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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西洲看他一眼,淡淡道:“那死掉的八條狗沒有咬人,它們其實一直都在院子里,那只薩摩耶不敢進來,是因為它們守在院子里,只要晚上不離開這個院子,就不會有事。”
司予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顧西洲:“……”嗯……不想動腦殼的我……稍微找那只怪物狗問了一下。
第33章 一直在等她的電話
“我進來的時候,你們聽見狗吠聲了吧?”顧西洲指著門口那條巷道,“以這條巷道為界,被毒死的土狗可以保護院子內的人。”
“第一天死的那個新人,因為他是自己離開的,所以院子里的狗沒有叫,當天夜里我們也沒有聽見狗吠聲。”顧西洲說道,“而第二天死掉的那個小海,我猜他應該是被‘小畫’推出去的,而不是自己出去的,所以院子里的狗當天夜里也叫了。”
方執(zhí)點頭:“對,我記得上次顧哥你說只看見了一雙眼睛,那只死掉的白狗在外面不能進來,而里面的土狗則一直守在院子里!”
顧西洲點點頭說:“剛剛那個女人告訴我們田家有一個在八歲左右的女兒,小時候一直住在這個院子里,八年前在尋找狗的時候失蹤,我懷疑那個女孩尋找的就是這只薩摩耶,而且她不是失蹤,恰恰相反,她死在山上。”
“小畫的名字就是證明,田在心中——就是畫。”
“所以我猜測這個小畫應該就是當年失蹤的那個女孩。”
謝文火聽見顧西洲的話微愣,嘴巴里喃喃自語,“田在心中?畫……”
“沒錯,田在心中,剛好就是一個畫字,所以她叫小畫,而她一直能看見很多狗,是因為她看見的和我們不一樣,她能看見院子里另外八條狗。”
因為顧西洲的話,團隊里的人頓時放眼看向黑漆漆的院子里,仿佛院子里有很多狗正搖著尾巴,蹲坐在地上,正看著他們。
司予狐疑地看向顧西洲。
那眼神顧西洲都能替他翻譯一下:這家伙什么時候變聰明了?
實際上司予的內心:我懷疑你就是小畫本人!
“你說那些土狗其實在保護我們?可是明明就是這些小孩……毒死它們的……它們還這樣保護他們?!”
薛笑聽見團隊中人低聲說話,她嘆口氣輕聲道:“狗和人不一樣。”
司予收回落在顧西洲身上的目光,對其他人說道:“時間也不早了,先各自回房間休息,既然確定了方向,明天我們再打一個電話給田家的人。”
“可是……我們還有一個人……沒回來!”
司予聞言,嘴角挑起一個輕蔑的笑看向說話的男人問:“你要去救他。”
“不、不是,我只是……”男人的目光落在顧西洲的身上,欲言又止地向后退了兩步。
司予冷冷道:“看別人做什么?要做好人,你自己去,想怎么死隨便你。”
那人被司予這樣毫不留情地冷批一頓,面上十分難看。
下半夜,屋子里顧西洲倒是躺在床上就睡,旁邊的方執(zhí)看到顧西洲回來后,心一下落回到自己胸腔里,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看著看著就睡著了。
倒是司予沉默地坐在床上,一雙眸子盯著顧西洲看了半天。
顧西洲睜眼睛問他,“你看什么?”
司予輕聲說:“看你是不是人。”
“需要我再背一次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嗎?”顧西洲對他眨眨眼睛,裂開嘴巴,露出兩顆小虎牙。
出乎意料的司予竟然說:“好啊。”
顧西洲:“……”
顧西洲翻身從床上坐起來背誦:“富強、民主、文明、和諧,倡導自由、平等、公正、法治……”
聽完顧西洲背了一遍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司予好像放心了一些,蓋上被子,躺在床上。
顧西洲見狀,說:“你還真信了?萬一鬼也會背核心價值觀呢?”
司予聞言沒什么表情,躺在床上翻身背對著顧西洲,小聲說了一句無聊。
……
第二天一早上,團隊的人都有些疲憊,剛剛吃過早餐就聚在一起。
昨天被罵司予臭罵一頓的男人也在人群當中,都眼巴巴地望著他們。
司予冷聲道:“看我們做什么?給田家人打電話確認昨天顧染的猜測,問他們當時的情況。”
謝文火有些糾結,他和薛笑兩人低聲說話,仿佛沒聽見司予的話一樣,旁邊幾人同樣都是這樣,低著頭假裝自己不知道。
在任務世界里不要隨便打電話,不說有沒有信號,就算有信號,打過去接到的是人是鬼,沒人知道。
顧西洲到是無所謂地看了這些人一眼,摸出包里自己的手機,按下昨天那個電話號碼撥過去。
幾聲忙音后,有人接了電話。
“喂,你好,請問你找誰?”
“你好田先生,我是警察,想問你一些事。”顧西洲說道。
電話那頭的男人聲音有些哽咽,“警察同志你好!是我女兒有下落了嗎?”
“的確和你女兒有關,但是不是她本人我們這邊還不能確定,我想問一下當年的情況,越詳細越好。”
“好的,十年前我的貨運公司剛剛起步,我妻子也在公司幫忙,當時她懷孕,身體不適,我們沒時間照顧女兒,就把女兒送到他們鄉(xiāng)下寄養(yǎng)在爺爺奶奶家,那時候女兒就已經在鄉(xiāng)下住了兩年了,她說她看見院子里其他人都有養(yǎng)小狗,她很羨慕,所以那年夏天我給女兒買了一只小狗……”
“是薩摩耶嗎?”
“嗯……是一只白色的薩摩耶,那狗去年死了……小白在家一直不聽話,喜歡咬東西,家里親戚都讓我們把狗送走,或者關起來,我們都沒答應,說實話,女兒丟了,我們夫妻一直都很愧疚,有時候就想如果當初不把女兒送到鄉(xiāng)下,她也就不會走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