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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武是個單身漢,三十好幾了沒娶老婆。他人如其名,孔武有力不說,做事吃不得虧,喜歡用暴力解決問題。
這個人不怕死,吃軟不吃硬,平日里,大家都是離得遠遠的,生怕惹禍上身。
若換作是以往,李威這一口氣就咽下去了,本來也是他拋錯秧苗在先。
但是,這一切的原因都是沒有當上村小的老師,如果他是村小的老師,此刻哪里用的上來拋什么秧苗。
一想到這個,他就來氣!
“不就是拋偏一個秧苗嗎?”李威也不甘示弱,“用得著這么大聲勢嗎?”
姚武何時被人懟過,二話不說,從水田里沖了出來,站在田埂上,手就指到了李威的鼻尖上:“你再嘰嘰歪歪一句試試看!”
李威也被激起了怒氣,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他堂堂一個高中生,淪落到來務農不說,還被一村里漢子欺負。
“就說你了怎么的!?你……”
后面的狠話沒說完,姚武一拳頭就打在了他鼻子上,鼻血嘩啦就往外流。
李威感覺到嘴里的腥甜,用手抹了一把鼻子,手背瞬間被染的鮮紅,他也紅了眼,沖過去就抱住了姚武的頭。
旁邊插秧苗的村民被這一幕嚇傻了,他們什么時候見誰和姚武打過架,要知道,自從姚武成年后,就再也沒見誰和他干過架。
因為,那些敢和他干架的,在他成年之前都被|干|怕了。
看著和姚武扭打在一起的李威,賀存心中一動,按照書中的整體情節走向,估計李威的手就從此廢了,對方一輩子的命運也會從這里改寫。
他并不想去湊這個熱鬧,先不說他能不能拉開已經有些瘋狂的兩人,就算他拉開了,李威也未必會承他的情。
就在這時,姚武和李威前后一聲慘叫,兩人終于分開。
周圍愣著的村民才趕忙沖了上去,李威嘴里咬著一塊肉,這一塊肉竟然是從姚武下眼瞼處硬生生撕下來的。
而姚武也不是吃素的,混亂中操起田埂上的一個石頭,砸向了李威的手背……
一如原文中所寫的那樣,砸中的是右手。
姚武手里的那塊石頭并不小,那一下砸過去,手背的骨頭被砸碎都有可能……
這會,兩人都疼得在田邊打滾。
這種情況,趕緊送村衛生所才是穩妥的,熱心的村民背的背,抬的抬,匆匆忙忙往衛生所奔去。
除了中間的這個插曲,這一天在勞動中過得很快。
插秧一天有十公分,大家都熱情高漲,通過大家這幾天的努力,已經只有半天多一點的活。
在孫國明的示意下,孫思佳給大家記了七個工分,便早早放人下工休息。
這個時候,阮姍姍才剛下課,賀存回到知青點簡單的清洗了一下,又用搪瓷杯泡了糖水,準備去接她回家。
他剛走到村小的校門口,便看到阮姍姍用胳膊夾著課本,若有所思的走了出來,明顯有些不開心。
第16章 虛情假意的男知青[七零]
“姍姍,怎么了?”賀存從她臂彎里拿過書本,將手里的搪瓷杯遞過去。
阮姍姍正在愣神,手里的東西突然一輕,抬起頭來,落入眼簾的便是丈夫關切的眼神。
“阿存,你怎么來啦?”她接過遞到手邊的搪瓷杯,淺淺的抿了一口,放了糖精的水甘甜止渴。
賀存和她并排走著,不動神色的看了她一眼,回答道:“是的,今天活干完了,所以下工早。”
他停了停:“今天學生不聽話了?”
教書的工作也并非那么容易,孩子們不聽話,阮姍姍又脾氣好,不會用戒尺教育學生,剛開始那半個月,她每天都是啞著嗓子回來的。
“沒有。”她搖搖頭。
這已經很不正常了,若是平時,阮姍姍肯定要跟他分享一些學校里的事,比如哪個小孩又打架了,哪個小孩又調皮了等等,這樣的事情幾乎每天都會發生,但是,她今天什么也沒說。
賀存體貼的從她手里拿過搪瓷杯,“那是有什么不開心的事了?跟我說說。”
阮姍姍終于抬起頭來,眼睛里霧蒙蒙的,欲言又止。
“有話就說,我們是夫妻。”他輕輕握住她的手,語調溫柔。
她猶豫著正要開口,趙箐從后面走了過來,看著兩人你儂我儂,心里很是不爽:“讓開一點,要恩愛回家恩愛去,不要擋著路。”
她也知道,賀存已經領了結婚證,可是男人不都是一個樣子,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只要她想,這臨河村,不管是村里小伙子,還是男知青,都恨不得巴巴的撲上來。
只有這個賀存,除了最開始那一絲絲的情愫,后來便再正經不過。
她不信阮姍姍就那么好命,家庭好,工作不錯,男人體貼,她一定會比阮姍姍過得更好!!
阮姍姍心里有事,也不想和她爭,側了身讓她先過去。
在擦肩而過的那一刻,趙箐若有所指的朝她勾了勾嘴角,眼里帶著幾分戲謔,然后甩起辮子就走遠了。
這一大打斷,阮姍姍好像失去了開口的勇氣,兩人無聲的走了許久,終于,她像是鼓足了勁:“阿存,如果、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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