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挽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這么套話一點意思都沒有。
她心里有氣,但是看著小東西小可愛突然就心軟了,他指尖輕輕摸了摸小東西,自顧道:“幸好你沒有跟著他,要不然就慘了。”
蘇素看了一眼時間,已經(jīng)過了下班的點,疑是直接從員工電梯下了一樓。
她把小可愛帶回家的時候才意識到一個問題,最近張麗綺懷孕了,家里的狗都送去別人家那里寄養(yǎng)了。
于是惴惴不安地問:“媽,這個小東西我可以養(yǎng)在家嗎?”
張立綺一看,哇了一聲,語氣微喜,“是佑銘送你的嗎?”
蘇素想到男人剛才為難他的樣子,皺了皺眉,解釋道:“才不是他送我的,這是我用工作換來的。”
張麗綺笑而不語,但心里就已經(jīng)默認了兩人已經(jīng)和好,于是道:“養(yǎng)吧,就這個小東西沒事。”
蘇素心情愉悅的將小可愛抱上了樓,然后開始著手研究這個東西怎么養(yǎng)。
第二天上班的時候,嚴萌將之前的合同和項目文件遞給她,語氣隨意問:“昨天部長找你什么事?”
蘇素一愣,她是昨晚要下班的時候才被部長叫走,那時候嚴萌都不在辦公室,現(xiàn)在她能知道這事,看來這辦公室里的人嘴巴倒是挺快的。
“沒什么事,就是叫我?guī)退靡恍〇|西。”蘇素肯定那會上去的時候沒什么人看到她們。
嚴萌看了她一眼,漠然道:“你把這些合同項目全部翻譯給我,明天上班我要看到。”
“現(xiàn)在幫我泡一杯咖啡,謝謝。”她又將杯子遞了過去。
蘇素放下合同就拿著杯子出去了。
到了茶水間,里面還有兩個正吃著早點,紅衣女人嘴里還說著話:“每天穿著跟夜店里的坐臺女一樣,司馬昭之心,誰不知道啊……”
“現(xiàn)在被調去分公司,真是大快人心……”
另一人就道:“連孫尚香都被調走了,也不知道犯了什么事……”
紅衣女人:“管她呢,反正她滾了我心里舒坦……”
蘇素垂眼泡著咖啡,耳邊聽著這幾人對話,覺得這些人也太不知收斂了,就這樣正大光明的議論人家是非,就不怕傳出去?
不過她有點好奇,他們口中的女人到底是誰。
另一人再接話:“我怎么覺得你在嫉妒人家……”
紅衣女人輕笑,語氣十分暢快,“我嫉妒她什么啊?嫉妒她的騷,還是她那張假臉……”
“你不說我都忘了,人家特別去整容了,現(xiàn)在老板的衣角都沒有碰到,都虧本了……”
“算啦,你跟她同一時間進公司,兩人也曾經(jīng)好過,看把你興災樂禍的……”
“誰跟好過啊,塑料姐妹情算好嗎……”
兩人說著說著就出去了。
蘇素聽完,突然就想到了上次來找陶佑銘的時候在洗手間里碰到的那個紅衣女人,好像叫李琳毓?
她們好像在說這個?
那個女人被調走了?
嗯,挺好的,蘇素心想。
蘇素將咖啡端回了辦公室,嚴萌喝了一口后道:“你現(xiàn)在跟我們一起上去總裁辦公室。”
蘇素不知道這是不是陶佑銘的吩咐,于是就問:“有翻譯任務了嗎?”
嚴萌點頭,“國外的客戶到了。”
蘇素一怔,這么快就讓自己進入正式工作了?她還以為還要再熟悉幾天的工作。
“走了。”嚴萌見她發(fā)怔,語氣有些不耐煩,也不知道什么情況,她總覺得這個新人有一種被照顧的感覺,她才實習第二天,哪有什么機會這么快就進入了翻譯的工作,但部長就是點名了叫她一起去。
難道她跟部長有什么關系?
嚴萌在這兒上班五年了,跟部長關系也可以,她看過蘇素的簡歷,兩人似乎沒什么交集,是不是自己哪里漏了?
蘇素跟著她上了樓,同辦公室一起的還有一個德語翻譯。
到了會客室,陶佑銘坐在當中,正跟一群西裝革履的男人正在交流,蘇素看著他,突然覺得把自己叫上來應該是他的安排。
陶佑銘正跟旁邊的說著話,他視線在剛進門的蘇素身上掃了一眼,在女人看過來時,他很快收回目光,仿若并沒有留意到她。
嚴萌不慌不忙地和幾個客戶握手相淡,她正準備開始翻譯,陶佑銘卻突然道:“讓她來。”
本來只想當背景來學習的蘇素當即愣了一會。
嚴萌也詫異,她視線在蘇素身上打量了好一會,然后才道:“那你來。”
說完又補充:“今天這些客戶是第一天到我們公司,你好好翻譯。”
蘇素緩神,咬唇瞥了男人一眼,雖然現(xiàn)實里自己也有遇到這種場面,但當初她不是主心骨,可現(xiàn)在面對這么多人,她還是覺得有點緊張。
也不知道陶佑銘是不是報復自己昨晚搶走了他的茶杯犬,現(xiàn)在就突然給自己交這么一個‘機會’!
陶佑銘眼眸微微一挑,淡笑道:“沒事,把我們公司進出口這一塊的優(yōu)點用英文簡單介紹就好。”
蘇素看著幾人,只好硬著頭皮點頭。
也還好昨天的時候她已經(jīng)看過公司手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