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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哲瀚突然受了什么刺激一般,他走上前推了一把龔俊,厲聲說道:“你現在這是什么意思,是你說了要適可而止,是你說了要保持距離,你現在又在這里惺惺作態給誰看!”
龔俊僵住了,他從沒有見過這樣的張哲瀚,眼里抑制不住地傷心和憤怒,仿佛所有的委屈都溢了出來。
張哲瀚努力想讓自己不要那么失控,可眼淚還是在眼眶里打轉,他指著門口,說道:“走吧,我們之間,到此為止。”
龔俊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顫聲說道:“我后悔了。”
張哲瀚看著龔俊,似乎在等他繼續。
龔俊睜開眼,不閃不避地直視著張哲瀚,說道:“是我說要適可而止,是我說要保持距離。可我后悔了,我做不到。”
他用手搭上張哲瀚的肩膀,語氣里透著委屈:“我做不到,我沒辦法看著你離我越來遠,沒辦法忍受你對我的冷漠。”
龔俊越說越激動,他看著眼前的人,只覺得曾經的自己犯下了的錯誤不可饒恕。他張開手把張哲瀚死死圈在懷里,那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揉入自己的身體。
“小哲,我們回到以前好不好,我很想你。”
張哲瀚看了龔俊片刻,冷冷說道:“是缺人幫你暖床了嗎,憋了這么久很難受吧,我怎么忘了,你說過我們在床上還是很契合的。”
龔俊不可思議地看著張哲瀚,心痛地說道:“你覺得我這么說是為了和你上床。”
“不然那。”張哲瀚抬頭看向龔俊,“不是你說的嘛,除了上床,其他事無論如何是不可能的,我怎么忘了,我還有這個身子讓你滿意。”
龔俊聽著張哲瀚的話心不可抑制地抽痛起來,他知道張哲瀚不會再輕易相信他了,是他親手毀掉了張哲瀚對自己的愛和信任。
龔俊突然笑了,他伸手摸了摸張哲瀚的頭發,說道:“張老師,干嘛這么嚴肅,我們恢復床伴的關系不好嗎,彼此沒有負擔,這個圈子找個放心還契合的人不容易,你我都是彼此最好的選擇。”
張哲瀚臉色蒼白,他的身子抑制不住發抖:”龔俊,你把我當成什么人了,你滾,現在馬上滾出去。”
龔俊聽著張哲瀚聲音里的拒絕,腦中嗡嗡作響,他聽到自己的聲音幽幽響起:“小哲,我們那時候拍過的照片還記得嗎?你不想讓自己身敗名裂吧。”
張哲瀚沉默地看了龔俊半晌,也笑了起來,他想龔俊果然不讓他失望,究竟是怎樣的冰冷,才能一次又一次傷害自己。他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