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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在軟萌萌愛撒嬌的小學(xué)生眼里,可以在外面吃食堂里的飯菜那簡直就是人生巔峰。吃慣了家常菜,誰還不想吃新鮮的啊。
看著每天開心的只知道咧嘴傻笑的閨女,寇溪倒是很好奇顧沉為什么會臉色陰郁。
“是不是公司出了問題?”畢竟是沾染黑白的娛樂事業(yè),寇溪從金玲那里多少知道了一些顧沉不喜歡寇溪沾染的理由。看見顧沉臉色不好,還以為是出了什么事兒呢。
“唉..........”顧沉長嘆一口氣。
寇溪見狀心里更加著急起來:“是不是出了大事兒?好不好解決?跟什么人有關(guān)系么?你這樣不說話我心里干著急,雖然我知道幫不上啥忙。”寇溪擰著眉毛:“錢能不能解決?錢能解決的事兒都好說!需要多少錢,你說!”
寇溪搖著顧沉的胳膊,急的額頭都冒汗了:“哎呀,你說話啊,你急死我了。”
顧沉抬眼看著寇溪,支支吾吾欲言又止的樣子。寇溪看著這樣的顧沉,更加著急了:“說呀,怎么了?”
忽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抓著顧沉的時候:“是不是你身體出問題了?沒事兒,你放心,肯定會沒事兒的。虛驚一場你知道么?”
顧沉將寇溪的手從他胳膊上拿下來,嘆口氣:“我看見霍心雨了。”
他表情愧疚,一副非常懊惱的樣子:“她......”
寇溪愕然,霍心雨,這個好幾年都不聯(lián)系的小姑子怎么又出現(xiàn)在自己的生活里了?為什么還會陰魂不散,難道她找霍嬌嬌麻煩了?
“她來找大姐麻煩了?”米樂那個小學(xué)的食堂開了起來,炒菜的廚師就是錢墩兒。
畢竟是自己的親外甥,顧沉發(fā)達(dá)之后自然不能忘記提攜自己的至親。而且因為有米樂在中間的調(diào)節(jié),寇溪與霍嬌嬌一直保持著非常親密的關(guān)系。當(dāng)顧沉決定給女兒開一家食堂的時候,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將錢墩兒從那個貧窮的老家給拽出來。
錢墩兒來到沈陽討生活,他的媳婦兒、父母也隨之一起過來了。錢明負(fù)責(zé)采買,然后一家子摘菜洗菜,錢墩兒炒菜,霍嬌嬌則是在弄了個盒飯小推車站在學(xué)校大門口售賣盒飯。
每次米樂過去打飯,霍嬌嬌都會把最新鮮的最好吃的菜打的滿滿的。米樂也一直以為那食堂是舅舅家開的,吃了好幾年的免費午餐。
正因為霍嬌嬌一家都在沈陽,寇溪便以為當(dāng)年那件‘鬧婚’事件直接受害人霍心雨跑來報復(fù)霍嬌嬌了。
“她自己干的事情還有臉報仇?”寇溪一臉的憤慨,更是不懂為什么顧沉?xí)欣⒕蔚纳裆?
“她現(xiàn)在侯爵里陪.酒,我碰見的時候已經(jīng)來了,有小半年了!”顧沉說完別過臉去,寇溪瞠目結(jié)舌半天反應(yīng)不過來。
她寇溪是從來沒有看不起那些在娛樂場所混飯吃的女人,畢竟比起插足別人婚姻的女人來說她們還是有底線的。靠著自己的本事掙錢養(yǎng)活一家子,別人憑什么拿道德來綁架她們。
而且能夠在留在侯爵的人,幾乎都是金玲挑下的人。顧沉跟寇溪在用人上態(tài)度一致,要有能力的人要有責(zé)任感的人而且一定要有能夠掌控的人。
上個班三天兩頭就請假,看見油水就往上撲,眼皮子淺的人你培養(yǎng)她有什么意義么?
因此金玲挑的人,絕大多數(shù)都是家里面生活極其困難,需要來錢快但負(fù)擔(dān)也大的可憐女人。
霍心雨來侯爵討生活已經(jīng)小半年了.........
第六百七十九章 我恨你(五)
寇溪倒吸一口涼氣,心揪了起來抓著顧沉的衣服忍不住說道:“難道她離婚了?”
不等顧沉回答又自顧自的嘟囔:“當(dāng)初那樣難堪的婚禮現(xiàn)場,雖然我們出了一口氣但確實給她帶來了毀滅性的打擊。她丟了工作,丈夫也丟了工作,婆家人一定會怨死她。沒準(zhǔn)后來會離婚了。”想到這里,寇溪忍不住問顧沉:“是不是她離婚了?”
顧沉疲憊的靠在寇溪的肩膀上,面露悲憫:“還是下手重了些,她跟婆家人去找過大姐的麻煩。這幾年大姐沒好意思跟我們說,錢墩兒這么快就同意來沈陽也有她的一份功勞。我們把她逼得太慘了,惹不起我們就去禍害大姐。大姐一家子來了沈陽,霍魯當(dāng)家之后為了臉面就跟她斷了來往。娘家沒人,工作也沒有,名聲不好聽,還連累著婆家被人指指點點的。”
寇溪心里也不是滋味,可是任憑誰遇到了當(dāng)年的那種情況不會怒發(fā)沖冠呢?她也是做了母親的人,如果有一天米樂敢做出這種事,不用兒子們出手,她第一個就把米樂的皮給剝了。
“她過得不好,在老家待不下去了。現(xiàn)在兩口子來沈陽討生活,她男人干了幾天泥瓦匠嫌累,又回家了。把她一個人丟在這邊,然后來了侯爵陪酒。”顧沉見到霍心雨的時候很是震驚,立馬喊過來金玲打聽情況。
金玲據(jù)實以告,甚至還忍不住感慨的說了一句:“她可是咱們這唯一一個大學(xué)生,雖然結(jié)婚了吧但是收拾一下還能糊弄人。現(xiàn)在還挺搶手的,哎呀,現(xiàn)在真是有文憑干啥都好使啊。”
“她既然要找工作,為什么不去找個正當(dāng)工作?她可是正經(jīng)大專畢業(yè)的,以前在廣州的時候電腦軟件用的也熟練。不管是自己專業(yè)還是跨專業(yè),或者其他的什么,干嘛要干這個呢?”到底還是有些感情,不管是愧疚還是其他的什么,寇溪聽見霍心雨如今的遭遇,除了心疼沒有別的。
“來錢快吧!”顧沉揉了揉太陽穴,寇溪看得出來他心情非常不好。寇溪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畢竟當(dāng)年下手太狠了。到底是有血緣關(guān)系的親兄妹,雖說感情不深可打斷了骨頭連著筋呢。
“你想怎么幫?不管怎么說,我們現(xiàn)在都不能出面。我們已經(jīng)是仇人了,我要提醒你,真的,雖然我不該揣測人心,但是你知道的,那一家子可都是奇葩。”寇溪看著顧沉,擔(dān)心他會心軟會把霍心雨后半生攬過來。
“你放心吧,我有分寸。再怎么如何,她跟我姐還是不一樣的!”霍嬌嬌前半生都是為了弟弟付出,顧沉心里當(dāng)然惦記著這個姐姐。用盡手段盡量拉扯著霍嬌嬌一家,更是在一旁提點著錢墩兒錢多多兄妹二人。
霍心雨雖然跟他是一個父親,可之前的事情無數(shù)次證明了他們不值得顧沉去操心。
“也就是說,你還是要幫忙了?”寇溪不是心狠,她心里面也不舒服。可不舒服也好愧疚也好,大不了拿點錢給她好了。為什么要插手人家的人生呢?
“就當(dāng)給寇炎積德吧!”顧沉丟下這一句話,疲憊的躺到床上去睡覺了。
第二天寇溪特意給金玲打了個電話,偷偷摸摸像個賊一樣潛入了侯爵。看著霍心雨穿著一身白色晚禮服,搖曳生姿的進(jìn)入大包房。忍不住咬著嘴唇,背過臉捂著眼睛靠著墻好半天。
金玲很是納悶,這個‘兔兔’到底是何方神圣。怎么引起了顧沉跟寇溪兩個人的注意,她看出來寇溪心情非常不好。調(diào)侃道:“咋地呀,這個人是大哥以前的情兒啊?這把你嚇得,臉都白了!”
寇溪沉默半天,站起身來長舒一口氣。拉著金玲:“我去你辦公室里坐坐。”
這還真是奇了怪了,寇溪能來侯爵視察已經(jīng)讓人覺得匪夷所思了。眼下這一副要好好找她談一談的架勢,金玲心里不免納悶,霍心雨到底是何方神圣啊。
昨天寇溪還一副霸道蠻橫不講理的樣子,吃早飯的時候還不停的嘮叨著顧沉‘不要多管閑事’。這會看著霍心雨穿著拖地晚禮服,遠(yuǎn)遠(yuǎn)的隔著衣服就能看見后背肋骨。這骨瘦如柴的身材,要說她過得幸福,鬼才會信呢。
她嫁給霍安那年,霍心雨才16歲。可以說在當(dāng)時的那個家庭里面,霍心雨是唯一一個真心實意待她好的人。而她也是真心實意對霍心雨的好嫂子,在經(jīng)歷了那么多事情之后,姑嫂二人依然能夠像是朋友一樣。霍安的離世,霍心雨是真的很傷心,也非常可憐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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