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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予沉默片刻,對周圍人道:“先進教學樓躲雨。”
周圍人對于司予的話沒有反駁,特別是顧西洲有過上次天上下針的經(jīng)歷后,對于下雨還有點心理陰影。
一道驚雷劃過天空,如同一把利劍破刃,晴天霹靂,下一刻瓢潑大雨灑落,噼里啪啦的雨聲伴隨著逐漸陰暗下來的天空,學校外圍籠罩著黑霧,黑霧外的世界朦朧一片。
顧西洲和幾個同伴坐在一間教室里面,他撇撇嘴,趴在窗臺邊上。
司予沒說話,安靜地看著手中的報紙尋找線索。
顧西洲看向窗戶外站著的女人,正是蘇小綿拜托他們找的那個女人,女人站在雨中,手里拿著傘。
“是她。”不僅是顧西洲注意到女人,一旁的幾個同伴也注意窗戶外的女人,女人撐著一把可以容納五六個人的黑色大傘靜靜地站在窗戶外盯著他們。
雨中短發(fā)女人明明打著傘,頭發(fā)和衣服整個人仿佛剛剛從水里撈出來,順順著她的頭發(fā)滴落在水面上。
顧西洲只能依稀看見在暴雨中轉(zhuǎn)身的女人往他們所在教學樓走,眾人都是一愣,很快他們就聽見蹭蹭蹭的腳步聲響起。
“咚咚咚——”
沉悶的敲門聲從樓道里響起,像是有人在敲教室門。
半遮半掩地門被人推開,頓時外面的風吹進來,冷得刺骨,在教室里的人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門外沒有人。
顧西洲低頭,看見地上放著一把黑傘。
傘面上濕漉漉的一片,顧西洲將地上的大黑傘撿起來,仔細地看了一眼。
見到這把傘,其他人都覺得渾身毛骨悚然,顯然這把黑傘是那個短發(fā)女人留下的。
“這把傘有什么問題嗎?”夏航小聲問道。
顧西洲看他一眼:“你自己看唄?!?
“……你不是已經(jīng)看過了嗎?”夏航向后推一步,似乎很害怕挨到那把黑色的傘。
顧西洲沒理他,撇了撇嘴慢悠悠地走向司予,說:“就是一把普通的傘,傘是好的?!?
司予結(jié)果顧西洲手中的傘,轉(zhuǎn)身朝樓道看過去,一道人影一閃而過。
前方好像有東西,眾人對視一眼,默契地一起前往,等他們走過去,只看見地上余留著一灘水。
“我們分頭找一找。”顧西洲提議道,“她在教學樓里?!?
程躍看見地上的水,有些遲疑道:“她或許不是人……我們這樣分開找她,會不會……”
司予輕聲道:“她既然能夠取代另一人,那她本身肯定不是人,注意不能上四樓,也不要走死亡路徑。”
因為司予發(fā)話,周圍人都沒意見。
眾人要分開,其中兩個姑娘顫聲道:“司哥,我們好害怕,我們可以和你一個組嗎?我們害怕我記不住那么多規(guī)則……”
司予還沒說話,顧西洲直接抱住司予右手,同時還給旁邊的方執(zhí)使了一個眼色,方執(zhí)意會地學著顧西洲抱住司予的左手。
顧西洲:“嗚嗚嗚,我們?nèi)齻€可是一起組隊進來的,大腿不要丟下我們。我好害怕的!”
司予:“……”
聽到顧西洲故意捏著嗓子說話的聲音,兩個姑娘咬咬牙,惡狠狠地瞪顧西洲一眼。
顧西洲:“你們瞪我也沒用,我是不會把人讓給你們的。”
兩個姑娘見狀,只好放棄抱大腿的想法。
九人每三人一組分開在教學樓里面尋找女人的蹤影,離開前司予叫顧西洲將地上的傘撿起來帶著。
“這傘有用?”顧西洲問道。
司予點頭:“應該有,帶著吧?!?
走廊窗戶沒有關,時不時還有一些雨水飄進樓道里。
轟隆隆——
外面的雨聲噼里啪啦想個不停。
“噌噌噌——”
“是腳步聲?!鳖櫸髦藁仡^對司予道,司予和方執(zhí)也都聽見了聲音,跟著聲音還有地上的水印,避開死亡路徑,在三樓樓道中間,隱約有一個人形輪廓。
轟隆隆——
昏暗的燈光下,顧西洲終于看清那個人影的模樣,是那個短發(fā)女人。
接著女人走進了一間教室,顧西洲三人沒有考慮,跟著走了進去。
走進去后,顧西洲看見的不是教室,而是一個奇怪的房間,房間空蕩蕩的一片,沒有什么東西,地上躺著一具尸體。
是一個已經(jīng)死亡的女人尸體……她臉呈現(xiàn)青白色,正直直地看著自己的前方,嘴巴微張,面容扭曲,她死前應該很痛苦。
司予和方執(zhí)也跟著走進來,三人都看見了地上的尸體,地上的尸體正是那個短發(fā)女人。
她躺在地上,頭發(fā)和身體都被打濕了,看的模樣和之前顧西洲辦案中看見的那名男性死者差不多,典型的溺斃。
“她是溺死的?!鳖櫸髦拚f道。
司予點點頭沒搭話,而是在這房間里翻找,顧西洲見狀立即一起幫忙翻找東西,在柜子里的最里面,顧西洲找到一個相冊。
相冊里全是她和一個男人的照片,每張照片都在這個狹小的房間里,女人和男人的合照里面每一張她笑得很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