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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椰瞇眼看了片刻,鬼使神差地朝著小教室后門所在的那條走廊繞了過去。
走到小教室門外后又發現,小教室內的光團驟然消失了。仿佛那在黑暗中驟然亮起的微弱光芒,只是為了將他引過來。
林椰上前伸手握住門把手輕輕一推,沒有反鎖的教室門被他推出一條細細的縫。林椰動作頓住,心中已經隱約預感到,門內會有誰在等他。
他神色平常,沒有慌張也沒有對于未知的恐懼,手中力道驟然加大,將面前的門推開大半,抬腳邁入了門內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之中。
下一秒,門在身后被人利落關上,耳旁傳來落鎖的聲音。林椰轉身往后看,卻被人朝門邊拽了一把,按在門旁的墻邊。
眼不視物的黑暗中,一只手拉開他的羽絨服,按在他鎖骨下方的凹陷里,不輕不重地揉了揉。與此同時,江斂冷淡好聽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你遲到了。”
林椰沒來得及答話。
對方握著他的手,將他無意識蜷曲在掌心內的五根手指一根根掰開,在他的掌心內放入了兩樣東西。
林椰一愣,握住那兩樣東西摸了摸,想象的畫面逐漸在腦中成形。一樣隔著包裝袋能摸出薄薄的圓弧形狀,另一樣是像洗面奶那樣的管狀物。
這兩樣是什么東西,已經不言而喻。
林椰隱隱有些口干舌燥。
第三十七章 沾到了
江斂把他圈在墻邊,如同與情人耳鬢廝磨般,低聲開口道:“做過沒有?”
林椰眼也不眨地撒謊:“做過,但沒做過下面那個?!?
江斂揚眉問他:“你想在上面?”
林椰其實不太想。
他不是直男,自然也就不會抓著上和下不放。更何況,他要是做了上面那個,對方自然一眼就能看出他是個生手。最后推開上面兩點不說,他不覺得江斂會是下面那個。
林椰沒有說話,直接脫掉了厚厚的羽絨服。小教室內溫度很高,他將羽絨服丟在一旁,彎腰褪褲子時陡然頓住,抬起頭來。
似是知道他心中所想,江斂道:“攝像頭被我遮住了。”
林椰目光掃向裝攝像頭的墻角,那里果然也是漆黑一片,看不見任何紅色光線。
他彎腰脫掉了褲子,聽見身旁的江斂脫下羽絨服倚墻坐下,在黑暗中言簡意賅地開口:“過來?!?
林椰摸黑朝聲源處走,腳尖冷不丁地踢在江斂的鞋側上,整個人踉蹌一步,眼看著就要越過對方朝前摔去。
江斂速度極快地伸手拽了他一把。
林椰順著對方手上的力道后仰下跌,徑直跌坐入江斂懷里,掌心匆忙間按在了對方身下。
后者輕輕悶哼,開口時嗓音微微暗?。骸傲忠?,你想壓壞我嗎?”
林椰縮手起身,轉過方向,面朝江斂屈膝跪坐在他兩月退之間,絲毫不信他的話,瞇著發亮的瞳孔,一邊彎腰伸手去摸,一邊在口中道:“那我替你摸摸,看壓壞沒有?!?
手還沒有摸到對的地方,膝蓋就抵到了江斂身上被他的掌心壓過的地方,不僅沒壞,反而還發生了不可小觀的變化。
第二次和那東西照面,林椰已經是不慌不忙,甚至輕抬膝蓋拱了拱它,客觀地評價說:“很大?!?
江斂按下他不安分的膝蓋,傾身湊近他低聲耳語道:“你吃得下嗎?”
林椰一愣,陷入沉默。
他們之間開始得很干脆,說到底也不是什么正兒八經的情侶,沒有口齒交纏的深吻,也沒有情意綿綿的愛扌無。
林椰背過身趴跪在地板上,江斂替他完成事前準備,然后將他拉回懷里,一聲招呼未打,就直接進入。
林椰吃痛,身體不由自主地緊繃。
江斂掰過他的臉來,張唇含住他的耳骨,帶著輕描淡寫的口吻:“放松一點,我進不去。”
心神瞬時被耳骨上的濕潤感覺分去一半,林椰皺起眉來,額頭上已經冒出細細密密的薄汗,“怎么放松?”
江斂不答,含在他耳骨上的嘴唇下落,舌尖掃過他的耳垂,冷不丁地轉開話題道:“白天我咬的,是你哪一邊的耳垂?”
林椰下意識地在腦中回想,身后江斂借此機會又往里進入幾分,林椰猛然回神,極為短促地叫出來聲來。
江斂抬手按住他的嘴巴,指腹不輕不重揉擦他的下嘴唇,垂頭貼著他的脖頸,似笑非笑,“攝像頭不能錄像,還能收音?!?
林椰落在虛空中的目光一滯,面上浮起幾分不易察覺的惱怒,兩秒以后,那惱怒中卻又生出一點極為隱秘和難以言喻的放任和沉浸來。
江斂開始動了。
林椰坐在對方懷里,眼皮輕輕抖動,嘴唇緊緊抿住,拼命吞下喉嚨間上涌的聲音。然而還是偶有零碎的氣音從唇邊泄出,帶著微妙婉轉的尾音,從江斂的心尖上刮擦而過。
隱忍青澀卻又緋艷誘人。
江斂眼眸逐漸轉深,他突然想將林椰脫光。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克制而有所顧忌地坐在這里,隔開上衣布料抱著林椰做。
兩人完事以后,林椰從江斂懷里爬起來穿好褲子,又摸黑跪在地上滿地找鞋子。
那邊江斂系好腰帶,垂眸問他:“找到沒有?”
“還沒?!绷忠诘匕迳咸ь^,“你的手機呢?幫我照一下?!?
江斂沒去摸手機,徑直走到墻邊,按下了墻上的頂燈開關。
光線涌入視野中的那一刻,林椰下意識閉了閉眼睛。待眼睛適應光線睜開以后,他才注意到自己身側地板上滿是狼藉。撕開的包裝袋和揉成團的紙巾落滿一地,運動鞋歪倒在落地鏡前。
林椰起身去鏡子前穿鞋,視線不經意從鏡子中掃過,卻陡然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