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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有無數(shù)個人,有好有壞,明野只喜歡一個。
也只有這個人能讓明野感受到,他真實地活在這人世間。
作者有話要說:見見為了明哥已經(jīng)丟了兩輩子的臉了,并且心甘情愿,可見男色迷惑人心。
在完結(jié)前最后說一次關(guān)于更新的事。真的非常抱歉,因為我沒有存稿,而且寫文很慢,經(jīng)常卡文,所以導(dǎo)致不可抗力的請假情況發(fā)生,真的非常抱歉給讀者帶來不好的追更體驗。關(guān)于存稿,我寫文一直沒有存稿,主要原因是我拖延癥非常嚴重,一般實在存不下來存稿。另一個原因是我開文是因為喜歡和開心,但是繼續(xù)堅持下去是因為讀者的喜歡和反饋,因為我是一個菜雞作者,非常非常需要反饋,如果沒有評論,都沒辦法想象一個人獨自寫完一篇文。大家的評論無論是正面還是負面我都接受,所有的評論都非常珍貴,我以前也說過會看很多次,有的時候不開心就會看看評論什么的,開心的時候看了更開心,總之是個菜雞作者,只能靠小天使們的評論續(xù)命這個樣子qaq真的非常感激追更的小可愛們,因為實在沒辦法承諾日更,只能承諾會盡我所能地寫每天的更新,如果追這篇文真的讓你不開心的話,非常抱歉。因為最近和更新相關(guān)的評論確實讓我有點焦慮,所以好像說的有點多,所以也不想再傳播焦慮,在完結(jié)前最后一次說這件事,目前唯一的希望就是好好完結(jié)這篇文,給明日見一個我心中最好的結(jié)局。
非常感謝大家的評論、霸王票和營養(yǎng)液,感謝臨泛何容與的地雷,最近一直扔很多雷,非常感謝qaq
晚安,希望能明天見!
第六十五章 小學(xué)生
與有情人做快樂的事, 時間總是格外短暫。
容見同明野花了十分鐘告別,才推門走進主宅。
往日里明亮的大廳此時卻很灰暗, 沒有點燈, 四周空蕩蕩的, 沙發(fā)后的角落里站了兩個人影,還有低低的哭聲。
是周小春在哭。
那旁邊的人應(yīng)該是秦州了。
容見打了個哆嗦, 不想摻和這對狗男女的事,本來想靜悄悄地上樓, 周小春卻忽然提高音量,尖聲叫住了容見:“不用別人,你就問問容見, 我嫁進來后, 什么事不都殫精竭慮,面面俱到, 我對你是什么樣子?”
秦州站在沙發(fā)邊, 沉默不言。
吃晚飯的時候,秦州忽然對周小春說:“他意外去了, 也是沒辦法的事。我在外頭還有個孩子, 準備要接回來。”
陸城死了,可秦州還有奮斗了一輩子的財產(chǎn), 總不可能真給了容見, 那才真是笑話。不過他在外面本來就有一個私生子,當寶貝養(yǎng)著,但沒打算讓那小孩子認祖歸宗。現(xiàn)在就不同了, 那孩子也得有個名正言順的身份。秦州想好了這一切,甚至覺得這樣也不錯,陸城的年紀太大了,難免會有野心,他在外頭的那個小兒子年紀正好,等長到能經(jīng)事的年紀,他就正好退休養(yǎng)老。
周小春聽了這話,連筷子都拿不穩(wěn)了,聲音發(fā)抖:“你的意思是,讓我把你的私生子認下來?”
韓云看情況不對,叫所有人都一起出去了。
屋里只留下他們兩個人,周小春朝秦州砸了第一個碗。
他們對峙了半個小時,周小春像瘋了一樣發(fā)泄情緒,她的兒子都死了,秦州沒多難過,甚至立刻又要領(lǐng)一個雜種進來分她的財產(chǎn)。
直到容見推門的前一刻,周小春還砸了一個花瓶。
但她的這句話卻讓容見進退兩難,想要偷偷摸摸離開的愿望化為泡影。
容見看不慣她,說話也很不客氣,他說:“我覺得吧,您在容家一直是個貴太太,連洗手作羹湯都有廚師代勞,應(yīng)該算不上多勞累。”
周小春惡狠狠地剜了容見一眼,她這一輩子都花費在了秦州身上,本以為熬過少年、青年和中年,熬干了年少輕狂的喜歡,到了老的時候,總會有好日子過,可唯一的指望卻死了。
可她還活著,還有下半輩子要過,總不能任由秦州牽著鼻子走。
周小春的理智終于回籠,她放軟語調(diào),帶著哭腔:“無論怎么說,這么多年,都是我陪你走過來的。你想要一個孩子繼承家業(yè),我能理解,可你也要理解我。”
秦州被她伺候了這么多年,多少是有感情的,聞言說:“我也不是不理解,那個孩子進門,不還是要喊你媽的嗎?”
容見才明白過來是怎么回事,怪不得周小春能瘋成這個樣子。
周小春壓抑著內(nèi)心的恨意,試圖說服秦州:“但那個孩子都七歲了,早記人了,怎么可能真心把我當媽。不如你重新找個年輕女孩,再生一個孩子,到時候直接交給我撫養(yǎng),你說怎么樣?”
秦州當然覺得不怎么樣。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有了個長到這么大的孩子,為什么要花費那么大的力氣還得冒著產(chǎn)生變數(shù)的風(fēng)險再去重新養(yǎng)一個?
他還沒來得及拒絕,周小春就說:“我們十五六歲就認識了,相識到了今天,那時候你認識了容小姐,我以為和你不會有以后了,卻沒想到還能有這一天,你懂我的心的。”
這話別人可能聽不懂,可秦州卻很明白,這是周小春在威脅他,秦州當年做下的事再沒有比她更清楚的人了,甚至當年他敢這么做,也有周小春煽風(fēng)點火的緣故。
秦州看起來威嚴,實際膽子很小,這么多年被那件事折磨得不輕,現(xiàn)在周小春用這件事威脅,他非常心虛。
周小春又添了一句:“無論我在或不在,這么多年為你做過的事總不會消失,你說對不對?”
秦州不敢再和她多說,狼狽地應(yīng)了一聲:“那就隨你吧。”
說完他連周小春都不看,直接抬腳從另一邊樓梯上樓。
容見知道劇情,站在上帝視角,隱約琢磨出點意思來。
周小春終于筋疲力盡,癱軟在沙發(fā)上,她一偏頭,看到容見站在大廳里,他長得很漂亮,很年輕,看起來很鮮活,手里捧著朵半開的玫瑰,一看就知道是才出門和心上人過節(jié)回來,心頭涌出一種刻骨的恨意。
如果當年容見的母親沒有喜歡上秦州,她能如年少時的夢想一般同秦州結(jié)婚生子,平平淡淡地過這輩子,現(xiàn)在會不會有什么不同?
可惜這已經(jīng)是不可能的了。
周小春笑了笑,吊著嗓子說:“小姐,你總有一天會知道,阿姨為你付出了多少。”
容見沒搭理她,徑直走上了樓。
這對狗男女是狗咬狗,一嘴毛,容見不樂意看,連過情人節(jié)的好心情都被破壞了大半。
他走回房間,告訴韓云自己回來了,又迅速洗漱完上床,點開明野的微信,說起了剛才發(fā)生的事。
其實和明野沒什么關(guān)系,可容見心情不太好,就想同明野說。
他在心里嘆了口氣,難怪高中生不可以談戀愛,好像的確會浪費很多時間。
可容見心甘情愿。
容見抱怨完了,終于神清氣爽,他問:“你還記得陸城嗎?上次好像還找你想來威脅我。”
明野:“當然記得。”
然后是一條語音,容見點開來,聽到明野低沉的嗓音,他說:“他希望我能讓小姐懷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