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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伯特自戀地一揚臉,“當(dāng)然,我喝的可是頂級烘焙咖啡豆制成的咖啡,怎么你有興趣?”
“是的!咖啡豆的種類和產(chǎn)地什么的,你看著幫我挑吧,相信你的品位!再贈送我一套咖啡烘焙工具和煮咖啡的器具唄!”秦唯一想先嘗試著讓夙容嘗嘗,如果這位少爺能夠喜歡咖啡的味道,那銷量不用愁了,說不定還能直接憑借咖啡打入上流貴族市場!
艾伯特點點頭:“沒問題,我挑選的咖啡豆保管讓你一口就銷魂到底……可是,你會煮咖啡么?要不要我教你……”
“我先自己研究一下吧,有問題我會問你的。”秦唯一心里暗笑,他不會煮?他大學(xué)時的兼職就是咖啡店里最受歡迎的小時工,敢小看他?!
大約半個小時后,所有貨物都收進了秦唯一的空間墜子,略作整理之后,他把所有種子都帶進了小綠。本來發(fā)愁自己一個人怎么種,要不要購買工具和學(xué)習(xí)耕種教程什么的,系統(tǒng)提示他:宿主有需要時,可使用自定義口令!
秦唯一站在一塊看起來像田地的土地邊試著喊了句:“墾田!一畝地!”神奇的事情發(fā)生了,空間里似乎有無數(shù)只無形的手在代替他墾田,而且速度非常之快,十幾分鐘,一畝地的田便翻土完畢。
“把所有種子都分類種進土里!”秦唯一繼續(xù)命令道。
果然完全不需要他動手,種子全部各歸各位,順順當(dāng)當(dāng)被埋進了土里。整個過程就像有人施加了魔法,方便快捷,完美極了!
跟著,秦唯一心情愉快地用同樣的辦法澆了水,告別了小綠。而做好這一切,前前后后也不過只耗費了他個把小時。
這時,等在洗手間外的威娜著急地呼喊他:“主人主人你怎么還不出來?你是不是便秘了?”《孕夫?qū)毜洹飞嫌姓f,便秘的孕夫會很痛苦呢。
秦唯一一臉黑線地走了出去。
夙容乘坐飛行器往這里駛來,已經(jīng)是晚上十一點左右的事了。秦唯一卻已經(jīng)躺在客廳里的寬敞大沙發(fā)里睡著了。在此之前,他剛剛烹制好了一人份的咖啡。
威娜小心翼翼地漂浮在空中看著他,心里嘀咕:主人這么睡著不會著涼么,需要叫醒他嗎?孕夫守則說了,主人在這個月份是會嗜睡的,每天最好十點鐘之前睡覺,現(xiàn)在十一點都過了……不過室內(nèi)的溫度很適宜,主人應(yīng)該不會覺得冷吧。
矛盾的小智腦還在煩惱,夙容輕手輕腳地打開門走了進來。
時間這么晚了,他也設(shè)想到秦唯一可能不會等他,誰知走進客廳一看,小東西居然蜷縮在沙發(fā)上睡著了。臉頰還紅撲撲的,呼吸綿長而微細(xì),看來是睡了一段時間了。
“怎么不到床上去睡?”夙容對著威娜瞪眼,頗有些責(zé)備的意思,威娜膽小地縮到伊利安背后,對手指解釋:“是主人非要坐在這里等……等你的,我有勸他去床上睡,可沒有一會兒他就自己倒下去睡著了。”
“科拉呢?”智腦不管用不說,這保姆請的,關(guān)鍵時刻干什么吃的!
威娜嘟嘟嘴:“主人很早就讓他回房睡覺了,說不讓他出來打擾,科拉就再沒出來過。”
夙容無語地抖了抖嘴角,好吧是自己的錯,這人是足夠老實不錯,但也太木訥了!智腦和保姆沒一個讓人省心的。看來有必要把威娜送去智腦中心,重新培訓(xùn)改造!
沙發(fā)上,秦唯一穿著一身白色的棉布套衫和衣而睡,和他前幾日穿的琰穹帝國尋常的浴袍不一樣,看起來不夠精致的料子看起來格外樸素,卻很能突顯他身上干凈、青稚的氣質(zhì),整個人清爽利落,把他的每一寸肌膚都襯托如月華般端華靜謐……
夙容就這么靜靜地站在沙發(fā)前,一動不動地看著他的睡顏,目光從他的額頭、鼻尖往下慢慢移動,在櫻桃紅的嘴唇上停留片刻,接著浮動到曲線柔韌的脖頸上,隨之是他略微敞開的衣領(lǐng)、若隱若現(xiàn)的腰身以及……
他立時打住自己游走的思緒,彎下腰用雙手穿過唯一的頸下和膝彎,輕輕松松便抱了起來。
怎么會這么輕……夙容心里一疼,他似乎比自己想象的還要瘦弱,都是懷孕了三個多月的人了,身上還沒有幾兩肉,肚子看著也沒多少變化,底子太差,想必過去過的真不是什么好日子。當(dāng)下,心底的愧疚和疼惜又濃烈了幾分,同時也不免遷怒于那些不曾善待過唯一的人,臉色霍然一沉。
動作緩慢地把他抱上樓,輕輕放在床上,夙容掀開薄被蓋在他的肚子上,想了想還覺得不放心,又給他蓋好后背。
室內(nèi)的溫度正如威娜估計的是很舒適的,就算不蓋被子秦唯一也不會著涼,但夙容不由自主地看著偌大床鋪上蜷縮成一團的唯一,鼻子泛起一陣酸澀,突然有股想要做些什么的沖動,卻匱乏的經(jīng)驗使他又不知道到底可以做些什么,能讓自己這種從未遇到過的恍惚心情平靜下來。
“唯一……”他禁不住擔(dān)憂小東西得知自己是孩子父親之后的反應(yīng)。
自己忘記了的事情都想了起來,那么唯一的記憶呢?更大的問題的是,那段記憶對于唯一來說,說不定只充斥著痛苦。
如果他那天當(dāng)真是打算自殺,自殺未遂之后卻又被自己……夙容不敢想,秦唯一真要想起這段經(jīng)歷,還有可能接受自己嗎?他們之間是不是連維持普通朋友之間的友好氛圍都不大可能?但旋即他又安慰起自己,唯一對他的印象理應(yīng)不壞,不然不會親自給自己做菜,還送給自己那么多珍稀的發(fā)光植物,這樣說來,只要自己誠摯以待,得到他諒解的機會還是很大的……
不然就再觀望一陣,試著和唯一再拉近一點關(guān)系,然后再找個合適的機會……
夙容伸手輕撫過他的頭頂,微不可查又略帶緊張地呼了口氣,慢慢地蹲下身子,從側(cè)面看著他因為呼吸稍有起伏的胸口以及……小腹。
心口就這樣柔軟成了一汪碧波,平靜如鏡的湖面波光流轉(zhuǎn),清楚映照著他驟然揚起微笑的臉。
“我們的寶寶……”他就在這里,與自己近在咫尺。這是多么奇妙的事情,夙容看不見他,聽不到他,卻無比確定他就在這里……仿佛只要把手放上去,就能感覺到他的心跳,他的呼吸。
“嗯……”床上的唯一忽然動了動,鼻子微微皺起。
夙容神色一亂,慌忙收回了自己的手。
40愛心牌孕夫裝
“騙子!”秦唯一似睡非睡地喊了這么一嗓子,可把夙容嚇了一跳。
可是仔細(xì)一看,他壓根就沒醒,嘴巴里嘟囔了這么一句,身子翻平了繼續(xù)睡,眉頭還緊皺著,似乎睡夢中想到了什么不開心的事情。
夙容看著他這副毫不設(shè)防的樣子,靜默了老半天,忍不住心情愉悅地勾起唇角。原來你這么期待我的來么?
“我來了……沒有騙你。”因為害怕弄醒他,他只得放輕力道在他眉心上點了一點,直到秦唯一攏起的眉心慢慢地舒展開去,才抬起了手。
戀戀不舍地站在床前良久,夙容才悄然退出門外,轉(zhuǎn)身進了客房。
主臥室里忽然傳來一聲松氣的聲音。
唰,秦唯一方才還緊閉的眼睛半開半合地睜開來,神色不明地看向房門。
發(fā)了好幾分鐘的呆,才揚起手臂,把手指摁在了自己的眉心上。慢慢地,眉頭聚攏成一對英挺的山峰。
翌日,秦唯一把昨晚上做好的咖啡和小餅干從冰箱里拿了出來,猶豫了許久,還是沒有端出去。早上的飯桌上,夙容也沒有提及昨晚他所提到的要給他吃的好東西,只是安靜地吃著自己做的煎蛋、火腿和吐司,但似乎有意無意地看了自己好幾眼,直到他吃光了盆子里的所有東西,才出聲道:“昨晚我沒想到會耽擱那么久,來晚了,你等了我很久?”
秦唯一脖子一揚,“沒有啊,我沒有等你很久!”
夙容點點頭,“嗯,沒有很久,可你在沙發(fā)上睡著了,知不知道那樣很容易著涼?”語氣里頗有些擔(dān)憂責(zé)備的意思。
“那是我一不小心……”誰知道你那么晚了還不來,言而無信,我也沒料到自己會等的在沙發(fā)上睡著了。但秦唯一不想解釋的那么清楚,立刻把話剎住車,話鋒一轉(zhuǎn):“昨晚是你……你把我送上床的啊。”
“嗯。”夙容沒有添油加醋,只道:“你輕的跟樹葉一樣,以后要好好吃飯。”
秦唯一在心里嘀咕起來,我也想好好吃飯哪,可是整天吃了就吐我有什么辦法?你家那個醫(yī)生給的片劑也一點效果也沒有,切~什么叫輕的跟樹葉一樣啊,有那么夸張嗎?誒,等等……莫非威娜說的是真的,昨晚上是他把自己抱上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