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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點喜歡她了。
但我還是說道:“白道之中佛門的比重太大,佛不能治世,和尚尼姑只需念經占地不稅,長此以往必然引動百姓效仿。”
師妃暄擰眉,說道:“佛門本為清修之地,姑娘說的不過是些貪妄之人。”
我搖了搖頭,說道:“人都是貪妄的。”
話已至此,師妃暄沒法說服我,我也沒法說服她,我只好說道:“一向都是誰拳頭大聽誰的,過去白道的拳頭大,聽白道的,總不能現在我的拳頭大了,就說拳頭不算,要講道理。”
師妃暄嘆了一口氣,離開了。
第94章 追到隋末砍邪王(19)
按照石之軒的說法, 白道派來迎戰的人有很大可能性會是寧道奇。
散人寧道奇是天下三大武學宗師之一,據石之軒的說法, 他的武功應當在另外兩人之上,他跟寧道奇也有許久沒有見過面了。
但一個武者, 時間只會讓他變得比從前更加厲害, 而不至于倒退。
我對寧道奇的期待不大。
誰都不會期待一個老頭的。
雖然石之軒解釋了寧道奇只是心態疏闊, 不愿意耗費真氣把自己弄得年輕一點。
但長相是個老頭對我來說就是老頭。
我倒是聽說了另外一件事, 寇仲和徐子陵取出了昔年楊素留下的寶藏,也就是名聲很大的楊公寶庫, 魔門對里面的寶藏沒多大興趣, 唯獨對當時建造寶庫時被天下第一巧匠魯妙子一并放進去的邪帝舍利勢在必得。
其余人還算守規矩,尤其是祝玉妍, 事情就是她讓婠婠來同我說的, 而向雨田還剩下的那三個弟子不知出于什么樣的膨脹心態, 覺得他們只要得到了邪帝舍利就不需要怕我,所以果斷地藏匿了起來, 試圖奪寶, 白道則希望毀掉邪帝舍利, 幾方勢力在長安城爭斗得不可開交。
邪帝舍利是邪極宗第一代邪帝謝泊在挖墳時挖出來的黃晶,他當時研究了很久也沒研究出個所以然,只發現了邪帝舍利可以儲存人的元氣,他臨終前將自己畢生元氣注入邪帝舍利內,留書給后人,試圖讓后人來破解邪帝舍利的奧秘, 但后人也沒研究出個啥,倒是都學了他,每一代邪帝臨終前都會把自己的元氣注入到邪帝舍利里,但從沒人能研究出如何把里面的元氣倒騰出來。
我在后世其實都沒聽說過幾次這個東西,只知道最后好像是落到了石之軒的手里,但想想應該也沒有什么用,畢竟石之軒又沒有破碎虛空。
我算是知道了師妃暄為什么來長安。
但我對邪帝舍利沒有興趣。
確認了我的態度之后,魔門才算是動作了起來,長安城里更加熱鬧。
又過了幾天,石之軒把邪帝舍利拿了回來。
這在我意料之中。
畢竟整個魔門也找不到一個比石之軒更厲害的人了。
邪帝舍利內的元氣對旁人來說是沒辦法取出的,但石之軒不一樣,他修煉的不死印法恰恰好就是可以在生死二氣之間自如轉換的武功,邪帝舍利內的元氣對他來說作用不大,唯有縈繞在晶體表面的極強極多的死氣才是最重要的。
死氣轉生氣,生氣化內氣,石之軒起初是關門參悟了幾天,之后就不避著我了,過了幾天,又找了一顆白玉圓珠和邪帝舍利一起拿在手上,就跟個手把件一樣,時不時還轉兩下。
我能看得出來,邪帝舍利外表涌動的氣和他體內的真氣之間透著的那種奇特韻律。
我好奇地問他,“這顆邪帝舍利真有那么厲害,可以儲存那么多代邪帝的元氣?”
石之軒想了想,說道:“不,元氣的數目沒有那么多,大概是存放時間久導致流失,但元氣越是流失,死氣越多,對于我來說沒什么分別。”
我問道:“那元氣對你來說有功效嗎?”
石之軒說道:“如果數目再多一些,功效比死氣大得多,而且易于吸收。”
我向他伸出手。
石之軒定定地看著我。
我沒怎么猶豫地說道:“讓我試試吧,我很好奇能吸收那么多邪帝的元氣,這顆邪帝舍利的極限究竟在哪里。”
元氣和內氣不同,元氣是先天之氣和后天之氣的總和,一個人生來就有元氣,這部分的元氣叫做先天之氣,隨著年齡越長元氣也在增長,后天增長的元氣叫做后天之氣,不比先天之氣精純,而內氣則是后天修煉得來的真氣,真氣龐大的話,后天之氣也會跟著增長,邪帝舍利吸收的就是后天之氣。
如果一定要通俗一些來講的話,后天之氣是我一拳打出去的時候帶出去的東西,是我的力氣,我修煉的氣叫內氣,內氣越強,力氣也就越強,打出去的力氣無法回來,消耗的內氣卻可慢慢恢復過來。
石之軒將邪帝舍利放進了我的掌心里。
我五指并攏,試探性地放出了一絲元氣,我本以為吸收了許多邪帝元氣的舍利可以很快地吸收掉我放出去的元氣,但我只聽見了一聲細細的石裂之聲。
一股極其龐大的雜亂死氣陡然從那一道微不可見的裂縫中涌現出來,我連忙把它塞進石之軒的手里。
這一次石之軒閉了半個月的關。
我有些愧疚,又很擔心他餓死在房間里。
就在這半個月的時間里,楊公寶庫和邪帝舍利的事告一段落,取而代之的是寧道奇代表白道應戰的消息。
我不知道他一個無門無派的人是怎么成了白道代表的。
甚至懷疑他是不是被慈航靜齋給飼了。
但和他一戰是板上釘釘的事。
我當時下約戰帖的時候很有心機地把地點定在了長安城外一百里的山上,這樣我就不用趕路了。
但寧道奇是從慈航靜齋走出來的。
慈航靜齋位于長安城附近的帝踏峰,算起來我還要比他多走三十里路。
路程的虧損讓我的情緒有一點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