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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終于來了?”
“好消息?”
三個人的耳朵很靈,一聽好消息,全都開口了。
“袁大哥說有公司找我們代言,阿龍,你還在老家吧?可以回來了。森嶸,你也準備準備,回樂團室,至于常仁你酬 滾一邊去。咱們好久沒練習了,等你們回來標幾首看看。”
“不會吧?代言?”張常仁打了一個星星眼,“不會是走關系的吧?”
“那也得有關系走才好。”蘇洛不覺得關系是丟人的。“不過聽袁大哥的語氣,應該不是。”
“我整理一下東西,明天就回來。”阿龍道。
“那我明天早點過去,把那里打掃一下。”
“小云仔不是一直住在那邊嗎?應該不用打掃吧?”張常仁道。
“小云仔是奶爸高手,我們一起吃午飯過去吧,太家記得帶禮物啊。”蘇洛提醒。他知道小云仔的故事,一個人在異鄉,很孤單。
安爾棋州打開家里,就看見了大廳里溫馨的燈光。視線瞥及沙發那邊,地上有些凌亂,滿地的零食和垃圾。而蘇洛,趴在沙發上睡著了,就算他的身上已經蓋了毯子,安爾棋還是忍不住蹙眉。
鑰的天氣,就算在開著空調的房間里,還是冷的。
換上抱鞋,又去房間里拿了一條毯子,輕輕的蓋在蘇洛身上。然后撿起零食放到一邊,又把垃圾處理好。安爾棋拉開冰箱,看著里面的東西,他沒想至這小混蛋今天就過來了。蘇老爺和蘇夫人的航班他是知道的,他以為蘇洛會需要一晚上的時間來調節自己的心情,顯然,他把蘇洛看的太高了。
只有一些菜和蘑菇,不夠兩人的伙食,安爾棋又不喜歡叫外賣,去買菜的話也來不及了,干脆做了湯面。
等香噴噴的面做好的時候,蘇洛醒了。蘇小少爺的鼻子側是靈,只是趴著睡的時間太長,身體雙腿麻了。于是,站不起來的蘇小少爺,只好就這樣坐在地毯上,隔著玻璃,看著廚房里的男人。
蘇小少爺看安總裁,就像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滿意。這安總裁嘛,要身材有身材,要外貌有外貌,要技術有技術,同時又有錢,又會持家。簡單來說,當男人當女人,都可以兩用。
這么想著,蘇小少爺露出齷齪地笑。
安總裁推開門的時候,對上了蘇小少爺流口水的神情,無奈的搖頭。“既然醒了就過來吃飯吧,家里沒什么菜,就做了面。”
“我不挑食的。”蘇小少爺大方道,“你來的時候怎么不叫醒我?”還是坐著,沒動。
“看你睡的香。”安總裁是個體貼的老公。
“可是就因為你沒叫醒我,害的我睡了太長時間,現在腳麻了。”蘇小少爺抱怨。
哦?安總裁知道了,腳麻才是重點。“昨晚上做賊去了?”來到蘇小少爺的面前,蹲下身,抬起他的腳按摩著。
“我好歹是個有錢人,需要做賊嗎?”蘇小少爺不屑,“昨晚上知道我老爹要走,高興的睡不著了。”還高呼了三聲自由萬歲。
“果然是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安總裁總算相信了。
“靠,你說什么呢?”蘇小少爺怒了,撲上去打。
安總裁閃躲著拍開蘇小少爺的手,蘇小少爺的激情涌上來了,纏著安總裁打鬧。結果,一個不留神,由于雙腿使不上力道,身子往后側去,正巧后面是茶幾,頭要撞上的地方。安爾棋心一緊,趕忙去伸手去抱住,可是又巧合著腳下一滑,人壓在蘇小少爺的身上,這下不但抱不住了,他的重量加起來,蘇小’少爺的頭,肯定開花。
弗 …聲音很重,可是,蘇洛眨了眨眼睛,頭卻是不痛的。
但是,看著面前安爾棋的臉色六瞬間白了些許,又感覺有東西墊在自己的頭下,蘇洛馬上意識到了,那是安爾棋的手。
趕忙把身子移開,心里緊張的時候,腿也不麻了。“你怎么樣,手怎么樣?”拉住安爾棋的手,蘇洛看的一陣心痛。
手紅且不說,那下垂的樣子,肯定是出問題了。
蘇路眼睛,就這么紅了。
“不哭,沒事的。”安爾棋為了證明給蘇洛看,持意用受傷的那只手,去掭蘇洛的頭,結果,他吸了一口冷氣,手當真使不上力道。
“還說沒事,你看,都不能動了。”蘇洛站起來,看見安爾棋要動時,他大吼,“你不要動,你給我乖乖呆在那里。”蘇洛拿起電話,馬上撥了。“救命救命,我家出人命了。”電話一接通,蘇洛就大喊。
安爾棋被蘇洛剛才的大吼震住了,那哽咽的聲音,吼起來很有力,可是,少年好像要哭了。安爾棋就這樣坐在那里,看著蘇洛打電話,聽著他說話。他眼底有著暖暖的溫度,這就是他愛的人啊。雖然有些倔強,有些小聰明,可是,很善良“哪里受傷?手啊,手指不能動了,撞的好大聲。酬 什么,不來?為什么不來?酬 靠。”蘇洛罵了一句,因為被那邊掛電話了。
雖然被掛了電話,蘇洛也跟著清醒了。自己在干什么?
他郁悶地走到安爾棋的身邊,挽著他的另一只手把他扶起來,一邊解釋:“救護車不來。”這氣還沒消。
“嗯,我知道。”安爾棋的聲音,柔的滴水。眼睛片刻不離地看著蘇洛,那么專注的眼神,生悶氣的蘇洛沒有發現。
“我帶你去醫院,我來開車。”蘇洛這語氣有點堅定,不容人拒絕。
“好。”安爾棋的話也很柔順。不過,眼底不斷涌起的情意,使得男人本就英俊的臉龐,更加的有魅力了。
醫院
“醫生,你輕點,他會痛。”
“醫生,輕點輕點,輕點你聽不懂嗎?”
“醫生,你看,他痛的臉色都蒼白了,我叫你輕點。”
正在給安爾棋包扎的醫生停下動作,額頭已經跳起了好幾根青筋。“要不要你來包?”他沉著聲音問。
“如果我會包,我還需要把他送醫院嗎?”蘇洛問。
“既然你不包,那你就給我閉嘴。”真他媽的晦氣。都下班時間了,還要走持殊途徑把他給叫回來加班。可是他只是一個普通醫生,沒權利說不字。
蘇洛癟嘴,不說話了。然安靜了一會兒,蘇洛又忍不住了。“醫生,他的手嚴重嗎?”
“送來的時候已經問過了。”白癡,這個少年是白癡嗎?
“啊?哦,我忘記了。”蘇洛嘟起嘴,這個醫生真沒醫德,要跟他們領導反應反應,不然這態度下去,病人肯定不會再光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