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魚馬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這世間,他應(yīng)該是最懂她的人,他也真的很迷人,迷的她不要不要的。
正這般想時,裴明榛也恰好看過來,燭光中的眼神溫柔至極,仿佛倒映了整片星空:“夫人真美,美人讓人著迷,為夫怕是一輩子都逃不脫了。”
阮苓苓臉又紅了,心里甜滋滋:“那是,我是精怪嘛!”
她想今年也要和裴明榛好好守歲,一起迎接子時,看他在外面燃響炮竹,可心里想的很好,做起來是另外一回事,不知怎么的,她眼皮慢慢沉重,枕著裴明榛的腿,沒出息的睡了過去。
醒來時,外面炮竹聲響,焰火盛放。
感覺握在掌心的小手動了一下,裴明榛垂頭,看到小姑娘的眼睛,潤潤的,水水的,還帶著初醒的懵懂與朦朧。
“我記得,阮阮給我寫過一封信,說夢到一對老人晨間結(jié)伴,下午垂釣,白發(fā)蒼蒼了也會互相依靠著午睡,身側(cè)落葉只敢點(diǎn)綴不敢驚擾,阮阮羨慕他們平常又普通的溫情,因而感慨,如今你尚年少,我未老,真好。”
裴明榛輕輕吻了下掌心小手,眸底映著夜色里的光:“我們也過這樣的一輩子,好不好?”
阮苓苓纖長手指撫上這個男人的臉,笑了:“好。”
……
年節(jié)過完,進(jìn)入二月,阮苓苓的胎早已坐穩(wěn),出門不大方便卻不是出不了,特別重要的特殊場合,她也會是去露個面打個招呼的。
這一次,運(yùn)氣十分不好,遇到了隴青梅。
倒不是阮苓苓怕她,只是這女人性格尖銳,心眼說少不少,說多也不多,很是難纏。
隴青梅看到她,眸底劃過一絲妒色:“喲,瞧瞧這是誰啊,裴家大少奶奶呢,臉色這么好,想必日子過得很滋潤吧?”
狹路相逢,阮苓苓不可能掉自己面子,搭著南蓮的手,保持適當(dāng)距離,笑容溫柔又疏離:“勞隴姑娘記掛,確是過得不錯。”
稱對方為姑娘,是因?yàn)殡]青梅合離后,一直沒有嫁人。
沒嫁人,身邊卻并非沒有男人。
阮苓苓一眼就瞧見了站在她身后不遠(yuǎn)的男人,書生打扮,長身玉立,有些清瘦,臉倒長得不錯,屬于俊秀的那一款,只是神情么……不太好說。
看起來規(guī)規(guī)矩矩,站在隴青梅身側(cè),是從屬姿態(tài),可那雙狹長眼底,并沒有樂于現(xiàn)狀歡欣喜悅的意思,帶著幾分憂郁。
當(dāng)然,這種憂郁可以理解為對隴青梅愛而不得,隴青梅還沒有答應(yīng)嫁給他,但也可以是別的很多種,比如不甘心,不在意,被壓迫,不愿意等等等等。
這男人大約就是裴明榛提起過的李淮了。
阮苓苓視線并沒有在李淮身上停留多久,繼續(xù)看著隴青梅:“隴姑娘神色也不錯,瞧著比以前豐潤了幾分,近來想必過得也很好吧?”
隴青梅很想說你瞎了么?胖了就證明過的好?明明更丑了,更不得男人心了!阮苓苓這是在諷刺她么!
她的日子過的怎樣,不想別人指摘,也不愿意認(rèn)輸吃虧,當(dāng)即揚(yáng)首表態(tài):“自然,現(xiàn)在的日子,就是我想要的日子!說起來,我還要謝謝你呢,那般努力的成全我!”
隴青梅是笑著說的這話,阮苓苓卻聽出了一股咬牙切齒的味道,隴青梅這是……后悔了?
她好奇的看了一眼對方身后的李淮。
這‘有情人終成眷屬’……好像并不是一件好事?
阮苓苓:“恭喜。”
說完就要走。
隴青梅最討厭她這副清清純純高高在上的樣子,好像這世間就她日子過的好,別人都不行似的,直接攔了路不讓她走:“大少奶奶的好手段,眉兒處理的不錯么,怎么,這么見不得裴明榛納人?不覺得自己太天真了?”
阮苓苓有點(diǎn)生氣:“與你無關(guān)。”
隴青梅哼了一聲:“我早說過,你會連累裴明榛,會遭到報應(yīng),你竟還不信。”
阮苓苓感覺這話有點(diǎn)不對,對方說這話時表情充滿暗意,氣氛十分不同:“你什么意思?”
隴青梅杠上來,本就沒打算退,放肆笑了兩聲:“你那丈夫如今被朝中群臣排擠,天子震怒,怕是要遭大難了,怎么你竟還不知道么?”
阮苓苓還真的不知道,裴明榛從不和她說朝上的事,她有點(diǎn)懷疑隴青梅在騙她,可沒有必要。
在這件事上騙她有什么好處?
阮苓苓有點(diǎn)蒙,但這種時候不可以崩,她微笑著刺回去:“關(guān)心別人家的男人,不如關(guān)心自己的,某人聽到你這般問候別人的丈夫,可能會不舒服喲。”
隴青梅下意識看向李淮,果然,李淮臉色不怎么好看。
阮苓苓這個討厭鬼,故意在挑撥她們!
剛要罵人,眼角余光就看到了小郡主。
隴青梅哼了一聲,甩袖子就走,李淮當(dāng)然也不會再留,跟著她瞬間消失在青石小徑。
小郡主走過來,微瞇著眼,看著隴青梅背影,臉色十分不善。
阮苓苓就笑:“看,大家都怕你呢。”
小郡主上上下下的看她:“你倒是不怕。”
阮苓苓像以前一樣抱住了小郡主胳膊:“你是姐姐么,我當(dāng)然不怕。”
小郡主就訓(xùn)她:“自己什么情況不清楚么?走了一路不趕緊找個地方歇歇,跟人在這里吵架?她是什么瓦片,值得你這么費(fèi)心思碰?”
阮苓苓抿嘴笑:“人家可是姓隴呢。”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