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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遇時身穿墨色西裝,礙事的領帶早已被丟在車內,突出的喉結在挺括的衣領下滾動。男人輪廓分明的臉上有些許倦色,像是沒休息好。
蕭南溟打趣道:“老秦,你這是照顧小七照顧瘦的,還是操心誰累成這樣的啊?”
蕭啟程組的這個局,就是想打聽清楚秦遇時和宋攸寧的關系,但人家本人不開口,就有出頭鳥非要來問。
秦遇時脫了西裝外套,很快就有人給他讓位置,他搖頭,“不想打。”
他這一天天地忙得不行,現在根本不想在牌桌上和他們算計。
他將西裝順手扔在沙發上,摸了煙出來,坐下,點燃,看著麻將桌那邊的人。
確切地說,看著蕭啟程左手邊的陸星辰。
陸星辰被看得有些不自然,那種……心虛的、做了壞事的不自然。
他吐了一口白煙,薄煙模糊了男人原本凌厲的面部線條,他開口,聲音有些沙啞,看來今天沒少抽煙,“小七有祁家的人照顧。”
麻將桌上的幾人交換眼神,他這是在撇清自己與祁慕顏的關系?
都是人精,就沒再繼續追問祁慕顏和他以后會怎么樣。
但陸星辰這不是為好朋友擔心么,怎么以為是天造地設的兩個人,就變得沒關系了?
她想說什么,胡亂地打出一個八萬,她下手方的蕭啟程開口:“胡了,清一色。”
“哥你這就有點過分了,連嫂子的牌你都胡?”
陸星辰回過神來,蕭啟程整晚放了她不少牌,這會兒胡她,肯定是不想讓她說什么。
蕭啟程心安理得地將牌放倒,還真是清一色,他一邊收陸星辰給的籌碼,一邊對秦遇時說:“老秦,薛家那個海外侵權的案子,你說是打官司的好,還是私下和解的好?”
這兩兄弟,一個套秦遇時和祁慕顏什么關系,一個看他與宋攸寧到什么地步。
秦遇時也沒和蕭啟程拐彎抹角,說:“你整垮薛家都沒關系,但宋攸寧……別動她。”
……
宋攸寧是傍晚的時候離開醫院的,她從秦夫人病房離開之后又折返回弟弟的病房。
原本守在外面的警察撤了,應該是祁家那邊讓人撤了的。
這件事……是不是到這兒就畫上了句號?
秦家的出面斡旋,平息了整個事件,那就這樣吧,該彌補祁慕顏的她會盡自己的全力去做好。
而弟弟這件事,既然不是祁家做的,那是誰?
宋攸寧將可能的人一一列出來,嫌疑最大的,莫過大伯父一家……
如果是他們,那就在舊賬上多添了一筆,以后清算的時候,一并算……
……
宋攸寧打車回秦宅,先前給秦遇時發微信說談談,那人也沒回消息,那就只能在家里等她。
車子剛到別墅區門口,宋攸寧手機響了起來。
秦遇時發來的短信。
——夜歸人,309包間,現在過來。
剛要下車的宋攸寧及時收住腳,對出租車師傅說:“麻煩,夜歸人。”
想來,是秦遇時也打算和她好好談談的。
宋攸寧其實很少來這種紙醉金迷的會所,會讓人迷了眼,失了心。
她穿過打扮得火辣的漂亮姑娘與風流多情的男人,沾染了一身的酒氣與香煙味,去了三樓。
三樓以上就是包間,但宋攸寧記得像秦遇時他們這種在寧城各大會員制會所里面都有獨立包間的人,怎么約她在三樓的普通包間里見面?
哦……也許他和朋友在樓上談事情,順便和她在這兒談談。
“咚咚咚……”宋攸寧敲響309的門,歌聲傳出,沒人回應。
宋攸寧推開包間的門走進去,里面只開了很暗的幾盞彩燈,目之所及的地方,沒有人,只有顯示屏上自動播放著歌曲。
秦遇時還沒來嗎?
她拿出手機打算給秦遇時發微信,隱隱間覺得有什么不對。
秦遇時為什么不給她發微信而是發短信?
在她眉頭微微擰著的時候,忽然感覺到身后有人,她下意識要轉身,那人已經先她一步將白色棉布捂在她的口鼻上。
刺鼻的氣味瞬間侵入她的鼻間,她的瞳孔在昏暗的環境中放大,試圖看清楚那人是誰。
而身子,卻慢慢地軟了下來……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婚途脈脈》,微信關注“優讀文學 ”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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