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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讓勾過對方的肩頭,“這弟弟也跟我們一塊去吃飯。”
江斂點頭,“走吧。”
他們從練習大樓出來,穿過林蔭大道走向食堂。明讓三人走在前面,林椰和江斂單獨走在后面。季稻宣夾在明讓和邱弋兩人中間,一口一個“讓哥”和“弋哥”,人乖嘴甜,叫得邱弋心花怒放,手搭在他肩頭就沒落下來過。
明讓見狀,也只斜眸掃向他,微微一笑,并不說話。
幾人到食堂里,打完菜面對面坐下來吃飯,明讓問季稻宣:“你前幾天在食堂里說,你們公司來了五個人,現在就只剩你一個了?”
季稻宣點頭,“其他四個隊友都淘汰離開了。”
林椰埋頭夾菜的動作微頓,也抬頭看了他一眼。
明讓又問:“你是哪個公司的?”
季稻宣脫口而出一個耳熟能詳的公司名字。
明讓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也不知道是有心還是無心,他斜起唇角笑道:“那你還挺走運的啊。”
季稻宣笑得謙遜,半響后露出略顯苦惱的神情,“其實我有時候晚上睡不著的時候,也會在想,為什么被淘汰的人不是我自己,而是我的隊友。我們五個人來到這座島上,每天都是同吃同住,突然有一天,他們都走了,就只剩下我一個人。這種感覺真的讓我有點不適應。”
明讓面上浮現幾分漫不經心,大概是不怎么想聽他的內心剖白,很快轉開話題道:“這次順位淘汰你排多少名?”
季稻宣停頓一秒,冷不丁地提及林椰的名字:“我排在林椰后面。”
林椰聞聲望向他,禮節性地朝他笑了笑,“是嗎?”
“是啊。”季稻宣也露出笑容,“我是第十名。”
林椰神色平靜地收回目光,沒有再搭話。
季稻宣轉頭又和邱弋聊上了,明讓坐在他們身側,偶爾會口吻散漫地接上一兩句。
江斂已經吃完,率先放下筷子,坐在沙發里等他們。林椰則是專注垂眸,正在把餐盤里的青椒挑出來。
一只手驀地覆上他的大腿,指腹隔著褲子從他的腿上緩緩摸過。林椰沒有去搭理自己腿上傳來的細微的異樣感覺,仿佛無事發生般,專心致志地在挑青椒。
大約是沒有得到應有的關注度,那只手從他腿上慢慢挪過,朝他的大腿內側伸了進去。
林椰夾青椒的動作頓了頓,仍是沒有低頭往自己腿上看,而是不動聲色地并攏了兩條腿,不給那只手留任何可鉆的縫隙。
江斂勾了勾唇角。
察覺到他在笑,與邱弋講笑話的季稻宣偏過臉來,倒是沒像叫明讓和邱弋那樣親密,而是多了兩分規矩和禮貌:“你也覺得很好笑嗎?江哥。”
江斂輕描淡寫地嗯一聲。
然后在季稻宣和邱弋的笑聲里,屈起指尖,沿著林椰的大腿內側一路刮蹭起來。
輕微卻密集的癢意從敏感的皮膚上大面積蔓延,林椰握著筷子的手指輕輕一抖,青椒從筷尖掉回了餐盤里,林椰用空余的左手去撥江斂的手指。
江斂反手把他的五根手指緊緊包握在掌心里,手心內的溫度無聲地過渡到他的指尖,又沿著他的指尖渡送入他的心口。
林椰一時不察,在對方親密的動作里放松了警惕。
江斂另一只手分開他的雙月退,驟然從他的月退間擠了進去。
林椰面色隱約變得微妙起來,擔心對方的手會撞到自己褲衤當,轉頭欲言又止地看向江斂。
江斂沒有給他任何眼神。
季稻宣已經從笑話講到隊友幼年在鄉下摸魚的糗事,時不時地轉過臉來和江斂說話:“我長這么大還沒去鄉下爬過樹摸過魚,江哥你摸過魚嗎?”
江斂思考兩秒,語氣簡潔地道:“摸過。”
對面的明讓聞言,狐疑地瞇起眼睛來,卻也沒有直接揭穿他。
季稻宣果然露出興致勃勃的神情,“江哥,摸魚是一種什么樣的體驗?”
江斂的手在林椰月退間上下摩挲,“魚不太聽話,它不會輕易讓你抓到。”
季稻宣看著他的眼神專注而認真。
“但是也很好抓。”江斂握住林椰左手的那只手動了動,指腹從林椰的手指關節上揉過,他語氣中染上淡淡的笑意,“只要給它一點甜頭,吸走它的注意力,它就會放松警惕。”
林椰眉頭一動,越聽心中越覺得怪異。
季稻宣眼巴巴地問:“然后呢?”
“然后你就抓住了它。”江斂恢復到風輕云淡的模樣,擠進去的那只手停在林椰大腿內側的深處,捏住那里的車欠肉輕而緩地揉了揉,“魚鱗很光滑,魚肉很細嫩,但是魚也會很敏感。”
“當你的手從魚的肚皮下滑過時,魚會控制不住地拍打尾巴。”江斂一邊不慌不忙地說,一邊放開指尖的車欠肉,手腕擦著林椰兩側的大腿皮膚,悄無聲息地游走向他的褲衤當。
林椰毫無防備,猛地從沙發上坐直了背脊。
邱弋也聽得似懂非懂,“原來捉魚還有這么多學問。”
江斂的手堪堪停在他的褲衤當前,“這個時候,你就應該適可而止了。畢竟,”他哂笑著掀起眼皮來,“魚也是有脾氣的。”
意圖通過同樣的手段反擊的林椰面色輕滯,緊緊盤住江斂小腿往上爬的腳尖驟然僵住。一秒之后,林椰的腳尖不動聲色地從江斂小腿上退開,像是泄憤又像是惱羞成怒般,對準江斂的小腿輕輕踹了一腳。
江斂掩下眼底淡淡笑意,把手從林椰月退間抽出來,目光終于掃向他,“還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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