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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想將自己手里的那份報紙放在桌上呢,就看見容承璟面前擺著一個平板,里面正是今早上的南城頭條。
“時以樾跟蕭瀟都這樣了,還敢說他們倆沒有茍且?”
正好被容承璟抓住了話頭,也好推了那些跟景輝的合作,然而紀叔自然也是被容老先生托付來談判的。
此刻,還真是個頭大了。
“容少啊,這私人感情先不提,我們跟景輝的合作一向都好,您突然說不行,總得有個理由吧?”
對上紀叔那張老臉,容承璟也不想為難他老人家,況且該知道的已經知道,該說的也都說個清楚,還有什幺可保留的。
“紀叔呀,你當年跟著我爸爸的時候應該知道五年前的那場時家破產案。”
“這個嘛,知道是知道,但容少頭也得說一句公道話,這官商勾結的事情你也說不清楚,你看當年我們的確是拿著人家市長的手筆來滅了時家,但你看看這個!”
將手上的報紙一展,上面正是時以樾昨晚上都跟一幫子南城高官們進出酒店的照片,越發助長了紀叔的臺詞。
“如今人家這不也是要來滅我們了嗎?生意上的事情,都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的,您能怎幺辦,這刀架在脖子上,你不干,別人也會拉著你一起干。”
認真的聽完紀叔的這番陳詞濫調,容承璟完全可以想象出,這樣的說辭還不是出自自己父親之口。
也難怪時思年會那樣對自己了,這簡直是一副人家該死自己得意的樣子。
“行了,現在我是容氏的當家人,我認為容氏該怎幺做就怎幺做,別說你是我父親派來的說辭,就算是我父親本人,我也這樣說。”
起身從桌上取出一份文件,容承璟的臉上已經是肅穆一片。
“西海有一片島嶼,上面建立個養老所,很多富豪都在那里居住,我覺得紀叔跟我父親可以去參考參考,就說是我的意思。”
將文件塞在紀叔的手上,容承璟大步流星的走人,完全不予這位跟著老東家打了半輩子江山的人留一點面子。
也對,人家未曾予自己留面子,那自己也沒必要客氣。
走出容氏的大門,一腳油門踩著往東拐去的方向里,容承璟卻又堪堪剎住了車。
“該死的!”
一拳頭砸在方向盤上,負氣又疲倦,完全不知道該怎幺跟時思年說了,經了昨晚上的事情,她定要跟自己斷絕關系了。
可有些事情就是你越不想這樣,反而會越發的出現在你眼前。
銘越公司的大門外,時以樾攔著懷里的人一路下車,盡管此刻已經是早上十點了,但所有人都覺得這個遲到很是值得。
“時總好,時小姐好。”
門里門外的人都看著這一對帥男美女款款步入,就連那透明玻璃的電梯上,都能看見相互依偎的兩人。
明明昨天還是自己,可今日已經不是了。
“時思年!時思年!”
望著那遠去的背影,容承璟忍耐的眼角里已經紅了幾分酸澀。
殊不知。
樓下的一個快遞員正捧著一個盒子上前,一番交接后正好趕著時間送在了剛坐進辦公室里的時思年手上。
“我沒買什幺東西啊,怎幺會有快遞?”
被丁叮拿進來的盒子上寫著陌生的地址,但時思年卻是看見了“南城”兩個字,輕蹙的眉頭似乎有著疑惑和未知的擔憂,而取出來的東西卻是醒目。
“總監,這是什幺意思呀?”
看著丁叮手里兩條一模一樣的領帶,可一條是新的,好沒拆封,一條上卻沾了紅色。
時思年接過細看,才發現,那上面是個印著口紅的唇印。
“還有張卡片呢。”
“予我。”
已經想到什幺的時思年搶過來一看,只見上面寫著一句話。
“弄臟了你的領帶,賠你一條新的,下次別忘了帶來見我。”
留下一個跟領帶上一模一樣的口紅印,看的時思年瞬間覺得心里堵得慌。
“總監?總監?”
“出去。”
撐著辦公桌坐下,時思年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但一想到時以樾昨晚上跟別的女人在一起,而那個女人很有可能就是蕭瀟的畫面。
自己的心里有著說不出的難受。
放棄又不能放棄,前進只有損人不利己。
手里的領帶仿佛成了嘲笑自己的道具。
門外。
嘀嘀咕咕想到什幺的丁叮暗中發出一條消息,而隔壁爭寵時以樾辦公室出來的莫琳正好看見丁叮在拿著手機,頓時拍著辦公桌訓斥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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