他骨子里男性意識很強,并不會因為自己是個同性戀,就像小說里寫的那樣露個上半身都扭扭捏捏。他站在那彎著腰打開盒飯,季寒柏喉嚨動了動,覺得今天這頓飯,格外有食欲。
孟小喬感覺自己也餓了,看季寒柏和傅林吃飯,他有點咽口水。
又生氣。
不過好在他看傅林還算安分,吃飯的時候基本不說話,坐在小板凳上,吃相文雅。
倒是季寒柏,瞧他那諂媚的樣!他跟季寒柏認識那么多年,什么時候見他這樣溫柔過!那個笑,好惡心!
季寒柏吃飯的時候,眼睛真的沒辦法從傅林身上挪開。
原來喜歡一個人,光是和他一起吃飯就心花怒放。
挑明了以后,卻還沒有做成對象的時候,連潮熱的空氣里似乎都流動著曖昧,這種曖昧實在太戳人,傅林低著頭很認真地在吃飯,偶爾抬頭看他一眼,和他目光對上,又會淡淡地挪開。
季寒柏覺得他拿筷子的手也很好看,又白又長。
他吞咽的喉嚨也很性感。
甚至于他脖頸下有些潮濕的頭發(fā)微打著卷貼在脖頸上,他也覺得很好看。
要是他們倆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戀愛關(guān)系就好了,他就不用憋著了,再一起吃飯,肯定就是另一個樣子。
“你晚上還去酒吧么?”他問。
“去。”
“一般你都是幾點到幾點?”
“八點到十點。”
“什么時候?qū)W的跳舞,我看你跳的很專業(yè)。”
“其實是半路練起來的,原來是去酒吧當(dāng)服務(wù)員,后來看到他們跳舞,覺得很有意思,就跟著學(xué),慢慢就也跟著一起跳了,”傅林喝了口菠蘿啤,“一開始就靠著臉皮厚,會不會都硬跳,我們主要是熱場子,跳的越瘋效果越好。”
季寒柏笑了笑,眼睛看著傅林,對著酒瓶吹。
傅林用手搓了下脖子,說:“后來交了個舞蹈學(xué)院的朋友,他也教了我一些,我們經(jīng)理見我表現(xiàn)不錯,還出錢讓我去旁邊的舞蹈教室學(xué)過一星期。”
季寒柏靠在椅背上,歪著頭,酒足飯飽以后的男人,臉上有點潮紅,看他的眼神又炙熱又專注。
傅林就知道他是真的愛上自己了。
孟小喬被曬的實在受不了了,氣鼓鼓的往回走,走了兩分鐘,居然氣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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