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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愛他嗎?”
“安總裁什么時候也計較這個了?”蘇洛笑了,輕柔的笑聲,和他精致的長相一樣,特別的動聽。他挑起安爾祺的下顎,狹長的雙眸泛起調侃的眼神,“我現在很喜歡你。”說著,他雙手圈住安爾祺的頸脖,吻了上去。
并不顯欲念的吻,很柔。蘇洛磨著安爾祺的唇角,舌尖輕輕舔著。只是很快,他發現安爾祺并沒有反應,而是站著讓自己吻。這個認知讓蘇洛非常不舒服,蘇少爺被壓抑著的反叛心理升起了,那是被安總裁寵出來的高傲,想要平息,并不是那么容易的。
他伸手把安爾祺推靠在玻璃上,修長的雙腿插進安爾祺的兩腿間,然后笑問:“安總裁,你多久沒有碰過女人了?”
安爾祺眼神一凌,下意識想要反駁,卻又聽見蘇洛道:“如果我能讓你硬起來,就證明其實,你很想跟男人搞。”
噗……一個忍不住,安爾祺又笑出了聲:“如果你能讓我硬起來,我就跟你交往。”
“你確定?”
“1分鐘。”
“1分鐘。”蘇洛接受了挑戰。
一個對同性沒有傾向的人,你用一分鐘的時間去挑戰前戲,這顯然是傻子的行為。安爾祺是跟著感覺走的人,用吻戲去勾引他的欲念,會被他驚人的自制力克制,這方面,蘇洛太了解。所以,蘇洛直接蹲下身,解開了安爾祺的皮帶,然后拉下他西裝褲的拉鏈。
果然,男人的身體繃緊了。
蘇洛抬頭,和安爾祺垂下的視線撞在一起。彼此眼中的情緒不同,蘇洛是得意的,而安爾祺是危險的。蘇洛不怕,多危險的安爾祺,他都不怕。
蘇洛并不急著脫下安爾祺的內褲,而是手掌跟著內褲附在安爾祺的腿間,他舌尖舔著安爾祺的肚臍,敢于接受他挑戰的安爾祺沒有戀人,這一點,蘇洛肯定了。比從卓樺口中聽到的答案更肯定。因為安爾祺不會背叛戀人,至少在交往的時候,他是忠誠的。
意識到這一點,蘇洛很興奮。
誰能告訴他,被同性輕撫的時候,是什么感覺?就算任何人告訴安爾祺,是激動的感覺,安爾祺都只會一笑而過,而后肯定的說,因為你們對同性有欲念。
可是現在呢?
他的呼吸有些急促。
蘇洛的手法極好,可見他技術很高。不管蘇洛是不是碰巧,至少,自己敏感的地帶被他找到了。
“安總裁,原來不用一分鐘就可以證明了。”蘇洛抬頭,帶笑的雙眼,很是魅惑。
安爾祺不語了,直接按下蘇洛的頭:“含著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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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南柯一夢 第十章
兩分鐘后
猩濃的液體,從蘇洛的唇角留下。蘇洛倒也沒有去擦,而是用舌頭舔了舔,接著吞了下去,還用一臉似笑非笑的表情調侃著安爾祺:“安總裁,你真快。”
安爾祺的臉色很不好。額頭已經泛起了青筋,不過這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這個青年的語氣。說能一邊舔著他滲出來的液體,一邊一副輕蔑的表情,這個青年絕對是唯一的一個。
“我會讓你知道什么叫慢。”說著,一把拉起蘇洛,把他壓在玻璃上。
“安總裁。”蘇洛伸手擋住了安爾祺的手,“你這種為了證明而產生的反叛心理,我見的多了。”淡淡的笑,和青年出眾的相貌極為不相似。至少安爾祺覺得,眼前的青年應該適合放肆的笑。不過,經他這么一說,他倒是真的被自己的沖動震到了。
安爾祺自問意志力一流,沒想到現在會為了這個人的一句話而失控,就算那句話關乎到男人的面子,但是自己也不該如此。
安爾祺輕笑了起來。拉著蘇洛的手也松開了,拉好自己的褲子,直接坐到沙發上。冷靜下來之后便馬上明白,蘇洛所做的一切,只是為了引起他的注意。也就是說,這個青年是有目的的。
“說吧,我不喜歡玩這種低級的游戲。”翹著腿,冷靜下來的安爾祺,讓人馬上產生了距離感,而這種感覺讓蘇洛非常的不舒服。
“我想跟你交往。”蘇洛坐到安爾祺的對面,直視著安爾祺的眼睛道。
“你喜歡我?”安爾祺對感情有一種執著。他可以為了欲和女人上床,但是說道交往,必須是自己喜歡的人。
就像他的未婚妻一樣。那個女人他是喜歡的,倆人交往好幾年了,但是一直沒有結婚,是因為在安爾祺的心中,那個女人還沒有重要到可以扮演他妻子的角色。
只是那年病好之后……想到那年,安爾祺的眼底閃過凌厲。32歲那年,他昏迷了整整一個月,大家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可是只有安爾祺自己知道,他身在一個走不出的漩渦里,他看著一個看不清人長相的故事,也唯獨他清楚,那個故事的一個主角是自己,可是另一個主角,他怎么也看不清。醒來之后,對夢中的一切都淡忘了,唯獨忘不掉的是那種感覺,那種看著夢中人,他心會激動的感覺。
所以,他跟未婚妻解除婚約了。對于那個陪了他很多年的女人,他是有愧疚的,但是再大的愧疚,也不及他心中的那個感覺重要。
“安總裁跟人交往,也會像小孩子一樣追究喜不喜歡嗎?”蘇洛問,語氣里,竟然有些酸。如此的話,又怎么會有未婚妻。想到這個,蘇洛的確是胃里泛酸了。
“至少沒有像蘇少爺這般,能夠做到心里想著別人,卻可以和另外一個人做愛這般偉大。”安爾祺反譏。
“不是,看著安總裁的臉,很容易讓我想起,那個我已經分手的戀人。”蘇洛爭辯,等著安爾祺的反應。
哪知安爾祺笑了,笑的溫文爾雅。“能這般解蘇小少爺的相思之苦,是我的榮幸。”不但不生氣,反而相當的大笑。
安爾祺,是該這樣笑的。
蘇洛心一動,他熟悉的玄慕哥,是該這樣笑的。笑的紳士,可實際上,連痞子都不如。他一邊嘴里答應成全對方,一邊心里已經盤算了算計對方。這才是他的玄慕哥。
安琪兒的眼底,同樣閃過疑惑。蘇洛此時看著自己的眼神,可以說是溫和的。安爾祺從不少女人身上看到過這種眼神,她們看著自己,就是這種眼神,聽說,這種眼神就叫愛。安琪兒在夢中,也曾見夢中的自己,這樣看著一個人。奈何,那人的長相,他就是看不清。
心開始動了,一旦渴望起來,這種動快的讓他壓抑不住。
“那么,安總裁答應我的追求嗎?”
心,猛然激動了。甚至安爾祺翹著的腿,突然放下了。他身子向前一傾。
“怎么了?”蘇洛忙問。
安爾祺搖頭:“沒事。”聲音竟然,帶著顫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