蝸牛爬樹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要不然會天下大亂的,唐球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他話中的深意,懵懵的看著他:“為什么?”
凌遠一本正經且嚴肅的說出大實話:“霍總會嫉妒的。”
唐球:“......”
在發布會接近尾聲的時候,大多數的人都已經按捺不住了,通通覺得在場是種折磨,蠢蠢欲動的想在結束后沖出去攔住這八位明星好好采訪一通,都度秒如分的等待著。凌遠看了眼手表,想到霍遠瀾囑咐的散場十分鐘之前把唐球帶回后臺,于是低頭說著:“唐小姐,快散場了,我們回去吧。”
“不等遠瀾哥嗎?”
看來唐小姐也挺惦記霍總的么,凌遠默默的想著,決定把這句問話記下來敘述給霍遠瀾聽——作為一個成功的助理,就是要有這樣的眼力見。
“不用了,霍總得在發布會結束后回去。”
“哦......”唐球有些遺憾的:“那走吧。”
“其實唐小姐你喜歡看這些明星的話,隨時可以看到的。”回去的路是靜謐無人的安全通道,凌遠友情告知著:“他們平日都在霍氏旗下的經紀公司,你可以隨時過去的。”
“......還是不用了。”唐球被凌遠說這種事像說去菜市場買菜一樣簡單的口氣震驚到了:“我也沒有什么理由...去圍觀啊。”
“公司都是霍總的,唐小姐去參觀哪里需要什么理由。”
唐球有些無語——在凌遠這些外人的眼里她現在基本就等于和霍遠瀾是一體的,或者說是霍遠瀾的掛件什么的,但是只有她自己知道他倆現在真的什么關系也不是,并且她還沒有想好該如何健康,合理化的對待她和霍遠瀾之間詭異的關系呢。
“呀。”剛剛回到休息時,唐球要隨手把頭發扎起來的時候才發現纏在手腕上的頭繩不知道什么時候掉了,她頓時急了:“我頭繩哪去了?”
要是普通的頭繩也就算了,那個頭繩可是霍遠瀾送給她的,天價不說,要是丟了多對不起人家送禮物的心意啊。唐球就是前兩次來沒帶頭繩偶然看到了霍遠瀾的不悅,這幾次才每次都扎著頭發的,結果居然弄丟了!
凌遠看著唐球急的原地亂轉的模樣也緊張了,雖然內心有些懵逼的想著不就一根頭繩嗎?莫非這頭繩是有什么紀念意義?
“唐小姐先別急,是什么樣子的頭繩?”
“就......黑色的,上面兩顆鉆。”唐球內疚的咬著嘴唇,秀氣的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是遠瀾哥送的。”
原來是霍總送的,凌遠意識到了其中的重要性,立馬幫著到處亂翻亂找的唐球一起找起來。然而沒一會兒整個后臺的休息室快被兩個人翻的底朝天了,卻連頭繩的影子都沒有看見,唐球跪著找沙發底下的時候還被又長又繁瑣的裙子絆做了一團,整個人頹然的坐在了地板上,呆呆的呢喃著:“是不是被人撿走了?”
平心而論,那根頭繩大概不會被當成垃圾清理走的,因為外觀是很有質感的漂亮,大概率誰看到就順手撿走了。那找回來的幾率基本就等同于大海撈針,唐球忍不住郁悶的抱住肩膀。
“你先別著急。”凌遠正在翻找著今天負責清理休息室員工的電話,準備打過去問問。
對了,這里沒有,會不會是剛才掉在會場了?唐球腦中冷不丁閃過這個可能性,刷的一下立刻站了起來順著剛剛回來的路跑向會場——
“喂,請問你們今天是誰打掃......咦?唐小姐?唐小姐!”剛剛打電話打到一半的凌遠掃到唐球連聲招呼都沒打就飛速跑了出去,立刻急了,慌張的掛斷電話趕緊追了過去。
唐球生怕那根頭繩掉在會場沒幾分鐘就被撿走了,更何況距離她離開到現在都快二十分鐘了,她基本上使出百米賽跑的速度沖到安全通道的大門前,‘砰’的一聲抬手推開——
剛剛還凌亂的會場此刻只剩下幾個零零散散的記者,還有幾個電視臺的媒體在和霍遠瀾貌似再低聲交涉著什么,安靜的讓她出現顯的特別突兀。霍遠瀾聽到聲音就看了過去,一眼見到唐球有些尷尬驚慌的站在門口,眼里閃過了一絲驚訝,毫不猶豫的扔下旁邊幾個圍著他的記者就走到唐球旁邊:“怎么了?”
“沒......”唐球硬生生的把來的目的憋了回去,周圍的攝像頭讓她有點局促,小聲的湊到霍遠瀾耳邊說:“來找東西。”
剛剛唐球出現的時候臉上的表情是騙不了人的,霍遠瀾揮了揮手讓剩余的記者全部撤退,摟著她的肩膀低聲問:“你丟了什么?”
被保安請出去的記者見此情景,立刻很有嗅覺的按下了快門鍵。
唐球看著周圍的記者走了才松了口氣,繃緊的小臉又染上了幾抹著急,扯著霍遠瀾的衣角有些內疚的說:“我把你送給我的頭繩弄丟了,就這么一會兒,剛剛還在呢!”
原來是這個事情,霍遠瀾松了口氣,摸了摸她的頭發安慰道:“沒事,我在叫人給你做一根。”
那個頭繩還是專人做的......唐球頓時感覺更可惜了,連忙低頭尋找了起來。空蕩蕩的展會廳剩下的幾個打掃衛生的人都好奇的看著這邊,霍遠瀾剛想說別找了的時候,身后安全通道的大門再次被‘咣當’一聲魯莽的推開,這次是也用了全速追上的凌遠——然而他還是比唐球晚了兩分鐘。
“唐...霍總!”上氣不接下氣的凌遠話說到一半就看到霍遠瀾瞪著他,連忙站直了尷尬的說:“呃,唐小姐說她......”
“啊!”話音未落就被蹲在地上在地毯上摸索的唐球打斷,聲音里滿是驚喜:“我找到了!”
頭繩果然是掉在她剛剛站著的角落里,也幸虧是站在不起眼的暗處才沒有被撿走,估摸著是她剛剛拉著凌遠的袖子太激動了才弄掉的。唐球重重的松了一口氣,連忙站起來跑到霍遠瀾面前,鼴鼠一樣的笑了起來,把手攤在他面前炫耀了一下:“幸好沒丟。”
她潔白的掌心上靜靜地躺著沾了灰塵的頭繩,霍遠瀾忍不住心中一軟,卻也有些納悶——她這么喜歡這個頭繩嗎?
“呼。”唐球粗魯的把頭繩擦了擦綁在頭發上,仰著頭沖著霍遠瀾笑笑:“這次不能丟啦。”
“霍總。”凌遠雖然不想打斷他們兩個秀恩愛,但不得不提醒一下:“外面還有記者呢,咱們先回去吧。”
他們這個展會廳的保安大半部分都撤了,保不準什么時候就有記者再折回來。霍遠瀾簡略的點了點頭,伸出長臂一把攬住唐球的肩膀把她拉進懷里,唐球身材本來就偏嬌小,這一下子幾乎是被他罩進了懷里一路摟進了安全通道。
又黑又悶的空間中唐球隱隱約約的聽到了霍遠瀾聲音有些低沉的問她:“球球,你是喜歡那根頭繩,還是喜歡......”
最后的那個字,不知道是他沒有問出口還是唐球沒有聽到,總之那個瞬間她心臟忍不住一縮,完全不知道怎么回答。好在回到了休息室的時候霍遠瀾就沒有再提起這件事情了,淡定如常的跟凌遠說起了公事。
唐球輕輕的松了一口氣。
……
那天晚上是將近學校門禁的時間霍遠瀾才把她送回去的,一路上唐球坐在副駕駛上都有些提心吊膽,她怕霍遠瀾會說些什么,或者問一些她無法回答的問題。還好并沒有,霍遠瀾只是沉默的開著車,在她離開的時候執起了她的手背,冰冷的嘴唇輕輕的碰了一下:“晚安。”
那天晚上一向躺在床上就能睡著的唐球腦子里卻成了一團亂麻,輾轉反側到了后半夜才入睡。都快把自己弄成精神衰弱了的唐球第二天還是被室友無情的提醒的,迷迷糊糊半睡半醒間的就聽到葉蕪和馮彩麗唧唧喳喳的對話——
“這人是不是球球啊?”
“長的是太像了,但不可能吧?”
“是啊,球球怎么可能和霍氏的董事長有牽扯呢?”
聽到霍氏,董事長這兩個關鍵字唐球忍不住□□了一聲——感情她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做夢怎么都能夢到這兩個關鍵字呢?!然而發出動靜的她下一刻就被急于聽八卦的室友無情的揪醒了——
“哎呦。”睡眠不到八小時就會有起床氣的唐球此時異常煩躁,兔子一樣的開始揪自己的頭發,軟綿綿的發火:“你們干嘛呀?”
“趕緊起來,先別睡了!”葉蕪是個急脾氣,一下子把手機懟到了唐球的臉上:“你看看這是誰?”
她這么一懟讓唐球一看,頓時腦子里倦怠的瞌睡蟲就全體跑光光了:“這、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