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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神一樣的速度讓在場的記者都愣了半天,不少平臺的記者為了發問,都錯過了第一秒發布新聞的好機會——
“霍總!請問您未婚妻的身份是?”
“是傳說中某個財經集團的千金么?”
“霍總,請問您婚期具體的時間定下來了么?!”
嘰嘰喳喳爭先恐后的問題問了一大堆,霍遠瀾卻基本懶得回答,在宣布完爆炸消息后就摟著唐球下了臺——這美麗浪漫的一幕迅速被大多數記者拍下,預訂成為接下來各大板報的頭盤頭條照片。
而宣布結婚的現場怎么可能沒有雙方父母?記者可是嗅覺很靈敏的,立刻轉頭在會場內大肆搜索起來——然而唐球的父母和姑姑等人早就被凌遠安排到二樓的vip坐席去了。
“累不累?”兩個人走了下來,后面有一大群保安攔截著瘋狂的媒體,霍遠瀾低頭在唐球耳邊問。
“嗯,還好吧。”唐球聽著身后‘咔嚓’‘咔嚓’的拍照聲,感覺頭皮有點發麻:“就是有點緊張。”
“忍一忍。”霍遠瀾的大手扣在她肩上,輕輕地捏了捏:“以后在不讓你應付這些場面了。”
其實若不是為了讓所有人都知道霍夫人是誰,要不是為了讓霍家的那些魑魅魍魎從此不敢再纏著她,霍遠瀾也不會忍心唐球曝光在媒體之下的。
“嘻嘻。”唐球知道他心疼自己,但自己也不能總想一個不懂事的小姑娘一樣抱怨,于是踮起腳,在他耳邊呵氣如蘭的轉移話題:“你看見夙夙了嗎?”
說來也怪,剛剛許一夙還在貴賓廳被霍遠瀾帥到難得豎起大拇指夸人,怎么出來之后就一直看不到人影了呢?霍遠瀾站在臺上,仿佛看到展氏企業的少爺把許一夙扯走了,不過說出來唐球肯定又得擔心......于是霍遠瀾果斷搖頭:“沒有。”
“真是奇怪。”唐球很是納悶,不自覺的咬著手指,瓷白的貝齒咬著紅紅白白的極為晃眼,霍遠瀾眼神一暗,把唐球拉進隔壁的電梯里——
“嗯?”宴會廳的長廊沒有開燈,電梯里黑的什么都看不清,唐球聲音軟軟糯糯的問:“遠瀾哥,你帶我來電梯干嘛呀?”
“外面那么吵。”霍遠瀾低沉的聲音微微帶著一絲沙沙的感覺,離她很近,灼熱的氣息漂浮在她脖頸之間,讓唐球又暈又癢的聽著他的話:“帶你來這里安靜一下不好么?”
“嗯......外面那么多客人,你不用招待嗎?”
她可愛的模樣看的霍遠瀾忍俊不禁,霍氏旗下那么多經理又不是吃白飯的,幾時需要他親自去應付那些亂七八糟的貴客和媒體了?
“不用。”
“那......唔。”她問題還沒問完,就被親了上來,霍遠瀾似乎是急不可耐一樣,咬著她的嘴唇很用力,唐球被他又勒又咬的弄的幾乎喘不上來氣,不由得委委屈屈的哼唧著:“疼......”
可能霍遠瀾唯一想讓唐球疼的時候,就是在他身下了。不知道他是不是內心有著潛在的虐待分子基因——每次對待唐球,親她吻她都忍不住用力。
他明明知道她的整個身體都是嫩汪汪的,軟綿綿的可能禁不住自己力道深重的折騰。但霍遠瀾依舊把持不住自己,每次碰她,他都感覺自己掉進了一個柔軟的棉花糖陷進。霍遠瀾明明是不喜歡甚至討厭甜食的,但唐球這個甜食他偏偏總是吃不夠,總是恨不得連皮帶骨的吞下肚,一點殘渣也不留。
“嗚嗚。”唐球迷迷糊糊的透過玻璃電梯看到長廊里似乎還有兩道模模糊糊的身影,嚇的立刻捶他的肩膀,在他唇齒間驚慌的嘟囔:“那邊有人!”
霍遠瀾皺了皺眉,放開了唐球,兩個人走出了電梯,霍遠瀾把臉色羞紅嘴唇紅腫的唐球護在身后就立刻打開了長廊的燈光。啪的一聲,那兩個人好像被嚇了一跳,瑟縮了一下下意識的回頭,卻臉色變的更白——或許是冤家路窄,居然是陳美蘭還有一個看起來三十左右的一個男人躲在這里,不知道在說些什么。
這也太不巧了!就連唐球都忍不住內心哀嚎了一聲,默默的嘟囔,咦,怎么感覺這么眼熟呢?唐球視線轉移到陳美蘭旁邊的那個男人,有些困惑的皺了皺眉——她總感覺好像在哪兒見過這個男的似的。
“遠、遠瀾。”陳美蘭嚇了一跳,一雙美眸有些驚慌的看著他:“你怎么在這兒?”
霍遠瀾沒說話,定定的看了她和她旁邊那個不知道為什么嚇的臉色青白,拼命的躲在陳美蘭身后的男人半晌,語氣冰冷的開口:“你們兩個居然還有牽扯?”
嗯?看來霍遠瀾好像見過這個男人似的,唐球嗅到了八卦的氣息,立刻豎起耳朵聽著。
“......有牽扯怎么了?”陳美蘭似乎是受夠了霍遠瀾的一再逼迫,趁著四下無人終于忍不住爆發出來:“我好歹也是你母親,你就這個態度?!”
“住口!”霍遠瀾不知道為什么氣的臉色蒼白:“你也配?你在這男人面前說自己是我母親,你不覺得自己很可笑么?!”
他邊說邊腳步重重的走上前,嚇的陳美蘭拉著那個男人就忍不住后退,然而霍遠瀾根本不想接近他們——在靠近他們,霍遠瀾都生怕自己得了傳染疾病。再離陳美蘭大概五步的時候,霍遠瀾停住了腳步,冷笑著拿出口袋里的信封撇在地上——正是前幾天下午,他在和唐球說完那番話后從抽屜里拿出來的信封。
“你別想忘記自己做過什么。”霍遠瀾看著陳美蘭,眼睛里閃過一絲狠厲:“這個信封里的東西,我有成千上百個備份。陳美蘭,你在帶著你那些人來惡心我,小心我把這些東西弄的霍家人手一份。”
陳美蘭身子一抖,連忙蹲在地上手指發顫的撿起了信封,迫不及待的要看看里面是什么東西,然而在看到內容后的一瞬間陳美蘭整個身子就僵住了,瞳孔瞪的瞠目欲裂,三秒之后才爆發剛剛哽在嗓子里的尖叫:“——啊啊啊啊!!!!”
幸虧這里沒人加上霍氏的設施隔音好,要不然怕是整個宴會廳都會聽到陳美蘭慘無人道的尖叫聲。她旁邊的男人和唐球都被她的叫聲嚇的一抖,身上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唯有站在原地的霍遠瀾看著她的表現,非但沒有驚慌,還反倒感受到了一絲難以言喻的痛快。
這種建立在他人痛苦上的痛快是畸形的,是病態的,霍遠瀾深深的了解這一點,但是他控制不住——多年來,他和陳美蘭互相折磨,她曾經把他逼瘋過無數次,直到今天霍遠瀾才明白她是為什么。因為親眼看著別人被自己逼瘋實在是件痛快的事情,就像他此時此刻看著陳美蘭,只感覺多年的夙愿終于達到了。
第24章 親親游戲
陳美蘭整個人就像失去了水的魚一樣匍匐在地上, 臉色發紫, 嗓子已經叫的嘶啞,悲痛又無助的扣著地上的磚縫,指甲仿佛都要斷裂了。她身后的男人怕霍遠瀾怕得要死,絲毫不敢上來哪怕攙扶她一下,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陳美蘭費力地抬起頭,看著霍遠瀾斷斷續續的厲聲痛罵:“你!你這個魔鬼!你他媽的就該下地獄, 我這輩子做的最錯的事情就是把你生下來!你居然敢這么對我, 霍遠瀾, 你他媽不得好死!!!”
她的痛罵就好像來自地獄一般, 聽的人脊背發涼。
“你最好罵我女表子生的。”霍遠瀾淡淡的嗤笑一聲:“這樣才更對。”
“你!你以為你是什么好貨色?你身體流著我的血, 我是個毒蟲啊,哈哈哈哈哈。”
陳美蘭罵著罵著, 忽然整個人猖狂的笑了起來, 近乎瘋狂的模樣讓本來憤怒的唐球現在只覺得她有病,連忙跑上去拉著霍遠瀾的手臂催促道:“遠瀾哥,我們走吧......”
“沒錯, 我是女表子, 你他媽就是女表子生的, 養的。”陳美蘭看著臉色蒼白的霍遠瀾,銳利的雙眼泛著不正常的光亮, 報復性的喋喋不休:“你這輩子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你以后的孩子,世世代代都得流著我這個女表子的血, 哈哈哈哈哈!!”
“瘋子。”霍遠瀾咬牙,半晌后閉了閉眼,拉著唐球就走。
他走的很快很急,拉著唐球的手也不自覺變重,仿佛已經被氣到極致了。唐球默默的忍著,并沒有吭聲,她只是看著霍遠瀾的臉色難看的活像見了鬼,忍不住有點心疼。走出了五角大樓,夜晚徐徐的風撲到臉上,霍遠瀾自己才反應過來自己的失態。
他好像被電打了一樣立刻放開唐球的手腕,看著小姑娘白皙柔軟的手腕上一圈紅痕,忍不住心疼的親了親:“球球,抱歉。”
“沒事啦。”唐球笑瞇瞇的捏了捏他的臉:“我骨架小肉多,很抗捏的。”
霍遠瀾勉強笑了笑。
“遠瀾哥。”兩個人也不打算回去了,直接在五角大樓周圍的公園散起了步,唐球實在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你給她看的什么啊?”
離開陳美蘭身邊那種足以令人窒息的范圍,霍遠瀾很快平靜了下來,頓了頓:“我弟弟的照片。”
“嗯......啊?!”唐球慢了半拍的叫出聲,目瞪口呆的看著霍遠瀾:“不、該不會是那個被扔掉的孩子吧?”
“嗯。”霍遠瀾淡淡的點了點頭,面上浮現一絲不近人情的冷酷:“她這么多年逍遙自在,我就等著把這幾張照片摔在她面前看她崩潰的樣子,人不能想忘了什么就忘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