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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

顧海驍也自行在腦袋跑了一遍這個問題，然後回答：「不知道。」

為什麼？

不知道。

天se本來就暗，顧海驍?shù)哪樎駴]在y影中，唐橙柒更是看不清了。

不知怎的，唐橙柒突然覺得有些好笑，她想起第一次和顧海驍?shù)膶υ捯彩沁@麼荒唐。她總是拋出一些非常規(guī)的c作和腦回路，然後顧海驍都會一本正經(jīng)地回應(yīng)，并且參與。

「學(xué)長，你真的好奇怪呀，你跟我一樣瘋狂。」唐橙柒笑著說。她用袖子擦了擦嘴，把保溫杯還給顧海驍。

「其實(shí)，我根本不知道要做什麼，剛才的計畫是亂編的。」她安靜了一下，緩緩開口。「你你能幫我嗎？你監(jiān)督我，提醒我哪里做得不好，哪里可以改進(jìn)。當(dāng)然，我表現(xiàn)好的時候要鼓勵我。」

「好。」顧海驍將瓶蓋鎖回去，瓶蓋和杯口摩擦出吱吱呀呀的聲音。「我會提醒你。」

「那就這麼說定啦！」唐橙柒將最後一口蛋糕塞進(jìn)嘴里，心情格外輕松，有什麼無形的重量隨著這口氣散了。

腳尖帶著身t往後踏好幾步，接著抓緊秋千繩，向前一擺。她的身t彷佛脫離了地心引力的束縛，在空中劃出一道輕盈的弧。

秋千來回擺動，重力和懸浮的快感交織，飄揚(yáng)的發(fā)絲搔癢著側(cè)臉。唐橙柒笑得像個孩子，聲音回蕩在空氣中：「嚄，好久沒蕩秋千了，原來是這種感覺。」

「還能更高。」顧海驍擰眉，腦中快速閃過了關(guān)於動量、能量和擺動周期的物理計算。

「算了，蕩太高怕吐出來。」唐橙柒的腳懸空著擺動。「小時候想要越高越好，思堯哥就會罵我，但是我也不生氣，我知道他是擔(dān)心我摔下來。現(xiàn)在長大沒人管了，我反而不想蕩那麼高了。」

顧海驍頓了頓，沒有說話，她便自顧自地繼續(xù)說。

「在他眼里，我永遠(yuǎn)都是小孩，他不知道我其實(shí)很勇敢，也能做很多事。」她想到了什麼，苦笑著自嘲：「或許就是這樣，面對他的時候我才總是變成膽小鬼。」

她在搖晃中站定腳跟，秋千的擺動與風(fēng)中搖曳的樹葉一同停止。

「昨天把巧克力給你，可能是他見過我最勇敢的一次。所以謝謝你能收下，學(xué)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