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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你們問這個啊?何老媽是有老年癡呆,不過她其實不是很嚴(yán)重,大多數(shù)時候都挺好的,不像其他人瘋瘋癲癲的。
“那天我也記不太清,當(dāng)時我賣了菜正在算賬,就是恍惚地看了一眼,余光中有看見何老媽路過,不過我也沒在意,誰知道人就走丟了?!闭f起這個婦人撇撇嘴,似乎有些于心不忍,不過更多的也是感嘆。
聽到這話,顧西洲和司予環(huán)顧四周,這里挨著的幾個住戶都在自家門口支著小攤賣菜,這附近的好幾家都在賣菜,因為這里雖然是農(nóng)村,其實也是郊區(qū),進(jìn)城上班的人多,所以很多農(nóng)田都荒廢了,只有幾家人還在種菜,這一家人只是其中的一家。
就在這時候顧西洲看見一個穿著白圍腰,圍腰上染著血跡的男人從大路上路過,顧西洲詫異地看了那個男人一眼,轉(zhuǎn)頭看向坐在菜攤錢的女人問道:“那是誰?”
“哦,外地來的,在我們村里賣肉?!迸穗S口道,說著站起來伸了一個懶腰,一邊說一邊嗑瓜子,“他不怎么說話,而且脾氣不太好,你們別惹他。”
女人說起剛才那個賣肉的男人,顯然很忌憚。
第77章 詢問
“為什么說他脾氣不好?”顧西洲看似隨意的問了一聲。
她聳聳肩,“我們村里有個無賴,不知道名字,反正我們都叫他徐三兒,之前他經(jīng)常偷村里人東西,但是由于大家是老鄰居,每次抓到他我們最多也就是罵他一頓,不過有一次他偷東西偷到那賣肉的家里。
“你說他這不就是找死嗎?屠夫那脾氣大得很,抓到他后雖然沒要他的小命,但是提起那殺豬刀對著徐三兒一刀子下去,直接剁掉徐三兒一根手指頭?!?
顧西洲問她道,“這是你親眼看見的?”
“那是,我親眼看見的,”婦女說著似乎還有點后怕,“本來那手指頭還能接上去的,結(jié)果那屠夫直接連砍兩刀把手指剁成三節(jié),徐三兒那手指也就沒能接回去?!?
雖然說是害怕,不過婦人顯然把這當(dāng)做一種談資,無需顧西洲他們多問,她就把其中的細(xì)節(jié)說得一清二楚,當(dāng)然這些細(xì)節(jié)肯定會有一些出入。
顧西洲打段婦人后面的話,希望她能在和他們說說老太太失蹤的事情,不過遺憾的是這個女人只是恍惚間看見過老太太路過她的菜攤子,一旦顧西洲多問兩句細(xì)節(jié)上的事兒,女人就只能搖搖頭,表示不知道。
“顧染,走吧,問一下其他人。”司予手里拿著一張統(tǒng)計表,表格上寫著黃水村每一戶人家的姓名、年齡、家中有幾口人等信息。
在這個賣菜女人這里得到什么有用的線索,顧西洲點點頭。
一路上問了幾個攤販,但是由于時間久遠(yuǎn),很多人都記不清了,而且老太太失蹤的時候是中午,這些賣菜的農(nóng)民各家各戶也和莫老頭一樣在家做飯,唯有剛才那個賣菜的女人那天有事兒吃飯很早,那個時間才會守著攤子。
顧西洲他們走到屠夫的肉鋪門口,肉鋪內(nèi)掛著零零散散的幾塊肉,還有幾塊盤子中放著已經(jīng)排骨,豬蹄之類的肉類。
這個高高壯壯的男人注意到顧西洲他們走過來,坐在肉鋪的椅子上,看了幾人一眼,打了個哈切,揮手驅(qū)趕在肉鋪內(nèi)飛來飛去的蒼蠅。
“你好,方便問你一些事兒嗎?”林豪問道。
高高壯壯的男人仿佛沒聽見林豪的話一樣,足足在他們說了五六次同樣的話后,男人這才不耐煩地應(yīng)聲道:“你們之前不是找過房東了嗎?五天后我就搬走,別天天來催。”
林豪見男人滿臉的不耐煩,配上身上還穿著的那根帶血的圍腰,感覺心里不太舒服,他一時一句話卡在喉嚨說不出口。
顧西洲和司予對視一眼,顧西洲仔細(xì)看了一眼肉鋪內(nèi)的情況,肉鋪外掛著零碎的肉,往里面還有一個黑漆漆的小房間,似乎很小,并不大。
司予解釋道:“你好,我們不是來找屠夫的,是想打聽一下何老太失蹤的事,你那天有看見過老太太嗎?”
“沒見過,”賣肉的男人挑挑眉,“這事兒都半年多了,你們不是拆遷辦的嗎?怎么還兼職做警察?”
“這不是莫老大爺不肯搬走嗎?害怕搬走了,老伴兒回來找不到他?!彼居璧曊f道。
“切,那老頭?你找他那幾個子女不就行了?反正那房子也不是他的名字?!?
“你怎么知道那房子不是莫大爺?shù)???
“呃……”男人聽見司予的問題,有一些錯愕,他尷尬地笑了一聲道:“聽他們說的,他們在我這里買肉會閑聊兩句,聊得最多的就是這拆遷的事兒,我聽多了,也就知道個大概情況?!?
“哦,那那天有什么特別的事情發(fā)生嗎?”
“沒什么特別的,我當(dāng)時在樓上炒菜,所以也沒看見人?!蓖婪蛴貌驾p輕擦拭放在案板上的幾把不同形狀的刀,慢悠悠地說道。
就在這時候路過兩個女人一起來這里買肉,兩人和屠夫的交流不多,只是隨意的說道要多少錢的肉,肉鋪里的男人隨手割取一塊肉,往秤上一方,竟然剛剛好。
“挺厲害的,很準(zhǔn)?!鳖櫸髦揠S口說了一聲。
肉鋪里的男人將肉放進(jìn)塑料袋里分給遞給兩個女人,收了錢,“吃飯的家伙,你要是像我一樣天天賣這個,保準(zhǔn)和我一樣拿起一坨肉,用手掂量就知道這塊肉有多重。”
“我可沒那本事?!?
幾人在肉鋪前站了一會兒,肉鋪老板這里似乎沒什么有用的信息,臨走前,顧西洲指著肉鋪里的小隔間問道:“老板,你里面的小房間里放得都是肉嗎?”
男人咧嘴一笑,搖搖頭:“沒有,里面是絞肉機(jī),我嫌棄放在外面礙事兒,就放在里面了。”
顧西洲嗯了一聲,很快就離開,挨家挨戶地敲門詢問有沒有人那天看見過何老太。
“這是最后一家了,要是找不到,我們就只有等它來找我們了?!毙ら獰o奈地說道。
他們還沒敲門,就聽見從那家人的院子里傳來一道女人尖銳的叫聲,里面的人似乎在打架,而且打得很兇狠。
門突然打開,從里面跑出來一個瘦瘦小小的男人,他跑得飛快,手里拿著一個白色的東西,他猛地撞了一下門口的林豪,接著一溜煙就消失不見蹤影。
跟著追出來的豐滿女人手里拿著一把菜刀在空中揮舞,氣呼呼的站在門口叉腰大罵:“,徐三兒你他媽找死呢?敢到老娘家里的偷東西,偷到老娘頭上,你這個狗娘養(yǎng)的,別讓老娘再看見你!”
“狗雜種,活該娶不到老婆,就你這種男人誰跟著你倒了八輩子血霉,死變態(tài),等我男人回來非打死你不可!”
女人很激動,罵得上氣不接下氣,憤憤然地向地上吐口水,“呸,徐三兒別讓我看見你,要讓我再看見你,我砍死你?!?
聽見女人最后一句話,顧西洲他們也終于明白女人為什么這么生氣。
賊為人不齒,偷人內(nèi)衣內(nèi)褲的就更加讓人不齒了。
女人罵罵咧咧好半天,這才注意到站在一旁的顧西洲等人,她微愣了一下,面上對著笑,好像認(rèn)識顧西洲他們一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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