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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衛親軍和大相國寺的僧人在寺院山門前持械斗毆?這若是發生了,還真說不好是哪一方名聲損失更慘重,整個東京能就著這件事吃三個月的茶!
連云雁回也有點緊張了,惠沖這不是在虛張聲勢啊,他是真的做好了和周惠林他們干一架的準備,但這是把大相國寺的名譽都賠進去了,影響太惡劣!
了然不可能允許他們做這樣的事,絕對是惠沖和各位師兄擅作主張,但是若真的發生了,誰會管了然知不知情啊,為了他,大相國寺幾百年的清譽難道要毀于一旦?
云雁回嗓子發干,開口說道:“師兄,你不要沖動……”
惠沖捏了捏禪杖,“師弟,你閉嘴。”
云雁回:“……”
惠沖他們有血性,禁衛軍卻也不愿慫,雙方僵持之際,大門又開了一條縫,一個儒生探出半邊身體來,“喲,都在呢?”
眾人:“……”
唯有云雁回松了口氣,“公孫先生?!?
公孫策施施然踱了出來。
惠沖有些訕訕的,“師父知道了?”
“什么?”公孫策笑呵呵的,一副什么也不知道的樣子,“方丈約了審官院的鄭翰林來下棋,我出來迎一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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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苠背著手坐下來,面前有兩排人,左邊是牛高馬大的僧人,右邊是牛高馬大的禁衛軍,中間是干癟的老和尚了然。
了然提心吊膽許久,到此時方舒了口氣,鄭苠肯來,他才放心。因為公孫策說了,此事他出面不合適,誰出面也不合適,唯有姓鄭的出現,才能大事化無。
鄭苠看著緊繃繃站著的周惠林,笑了一下,“三郎,你方才說什么?”
周惠林感覺背心有點濕,咬牙道:“鄭阿翁,我是說,了然方丈的弟子襲擊禁衛軍,我們想將其帶走送審?!?
鄭苠曲著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半晌了,才失笑道:“真是胡鬧,你我兩家從我這里數,三世的交情了。你雁回小叔叔同你打鬧——好吧,斗毆,那也是咱們兩家的私事,大不了擺桌酒,叫他給你賠罪。就像你當年揍了凌哥兒后,那樣做的?!?
鄭苠此言一出,全場都寂靜了,周惠林的臉色難看無比。
這就是為什么說姓鄭的出面最好了,太巧了,誰讓是周惠林一個人挨揍呢,誰讓背鍋的是云雁回呢!如果是智理他們被抓,如果是其他人被打,恐怕都沒現在這個效果了……
當然,前提也是,鄭苠真的肯出面。
昨夜他們與鄭蘋一起緊急商議對策時,連鄭蘋都不太抱希望,了然甚至都對惠沖他們的行為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
幸好,鄭苠來了。
而鄭苠都這樣說了,周惠林神色變幻數次,最終也只能認了。鄭家肯站出來挺云雁回,他可不確定他爹會開戰。
……
鄭苠走了,沒有要向誰邀功的意思。鄭蘋也不明白,她的兄長是基于什么樣的心理,出面幫了雁哥兒一把。
幫了人卻仍然不說話,這樣的態度只會讓人覺得,我們雖然不肯認,但是你們也別以為可以欺負這家人啊,就算你傲嬌地不承認,這不也還是間接地認了雁哥兒也鄭家的關系嗎?
周惠林也走了,帶著他腦震蕩痊愈的兄弟和一肚子怨念。
周惠林一走,云雁回就對大家說:“你們看到周惠林那個眼神沒,他是恨上我了啊!”
一次真敲了麻袋,一次周惠林不知道,還有這次是背鍋的,一共三次,擱誰都得恨。
早因這事把關系摸清楚了的公孫策也說道:“是啊,相國寺地位超然卻也尷尬,鄭家難道不能把你們接回去嗎?”
“明顯不能……”云雁回拿腳尖搓了搓地板,“現在麻煩了,我們得先下手為強啊。”
惠沖不是很懂,明明周惠林都蔫蔫地走了,此事已經結束了,為什么還在說先下手為強?
公孫策也深以為然,點了點頭,“周惠林乃心胸狹隘之輩,更有其他禁軍也是惹是生非之輩,鄭翰林其實只是壓住了他們,周惠林在禁軍,其父在工部。對相國寺來說,后患無窮?!?
“當斷不斷,反受其亂。”云雁回朝了然拱了拱手,“師父,那就麻煩你把我逐出師門了。”
了然掐指算了算,嘆氣道:“原來只有數月的師徒之緣而已啊。”
只有把云雁回逐出師門,才能平衡周惠林那一頓打,不但要逐了,還得卸去在寺里的差事,然后叫周惠林和他爹都知道,便算把事情真正了結在這個階段了。
日后即便再有什么事,也是另一篇。
云雁回也嘆了口氣,這就是為什么他更偏愛在正確的時間正確的地點套麻袋,因為平民搞大新聞的代價實在太大了。這不,工作狂的工作要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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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一下。其實本兔很不喜歡這樣的劇情,所以趕緊地走完趕緊算……
然后,要花花要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