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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太慘了,顧吱吱,你真的很棒棒哦。”
“……”
“你一個警察,把人都嚇哭了。”
“……”
顧西洲道:“你都能嚇人,怎么就是不和我說話呢?”
“……”
“……你為什么不理我,要不……你‘吱’一聲吧。”
“……”
顧西洲逼逼了半天,對方似乎終于忍無可忍了,顧西洲看見放在書桌上的一只筆憑開始書寫——
不準叫我顧吱吱!
我不理你是因為你這個菜雞魔修聽不到!
你這個菜雞。
顧西洲:“……”
顧西洲則道:“顧吱吱,你其實根本不能離開這個房子吧?”
“……”
顧西洲:“你威脅說跟著我,都是騙我的。”
“……”
顧西洲拍了拍身上的灰,坐到床邊上,淡淡道:“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兒?在靈異世界死了,我聽司予,哦,就是那個司搖星說,本人應該是完全死亡才對。”
“……”
顧西洲見對方又開始裝死,“好吧,我明天就搬出去。”
這次顧西洲聽見了椅子撞到書桌的聲音,顯然顧吱吱同志過于激動了。
雙方僵持半天,顧西洲猜測原主可能正在凝視他,可惜他看不見,過了一會兒,做面上的筆緩緩寫道——不要搬走!
顧西洲看了字條,則道:“那你告訴我,你為什么召喚我?”
字條:……
顧西洲見那支筆一直猶豫不決,他英俊的眉頭微皺:“你不說,我就搬走。”
字條:……
“我真的搬走了!”顧西洲假意說道,他甚至還收拾起東西,但是字條上的內容始終沒有更新,他用手對著空中一抓,什么都沒有。
顧西洲感嘆,果然他碰不到顧吱吱的靈魂。
離開房子,顧西洲隨便找了一個賓館住了一晚上沒有回家,他就要看看顧吱吱是不是真的能沉住氣,清晨他沒有開車,而是打車打警局。
一早,王傲就開會將最近要調動警力的事情說了一遍,會議室內投影儀上陸續閃過幾個人販子的照片——
“錢宏亮,四十九歲,一米七八,系特困地區臺山縣楠木村人,以外出務農為由,帶走大量村內年輕男性,實際離開村后主要從事拐賣人口等違法犯罪不法行為,這次抽動警力,第一是搜捕以錢宏亮為主的犯罪集團五名逃犯,第二解救臺山縣周圍貧困山村內的被拐女性、兒童。”
“這個地區屬于特困地區,交通不便,大部分男性村民購買被拐女性……”說著王傲的聲音有些喑啞,“據我們初步調查……臺山縣內大部分村莊每家每戶都有買賣女性的情況,所以這次行動可能會非常困難,希望你們都所有準備,明天早上市局門口集合,好了,散會。”
會議后,方執見到顧西洲,咻的一下就鉆到他身邊,“顧哥!”
“上次你妹好像被嚇得不輕,她現在怎么樣了?”顧西洲道。
方執則道:“沒事,吳小秀被救下來了,他們學校有宣傳這事兒,同時現在要求全校學生進出必須帶學生證,緊急情況下掏出自己的學生證!”
顧西洲嗯了一聲,他手里拿著剛才發下來的資料,細細看了一下臺山縣和附近村子的情況,臉色不是很好,“你這次也要去?”
“去。”方執點點頭。
“拿去看看,”顧西洲把手里的資料塞到方執的手里,方執拿著就到自己的位置上認真研究,顧西洲坐在自己的椅子上,靜靜地看著外面。
第二天,顧西洲直接從賓館到集合點,遇見了不少警察,他發現這些刑警、警察很多都認識顧吱吱,他隔得老遠,那些人都在和他打招呼。
車子開了大半天,一直到下午他們才到臺山縣縣公安局,公安局內坐著皮膚偏黑的瘦高警察,一看見他們,立即迎出來,帶著他們到縣上的館子吃飯。
“喝點酒吧!”
“不用,”顧西洲擺手,“我們是來辦事的,你們先和我們說明這邊的情況。”
中年男人聞言,嘆了口氣,放下手中的東西道:“我們這邊窮,農村里的房子都是瓦房,土瓦墻,路也一直沒修好,那每個村里面都是些單身漢。”
“之前有過幾次,就是被拐的女性家里人也找到我們這邊,也找到村里了,縣上的警察都去了,就是搶不到人……”
“這是怎么?還敢和警察動手不成?”有人略帶疑惑的問。
那中年男人嘆口氣,無奈道:“可不是嗎?真的動手,前兩年就有一個被拐的,家里人找到我們這邊,我們一個局里的都去了,還被他們打了一頓……”
“這……”周圍人都愣了一下,沒想到會有這種情況,“這是怎么回事兒?”
“那些村民家家戶戶都買了人,你去一家搶人,他們就全村提著斧頭鐮刀地過來堵人,那次就有個我們的人就被那些村民砍了一鐮刀。”說著那中年男人就有些難受,“我們這邊就是重災區,但是我們也沒想到這周圍的村拐來的人上上下下加起來竟然有幾百人!”
“他們根本就不講道理,特別蠻橫,發狠了還拼命!”
這男人這么一說,一起來的民警都有些發愣,和顧西洲坐在一堆的刑警倒是都沒怕的。
其中一個黑臉的老哥淡淡道:“我倒想看看他們能有多蠻橫,老子什么狠人沒見過,做刑警這么多年,斃了都有好犯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