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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要是蘇敏不主動問問,估計(jì)也沒人會關(guān)心一下她。
衛(wèi)國和朱紅也都和許安安關(guān)系一般。
等下了工,蘇敏就和劉霞還有蘇小云說了一聲去了許安安跟前。
許安安正在一個人低頭走著,蘇敏輕拍了她一下,問她:“你沒事吧?”
許安安呆了一呆:“?。渴裁矗繘]事啊?!?
蘇敏就說她:“有眼睛的都能看出來你有心事,要是需要人幫忙或者需要人排解,可和和我說。雖然大忙幫不上,但小忙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
許安安聽了還是搖搖頭:“我真沒事,謝謝你啊。”
蘇敏見她不想說,也沒有繼續(xù)追問:“好吧,反正你如果想找人說的時候可以來找我。”
之后一個多星期許安安還是那副狀態(tài),連趙寧寧都開始問蘇敏:“蘇敏,最近我怎么總覺得許安安上工不認(rèn)真啊。”
蘇敏怕她又去折騰許安安,就說:“還好吧,我覺得還可以啊??赡苓^年休息一下了一段時間,所以工作起來狀態(tài)不是很好。”
趙寧寧懷疑的看了蘇敏一眼:“真的嗎?我怎么總覺得她在偷懶啊,干活兒一點(diǎn)也不賣力,總是有氣無力的?!?
蘇敏肯定的回答:“真的,是你想多了。因?yàn)槟阋恢睂υS安安有著偏見,所以覺得她這會兒的活干的不好。但是你想一想,她以前是這樣的嗎?”
趙寧寧肯定的回答:“你說的有道理,許安安不是過年才開始不好好干活的,而是她一直都沒好好干過活兒。從下鄉(xiāng)開始,許安安就是這個樣子。”
蘇敏:……
好吧,你這么想也可以。
然后趙寧寧果然就又說:“算了,她就是受家庭環(huán)境的影響,資本家的大小姐又能吃什么苦呢。這種投機(jī)取巧的心理是她天生的,我就是再說也沒什么用。還是等會兒我去找大隊(duì)長,讓大隊(duì)長去教育她吧?!?
蘇敏:敢情您要去告小狀啊,告吧,你這個人黑歷史太多,說的話十句里有八句是夸大其詞的。你說的話大隊(duì)長估計(jì)會直接當(dāng)成耳旁風(fēng)的。
作者有話要說: 更新時間改成中午十二點(diǎn)啦~
第44章
許安安的狀態(tài)一直不太好, 到了柳條都開始抽芽的時候,她直接崩潰了。
幾個女知青正在院子里摘嫩柳葉呢。
雖然這玩意兒不能多吃,但吃個新鮮是沒問題的。
趙寧寧囫圇著往下擼葉子,魏婷就說她:“你能不能仔細(xì)一點(diǎn)啊,你把那葉子弄的亂七八糟的我們還怎么吃啊?!?
趙寧寧回嘴:“愛吃不吃,我又沒求著你吃。”
魏婷就火了:“快滾吧你,我不吃你的, 你也別吃我們的。你吃你自己弄下來的吧?!?
趙寧寧自然也知道自己這活兒干的可不好, 但她可不會認(rèn),于是先說:“你是你, 什么你們,你能代表誰啊?”
說完先撿著軟柿子問:“秦靜,魏婷能代表你嗎?”
秦靜看了一眼趙寧寧,又看了一眼魏婷, 慫的不敢說話。
蘇敏見不得秦靜那受氣包的樣子, 這么點(diǎn)小事都不敢有主見。
不過她還是開口:“行了趙寧寧, 把你之前瞎弄的全扔了, 從現(xiàn)在開始仔細(xì)干活兒?!?
趙寧寧不服氣,又看了一下其他人面前的嫩柳葉, 確實(shí)比自己摘的要好,正好看到許安安那里, 她就說:“憑什么啊,你們看許安安,她這么一陣了連一根柳樹枝都沒摘完。我是做的不仔細(xì), 可我沒偷懶啊?!?
許安安像是沒聽見趙寧寧的話,自顧自的走神。
趙寧寧站起來一把跨到許安安跟前,把她手里的那根柳條兒抽走,拿著柳條抽了許安安一下:“喂,你在想什么?。窟@么明目張膽的偷懶,是不是以為我們都沒有眼睛啊。我就說你這樣資本家的后代血脈里就沒有我們這種工人后代才有的勤勞?!?
蘇敏被趙寧寧這不要臉的話驚呆了,您還勤勞?
你要是勤勞那這世上可沒什么懶惰的人了。
趙寧寧還在叭叭叭的說:“要我說,你就是個資本家的大小姐,每天端著清高的架子,什么苦都不能吃。”
趙寧寧還在說呢,沒想許安安突然發(fā)怒,直接一把把她推開,朝她吼了一聲:“滾!”
吼完就流著眼淚回屋去了。
趙寧寧也很生氣?。骸八鞘裁匆馑及。艺f的不對嗎,她憑什么罵我?”
蘇敏說她:“得了吧,那你又憑什么說人家呢,好了,我去看看許安安。趙寧寧你好好干活,再找事晚上做的嫩柳條你就別吃?!?
本來許安安發(fā)火,趙寧寧就不敢惹她了,現(xiàn)在蘇敏警告了她,她就只能乖乖干活。
進(jìn)了許安安的屋子,見她正趴在床上哭呢。
雖然只有一個人住,但許安安也把屋子收拾的很好。
見蘇敏進(jìn)來,許安安抬頭看了她一眼,帶著哭腔問:“難道我的出身就是我的原罪嗎?”
她這個話蘇敏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現(xiàn)在這個時候,一切都是唯成分論。
許安安的成分并不好,甚至在許多不理智的人眼里,她的出身就是她的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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