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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顧云棲也從口袋里摸出了一小盒子,送到了謝允面前:“送你的。”
禮物收下了,謝允當(dāng)場拆開。
徐妧的錦盒里面裝著一顆銀星星,顧云棲的盒子里是一片樹葉。
謝允笑瞇瞇地收下,然后數(shù)落她們:“你們夠了啊,每年過生日,都要送我點新鮮東西,我瞧著別人一過生日,又是送金又是送銀的,到你們這就是花花草草,按說你們大帥府不缺錢的,尤其徐老板的女兒,怎么能這么小氣。”
徐妧毫不客氣,已經(jīng)切開了蛋糕,分成三份。
她看了眼手表,其實也很趕時間:“我媽叫我早點回家,說有事,所以我們時間有限,你比云棲的好多了,他過生日,我都是祝福一下了事的,行吧……現(xiàn)在給你機會,你想要什么,說吧!”
顧云棲在旁看著她們,一臉笑意。
謝允想了下,很認(rèn)真說道:“不如,送我點錢吧,你們不缺錢,我很需要,多多益善。”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從家里搬出來住了,平時沒有什么太大的花銷還好,一有事就捉襟見肘,徐妧當(dāng)即被他逗笑,看著他搖了搖頭。
“你現(xiàn)在這說話的方式,可越來越像你三叔了啊,不著調(diào)。”
“我三叔?”……
謝允笑:“我三叔現(xiàn)在可忙,聽說新兵苗子不錯,好久沒看見他了。”
“不是忙新兵吧?聽說他戀愛著,是不是要結(jié)婚了?”
“莫須有的罪名,我三叔最常說的話就是,結(jié)婚必須得找一個有趣的人一起,不然,寧愿一個人……”
“哈哈,他可真有意思……”
三人分了蛋糕,和每次一樣,顧云棲總是嫌棄太甜,吃不下什么,他動作優(yōu)雅,不論是吃飯還是什么,總是慢騰騰的。
徐妧餓了,在他盤子里挖了一小塊蛋糕:“云棲哥,你有沒有聽說家里發(fā)生什么事了,還非讓十一點之前到家的。”
顧云棲索性把盤子都推了她的面前來:“我也不知道,讓早點回去就早點回去吧。”
吃著蛋糕,說著話,三人從年少開始就特別投緣,成為了好朋友,這幾年經(jīng)常小聚,感情當(dāng)然不是一般,謝允出來的時間有限,他掐著點先走了。
徐妧和顧云棲坐在一處,還說著話。
兩個人都背對著門口,徐妧直看時間:“北城現(xiàn)在還算安全,商圈經(jīng)過這幾年算是捧出來了,別的我沒有什么感慨,就是那文,可真是時間地利人和,一炮而紅。”
顧云棲在旁點頭,給她將糕點切成幾塊小塊,才分給她:“這三四年的時間,商圈這合并的效果已經(jīng)很不錯了。”
二人說著話,又談了一會燈牌的現(xiàn)有問題。
顧云棲如今在北城已經(jīng)算個名人了,他為大帥府掙了不少錢,從燈牌,已經(jīng)發(fā)展到了房產(chǎn),身價都翻了一翻,一打去年,這上門來說親的媒人,就沒斷過。
正說著話,風(fēng)鈴一響,門口又進來客人了。
二人誰也沒有注意,來人在門口張望了一眼,瞥著窗口位置這就走過來了,他坐了徐妧的背后,一手輕輕在桌子上面點了點。
侍者上前問他要什么,他低聲說了句什么咖啡,就沒有動靜了。
徐妧沒有注意,一直和顧云棲說話話:“不過我關(guān)注了下戰(zhàn)況,現(xiàn)在南邊安生下來了,老百姓能過上好日子了,那么那邊投資的機會也會更多的,相反北城已經(jīng)形成規(guī)模了,比如說商圈,和我媽預(yù)想的一樣,白天一般般,晚上燈紅酒綠的,人可不少。”
顧云棲嗯了聲,他停頓片刻,不知道想起了什么,還嘆了口氣。
徐妧吃著蛋糕,心滿意足地拉長著音調(diào):“應(yīng)該讓弗雷德克先生給后廚多發(fā)點工資,蛋糕一次比一次好,味道是真不錯……今天是謝允的生日,你嘆什么氣?”
顧云棲聲音略低:“聽說南邊安生了,所以北城的后備軍已經(jīng)往回來了,大哥和二哥也該回來了吧,這幾年咱們東奔西走,他們也沒有個準(zhǔn)地方,想起來就心疼他們。”
徐妧嗯了聲,抬頭想了下:“也不知道大哥現(xiàn)在變成什么樣子了,自從他走以后,夢都沒做一個。”
其實她沒說,還夢見過兩次顧良辰呢,大哥是真的快要想不起來了。
顧云棲在旁附議:“應(yīng)該不會有什么太大變化,不是往家里寫過信么,既然都報了平安,那沒事。”
說是沒事,那也擔(dān)心。
顧良辰走的時候是偷偷走掉的,他那脾氣在外面也不知道會不會吃虧,徐妧想起他了,默不作聲。
顧云棲問她現(xiàn)在顧良辰往家里寫信都說了什么,徐妧說不知道。
其實她知道,顧修遠讀的時候,她就在客廳。
顧良辰的信總是很剪短,有時候問他的貓還好不好,有時候問顧云棲和徐妧怎么樣,有時候也問顧修遠和老太太身體好不好,問趙姨太打麻將了沒有,都是只言片語的,有一次信寫得急,還是半截的。
他們東走西奔,常常能來信,而不能互通。
家里人也曾擔(dān)心過一段時間,后來慢慢地也習(xí)慣了。
生存環(huán)境應(yīng)該也很艱苦了,徐妧往后靠了靠,隨即背后的人也靠向了她,二人椅背相撞,輕輕地當(dāng)一聲,碰到了。
在西餐廳里面,發(fā)出這么大聲音其實是很不禮貌的,徐妧連忙道歉:“對不起對不起。”
背后,男人的聲音顯得十分低沉:“沒事。”
看時間是不早了,不過此時不急,二人說著話,很快,話題從大哥二哥身上又跑到了天南海北上面,又過了十幾分鐘,徐妧該走了,這就站了起來。
軍大衣差點掉落地上,剛才光顧著聊天了,把謝允的軍大衣落下了。
連忙把大衣抱起,轉(zhuǎn)身往出來了。
也是軍大衣在懷里直要掉,她根本沒有回頭,沒看見才走過的那桌,男人側(cè)顏俊美,正是揚著臉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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