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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全部精力集中在打領(lǐng)帶這件事上的景舒窈,壓根不曾察覺到男人的異樣,她終于將領(lǐng)帶系好,眼底迅速涌現(xiàn)欣喜,抬起臉正欲求夸獎,卻覺腰身一緊,猝不及防向前傾身。
二人瞬間嚴(yán)絲合縫地貼著,在室內(nèi)穿得本就薄,如此一來更是連彼此的體溫都能感受得清清楚楚。
景舒窈微愣,不經(jīng)意對上陸紹廷濃烈而深沉的眼神,似乎是瞬間明白了什么。
他開口,嗓音低沉:“我現(xiàn)在要吻你,不愿意就推開。”
——等等為什么會有不愿意就推開這個選項?!
景舒窈糾結(jié)半秒,下意識沒去推他,只道:“等……”
然而話還沒說完,他就已經(jīng)錮住她下頜,吻了上來。
這個吻稱不上有多溫柔,恰恰相反,給人的感覺強(qiáng)勢而不容拒絕,景舒窈苦悶的想著,這人征求自己意見的時候像個正人君子,怎么動起嘴來就一點兒不見客氣?
不多久她就被親得頭腦發(fā)脹,整個人無力到站都站不穩(wěn),如果不是陸紹廷及時攬住她,她險些就要坐到地上去。
也是得了這個空隙,景舒窈才終于能夠自由呼吸空氣,她微微喘息著,從未如此感慨氧氣的重要性。
陸紹廷倒還一副從容不迫的模樣,掌心貼著她腰側(cè),似笑非笑地問:“腿軟了?”
景舒窈說不上來是羞還是氣,沒想到某人耍起流氓來還真是得心應(yīng)手,她不禁嗔怪似的橫了男人一眼,本意是想警告對方的,然而落在陸紹廷眼中,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他眸色微沉,但仍是克制住自己,怕逼得太緊將她嚇到,只俯首吻了吻她的額頭,輕笑:“謝謝,我很喜歡這個禮物?!?
景舒窈的臉“騰”得就紅了。
——這人也不說清楚,她領(lǐng)帶都系好了他也揩過油,所以到底哪個算是他喜歡的禮物?
景舒窈越長越臉熱,低聲嘟囔一句:“原來怎么沒發(fā)現(xiàn)你這么不正經(jīng)……”
“親兩口就叫不正經(jīng)了?!标懡B廷自然是沒有錯過她的碎碎念,挑眉看向她,故意將話說得模棱兩可:“那以后怎么辦?”
果不其然,如他所料,景舒窈聽見這句話后瞬間如同炸了毛的貓,立刻向后蹦出去幾步,一張臉紅得堪比番茄:“什什什什么以后!以后什么!我我我不懂!”
陸紹廷被她逗笑,真是覺得這小姑娘害羞的模樣怎么看怎么有趣。
上前揉揉她腦袋,他正要開口,卻聽她語氣躊躇道:“噢對,那個什么,我定了個小蛋糕,你吃嗎?”
陸紹廷動作微頓。
也不知是在害怕什么,景舒窈下意識就自顧自解釋起來,低著頭不看他:“我……知道你從來不過生日,但是我覺得,現(xiàn)在有我陪在你身邊,還是要有點形式的?!?
陸紹廷從來不過生日,這是眾所周知的。
每年這個日子,他只會在微博感謝粉絲們的祝福,卻對生日二字閉口不提,更別說傳照片,久而久之,大伙也就習(xí)慣了。
陸紹廷也習(xí)慣了。
畢竟從記事起,就沒人為他慶祝過生日,這個對所有人來說或多或少有些特殊的日子,對他來說似乎只是一年之中無甚新奇的一天。
禮物收的很多,但身邊人大多禮到人不到,也不過是盡個人情,哪有真肯費心思陪他過生辰的?
陸紹廷想說些什么,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最終他半闔上眼,輕輕嘆息一聲。
——真是。
“窈窈?!彼吐晢舅?,輕蹭她發(fā)間,“……謝謝你。”
當(dāng)晚,
微博慘陷癱瘓。
原因有二。
一、從來不對生日發(fā)表感想的陸影帝,竟然發(fā)照片為自己慶生了。
二、早上景舒窈被爆從lv買下的領(lǐng)帶,似乎就是陸紹廷所發(fā)圖中佩戴的。
更有顯微鏡女孩發(fā)現(xiàn),照片中陸紹廷的領(lǐng)帶不似尋常系法,領(lǐng)帶結(jié)打得生疏,絕對不是他本人所為。
順著這個思路深想下去,網(wǎng)友們瞬間覺得好像意外得知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圍繞景舒窈和陸紹廷究竟是不是有一腿這個問題展開激烈討論。
最終討論無果,兩位當(dāng)事人仿佛村沒通網(wǎng),對網(wǎng)上風(fēng)波完全不知情,不回應(yīng),氣得吃瓜群眾憋屈不已。
不過,驚喜總是來得突然。
《傾世辭》播出后,景舒窈的名字變得愈發(fā)家喻戶曉,微博粉絲數(shù)量瘋狂上漲,越來越多的人支持喜歡她。
所謂厚積薄發(fā),景舒窈好歹也做了四年龍?zhí)兹昱?,過去七年里琢磨劇情雕琢演技的積累終于在此刻大放異彩,形成質(zhì)變。
景舒窈也知道,自己的演藝生涯終于邁上了一個新的臺階。
但是她沒想到的是,自己這個臺階,竟然邁得這樣大。
“百花電視節(jié)?!”
景舒窈嚇得從沙發(fā)上摔了下來,無比震驚地看著眼前的夏阮,“我?!”
“嗯,邀請函我已經(jīng)收到了,你是嘉賓之一?!毕啾染笆骜旱氖B(tài),夏阮倒是從容,“而且是最佳女主角入圍?!?
百花電視節(jié),國內(nèi)最大電視盛典,是她從來不敢奢望的夢。
景舒窈坐起來,拿起手機(jī)就打算給家里打電話,嘴里還振振有詞:“這樣不行,我媽怎么能給我走后門呢,我得阻止她?!?
夏阮沉默半晌,拼命克制住才沒有去狠狠搖晃這小姑娘的腦袋,好笑道:“你真是一點走紅的自覺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