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甬道夠軟夠濕,不需要多適應(yīng),就能在里頭飛快地進出。只是后頭被插了一會兒,女穴就空虛得滴水,但姬無歡沒讓他餓太久,又在他快感迅速攀升積累即將到達頂點時,又抽出陽具塞進女穴里。龜頭反復(fù)鑿在宮口,將嬌嫩的入口撬開,一泡騷水澆灌在肉棒上,被他插得涌出穴口。如此反復(fù)在兩個穴里抽插,婁丙趴在樹干上喘不過氣來,總有一種錯覺,仿佛渾身上下都被填滿了似的。他吃力地撐著兩條酸軟的腿,才不至于摔倒在地上:“不行、不行了……”
“怎么不行,我看你分明饞得很。”姬無歡笑著擰他的陰蒂,搓他的乳頭。胯部猛烈地撞擊在他的屁股上,將騷逼壓扁,囊袋拍在兩腿之間,把一片皮膚都拍紅了。精液灌得婁丙的肚子都鼓起一團,每插一下就會從空著的那個洞里噗嗤噗嗤流出些許精液,淅淅瀝瀝地落在地上。
“真的、不行……嗯啊!”婁丙反手抓住他的胳膊,撐著樹干搖頭,“我受不了了,別、別抽出去……操我的屄,別拿出去!”
姬無歡一愣,隨即笑了起來,掐著他的脖子與他唇舌相交:“好,就這樣插著操爛你。”
19.
兩人從樹林里走出來時,燈會已經(jīng)到了末聲。紅瑜城的富裕不僅僅體現(xiàn)在它張燈結(jié)彩的長街上,還有桁架在夜空中五彩斑斕的煙火。每年到這時節(jié),夜里順轉(zhuǎn)而逝的煙花凋零,一直到次日街道上都會蒙上一層嗆人的濃煙。可今年卻不一樣,空中不合時節(jié)地降下瓢潑大雨,豆大的雨點將滿街的燈籠打穿、澆爛。
大街上的行人迅速地各自找了地方躲雨,而婁丙和姬無歡也不例外。他們本就離大街有一段距離,找了個人煙稀少的小屋躲了起來。屋檐下青苔遍布,稍不留神就會腳下一滑,摔個四腳朝天。婁丙于是攙扶著姬無歡,即使自己雙腿發(fā)軟,也硬是咬著牙站直了,不讓姬無歡摔倒。
姬無歡見他這副逞強的樣子好笑,故意裝作踩到青苔,柔若無骨地摔進他懷里。只是他也沒料到婁丙渾身無力,兩人就抱作一團摔在門板上,破舊的門板一松,就“噗通”一聲,相擁落進滿是灰塵的舊屋子里了。
“哎……疼……”姬無歡睜開眼睛,就發(fā)現(xiàn)兩人鼻尖對著鼻尖,稍稍靠近些許就能碰上嘴唇。僅僅隔著濕漉漉的兩層布料,是婁丙厚實的胸膛,柔軟卻有力,沉重的心跳咚、咚地傳入他的身子里,回蕩在五臟六腑。明明不是第一次水乳交融,互相擁抱對方的身體。比這更加過分、更為色情的事情早就做了個遍,男人無數(shù)次用他=自己的身體容納他的性器、他勃發(fā)的欲望,和他的支配與暴孽。可這一次,他還是忍不住和第一夜那樣猶豫了。
姬無歡發(fā)現(xiàn)自己的心臟也在怦怦亂跳,像是要沖破肋骨就這么蹦出來似的強烈。他左顧右盼,試圖找個地方將自己藏起來,這樣他就不用面對婁丙,或是感受到他灼熱的呼吸了。然而婁丙這時摟住他的脖子:“你還好嗎,有沒有哪里摔疼了?”
“沒,沒有……”姬無歡低下頭,不去看他。這個動作反而讓婁丙起了些許疑心,掰著他的下巴捧起來左右端詳:“是不是撞到哪兒了?疼就跟我說,我趕緊帶你回去。”
“我……”姬無歡飛快地瞥了他一眼,之前怎么就沒發(fā)現(xiàn)婁丙長得還挺帥氣。不,他是一直都知道的,婁丙有著一副好皮囊,所以粘著他也不至于讓他覺得煩躁。可他直到這一刻,從沒覺得自己會為別人的皮囊而感到心動,膚淺又愚蠢。他想到這里,就不禁懊惱地嘆了口氣。而這落在婁丙眼里就是摔疼了,憐惜地將他打橫抱起:“你稍微忍一會兒,我們這就回去!”
不等姬無歡開口,婁丙就腳下一踩,眼前畫滿飛快晃過,兩人就來到了屋頂。婁丙踩著一個個屋檐,輕快地想著婁府飛躍而去。有著靈力護體,雨點就像是蒲公英般輕柔地拂過面頰,而腳下的風景也如萬花筒般旋轉(zhuǎn)、消逝。姬無歡緊緊抓著他的胸膛,心里小鹿亂撞。
回到府上,婁丙立刻叫來了郎中給姬無歡把脈。一通檢查下來也并無大洋,他這才放下心來。已經(jīng)夜色幽深,他便不讓姬無歡回去,而是在屋里小歇一晚。姬無歡趴在窗邊望著夜色,雨水就像層層紗簾,將月色籠罩在百里之外。婁丙就說:“對不起啊,今天下雨,不然就能讓你看到眼花了。”
“這有什么好道歉的,”姬無歡失笑,“你又不能操控天氣。”
婁丙垂頭喪氣地說:“可這花燈會,煙花自然是大戲,沒能看到屬實掃興。要是能在室內(nèi)放煙花……哎!”婁丙忽地一拍腦袋,沖姬無歡招了招手。等他來到床邊,就一把將姬無歡摟進懷里,吹滅燭燈,兩人蒙在被子里。
姬無歡一下子就慌了,婁丙的體溫近在咫尺,豐乳肥臀擠得他心慌冒汗,呼吸交融在一起,點燃熾熱的火焰。他抿了抿嘴唇,正打算開口,就聽婁丙說:“我給你看個好東西!”下一刻,被窩里就忽地亮起一道金光。只見從婁丙掌心里浮起幾枚顏色絢麗的光球,在被子下狹窄的空間里,這些光球炸裂成一朵朵五彩斑斕的花朵,照亮了兩人的臉,映照在姬無歡漆黑的眼仁里。
“怎么樣?雖然是個沒什么用的小法術(shù),但也挺漂亮的吧。”婁丙沾沾自喜,隨即“啊”的一聲意識到什么,鬧了個大紅臉,“等下,今日本就有人見到你我一道出游,要是你今晚在我這里過夜,會不會傳出什么不好的謠言?”
“沒關(guān)系。”姬無歡說,“讓他們?nèi)靼伞!?
“可是這有損你的名譽……”婁丙猶豫道,剩下的話就被姬無歡堵在了嘴唇里:“反正不是誤會。”
20.
這個吻點著了欲火,迅速蔓延到全身上下。婁丙熟稔地分開雙腿纏住姬無歡的腰,高高抬起臀部蹭在他小腹上,隔著褲子,女屄冒著騷水含咬陰莖。他三兩下解開兩人的衣物,上下飛快地甩著臀部摩擦陰莖,下午射進去的精液滴滴答答地流在床鋪上,噗嗤噗嗤地噴在姬無歡下腹,將毛發(fā)打濕黏糊成一縷一縷的,搔得陰核又疼又癢。
他一用力,就將姬無歡壓在身下,激動地問他:“真的嗎?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
原本還頗為游刃有余的姬無歡此時紅了臉,別扭地不肯看他:“隨你怎么想!”可他嘴上這么說,陽具卻是硬得腫燙,被婁丙握在手里吐出淫液。婁丙就當是他默認,亢奮得滿臉漲紅,胸口劇烈起伏幾下,硬是捧著姬無歡的臉親了好幾口,稍微拉開點兒距離看了眼,又像是怎么疼都不夠似的親了下去。
姬無歡被他親得煩了,就踩著他的大腿根將他踹開些:“夠了!誰允許你這么親我的?”
“嘿嘿……”婁丙撓了撓臉,“我就是太高興了。”他這么說著,一雙眼睛在黑暗中被微弱的月光照亮,死死釘在姬無歡臉上。他左看右看,又傻笑著就要去親他,被姬無歡手忙腳亂地攔住:“別親了!”
“哦,好吧。”婁丙不情愿地答應(yīng)下來,跪坐在床上坐立不安。沒過幾秒,他就覺得屄癢得蝕骨,忍不住用床單磨蹭,大股淫水精液連他的腳后跟都打濕了,肥碩的臀部就像是一只爛熟的桃子,淌著甜汁。他又撲到姬無歡身上,討好地舔著他的手指:“主人、主人……”
手指被含在濕熱的口腔里,姬無歡也難免有些飄飄然。他勾起手指在婁丙上顎摳了幾下,婁丙就難以遏制地干嘔,抽搐著吸緊了手指。他笑道:“你的嘴就跟你的屄一樣。”
“嗚、嗚嗯……”婁丙紅著眼睛可憐巴巴地看著他,將手指吞得更深了些。姬無歡于是帶著他到胯下,釋放出硬挺的陽具,婁丙就心知肚明地含住肉棒,賣力地吞吐起來。他早就學會了怎么侍奉男根,舌頭靈活地掃過敏感點,時不時吮吸著飽滿的囊袋,就像是期待能早點兒吃到精液似的。熟悉的雄性氣息熏得他頭腦發(fā)暈,女穴就像是發(fā)了大水,淅淅瀝瀝地吐出精水。他忽地感到女戶一涼,被什么東西分開了,驚訝地抬頭,就聽姬無歡說:“干嘛停下?繼續(xù)啊。”
姬無歡衣衫凌亂,面頰酡紅,衣襟落到臂膀處露出圓潤的肩頭,美得不可方物。他享受著婁丙的伺候,抬起一只腳剝開他的陰莖,貼上女穴,時而踩踏時而摳挖。他分開兩瓣駱駝趾肉,將隱藏在其中的陰核捏出來,在腳趾間撥弄戲玩。淫汁很快就將他的腳都打濕了,滑溜溜地捏都捏不住。他有些煩躁地狠狠將拇指嵌入陰戶里一扯,責備道:“怎么這么濕?”
“因、因為賤狗是主人的騷貨,聞著主人的味道就濕了。”婁丙回憶著他交給自己的話,含著陽具口齒不清地回答。似乎是認為這樣還不夠有誠意,他壓低了臀部,自己用肥嘟嘟的鮑肉蹭起姬無歡的腳背。
他就像一條發(fā)情的母狗,含著主人的肉棒用主人的腳自慰。鮮活的肉瓣蹭在腳背上,被壓得分開,里頭的軟肉磨得鮮紅滴水,尿道口一張一合地噴出騷水,祈求被進入。他猛地渾身肌肉緊繃,喉嚨也劇烈收縮著將精液吸出來。姬無歡只覺得一股液體澆灌在他腳上,緊接著就是濃烈的騷味。他俯視著婁丙尷尬的神情,笑著拍了拍他的臉:“還沒操你呢,就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