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阮有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那人回復:“姜絲板栗正主認證雙箭頭了不知道嗎?指路@瓜花種植基地。”
林椰在微博里“空江明月”和“姜絲板栗”,才知道前者是江斂和明讓的cp名,后者是江斂和栗沅的cp名。
他回到最初那條微博下,循著那人給出的微博賬號進入新的微博主頁。
入眼就是近期最熱門的一條微博。
“@瓜花種植基地:選隊友瓜。節目組讓他們寫最想合作的練習生,mr寫的jl,jl寫的ly。”
下方熱門評論是這樣的。
“@shdjdh:明讓寫的江斂,江斂寫的栗沅?”
“@**bjkj:我就說竹馬發小搞不起來,更何況,瓜瓜相戀是沒有好結果的哈哈哈哈哈!”
“@bnhhe:瓜已經那么少了,當然要合理分配給我的嬌嬌女兒們!”
“@oapsk:姜絲板栗szd!!!姜栗批今天過年!!!”
“@etuioioo:這瓜可靠嗎???我們姜汁椰奶開超話第一天,就已經慘遭滑鐵盧了嗎???”
“@dtuuey:害,同樣都是搞cp,隔壁家住海景別墅,咱家就只能住搖搖欲墜的爛尾房。甜品批命苦還有誰不知道的嗎?”
樓中樓還有一條微弱的發聲:“難道就沒有姐妹發現,栗沅和林椰的名字縮寫都是ly嗎?”
然而無人注意,唯有的一條回復也是勸她白天少做夢:“姐妹醒醒,江斂已經和林椰合作過了,但是還沒有和栗沅合作過。稍稍開動你的小腦瓜子想一想,也知道肯定不會是林椰。”
當事人林椰看得半是明白半是不解,心中對于“姜汁椰奶”四字已經隱隱有所預感,卻還是退出那人的微博首頁,搜索了姜汁椰奶的超話。
數秒以后,果不其然就在超話中看到了江斂與他的cp粉。超話里人氣較高的兩條微博,一條是《狐貍精》的視頻,粉絲們紛紛在評論中打卡,稱是自己的入坑作。
二是一篇叫做《姜汁撞椰奶》的短篇文章。以為是奶茶甜品的名字,林椰并未多想,點開那張圖一目十行地瀏覽起來。
片刻之后,林椰神色微妙地退出那篇短文,嚴嚴實實捂在被子里的體溫卻不受控制地升高了。皮膚毛孔里仿佛有熱氣散出,身下與皮膚緊緊相貼的床單也隱隱發燙。
林椰熱得口舌發干,甚至想直接掀開壓在身體上方的被子坐起來透氣。他只是稍稍一想,被子卻真的被人掀開了。
林椰立即從床上爬起來,目光掃視一圈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已經安靜空蕩下來的宿舍,還有些發愣,“走了?”
江斂點點頭,“走了。”說完,視線滑過他在被子里捂得緋紅的臉,落向他手中的手機,眼中浮起幾分興味,“躲在被子下看什么東西,臉這么紅?”
林椰張口否認:“沒看什么?”
握在手里的手機卻先一步被站在床邊的江斂拿走。對方點開他退出的微博小圖,神色如常地瀏覽到底部,而后拿開手機朝他月退間看了一眼。
林椰在他的注視下并攏雙腿,稍顯警覺地瞇起眼睛來,“你看什么?”
“看你有沒有把我的床單弄壞。”江斂回答,眉尖輕揚,“如果弄壞了,你就得親手替我洗床單了。”
林椰面露無言。
他穿好衣服褲子下床,又聽江斂道:“你現在回宿舍,應該還趕得上在鏡頭前露面。”
林椰想也不想地搖頭,“我不去了,等他們走了我再回去。”
桌上擺著明讓找出來的創可貼盒,林椰走過去拿了一張撕開,對著宿舍里的全身鏡給自己貼好,嘴上順口問道:“明讓又出去了嗎?”
一句話還未完全落音,就聽見身后門邊傳來關門的聲音,明讓促狹的聲音同時響起:“怎么?想我了啊。”
林椰轉頭看他,神色復雜,“你買煙真的買了兩個多小時。”
明讓長嘆一口氣,“買煙半小時,在你們寢室做客兩小時。”
林椰面上一熱,下意識地錯開對方目光,火燒眉毛般轉開話題。
一個多小時以后,林椰回到宿舍,室友們紛紛詢問他上哪里去了,還錯過了上鏡的機會。
有人問他:“你該不會是在別人的浴室里睡著了吧?”
祁緩更是夸張,直接道:“林椰你是洗澡洗到北京去了嗎?現在才回來。”
林椰一笑,面不改色地解釋:“洗完澡之后去了一趟超市,回來后又在別的寢室和他們聊天。”
“誰寢室?”夏冬蟬懶洋洋地接話,“江斂寢室嗎?”
林椰朝他點頭。
夏冬蟬在床上翻了個身,趴在床上看他,“我發現江斂和明讓好像都很喜歡你。”
“可不是嗎?”曾經是隊友的祁緩滿臉神氣,“我們林椰可是江斂公開認證的‘最想合作的練習生’呢。不過說起來,”他一張臉皺起來,眼露羨慕,“同樣都當過江斂隊友,怎么我就沒這個榮幸呢?我酸了。”
其他人跟著排隊形:“我也酸了。”
林椰不怎么在意地扯唇笑起來,“被c位公開認證又怎樣?又不能讓我的排名上升。”
聊到排名這個讓人不開心的話題,寢室內排名不怎么高的幾人皆是唉聲嘆氣。
林椰去陽臺上曬自己的洗澡毛巾,從夏冬蟬身邊走過時,對方眼尖掃見他貼在后脖頸上的創可貼,叫住他問:“你脖子上怎么了?”
林椰驀地止步,心中微微一緊,卻仍是神色如常地回過身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后頸,緩緩開口:“你說創可貼嗎?被超市墻邊的釘子掛到了。”
夏冬蟬似乎并未懷疑,點點頭彎唇道:“你怎么去趟超市,也會被釘子掛到。”
對面睡下鋪的室友立即道:“我小時候也被窗邊的釘子掛過,現在腰上還有一道很淡的疤。”
夏冬蟬和其他人的注意力瞬時被對方引過去,林椰被釘子掛到這件事就此翻頁。
隔天早上,全體練習生統一穿上節目組新發的白色衛衣,頭戴或黑或白的棒球帽,肩背自己從島外帶進來的雙肩背包,搭乘大巴車從基地內出發去環山公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