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路的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陳導(dǎo)您為何突然cue我?
洛棠覺得他們之間一定有什么誤會:“聞導(dǎo)!我不閑啊!你看我隨叫隨到的,我拍戲這么努力,怎么就成閑人了呢??”
聞越山看她一眼:“咱們劇組服裝和化妝師都是花了大價錢,我看你那化妝過程就挺好,你也不怕素顏,可以播。”頓了頓,他又說,“而且,每天化妝兩小時的好像就你一個?”
洛棠:“……”這倒是真的。
聞越山接著說:“每天拍完自己的戲也沒接別的通告,留在這兒看蘇延拍戲的,不也就你一個?”
洛棠:“……”那是因為她沒有通告?。?
而且!看蘇延拍戲簡直是享受……不算閑著吧!
聞越山看她一句話也說不出的樣子,笑了笑:“齊南至也是除了拍戲沒別的事兒,所以這任務(wù)交給你們倆了。直播平臺會有人聯(lián)系,到時候什么該播什么不該播都會另說?!?
直播這事兒其實很圈粉。
劇組里這幾個人,男三尹宿已經(jīng)算是成名,另外一個男配也已經(jīng)在娛樂圈兒里多年了,兩人不是整天泡在劇組的,就齊南至和洛小棠再加上俞星顏三個是新人。
聞越山倒不是覺得俞星顏哪兒不好,那新人性格就是規(guī)規(guī)矩矩的。沒什么毛病,但也沒特色。
對比之下,他覺得洛小棠這種古靈精怪又會說話的小姑娘明顯更討喜。畢竟能跟他處好,肯定也特別招網(wǎng)友喜歡。
至于齊南至……
現(xiàn)在據(jù)說是沙雕當?shù)赖臅r代,那選他準沒錯。
提到那個讓人頭疼的名字,聞越山的表情都沉了沉:“……這事兒你去跟齊南至講,我怕他找我嘰嘰咕咕一堆鳥語,我現(xiàn)在聽見他聲音都生氣?!?
“……”洛棠也多少明白一點聞越山的用意,聽到聞越山最后一句話,她憋住笑點點頭:“好的聞導(dǎo)?!?
-
官博發(fā)完最后一位演員的組圖,劇組開機已經(jīng)半個月。
《御劍行》劇組七位當初被官博@出來的演員,洛棠現(xiàn)在跟他們都算比較熟悉了。全組她年齡最小,長得好看嘴又甜,大家對她的印象都不錯。
洛棠混得如魚得水,正兒八經(jīng)的拍戲拍得也算順利。最主要的原因不是她有多適合演戲,其實是在于琴落這個角色某些方面跟她自己的性格格外相似。
比如每次遇到那種琴落小公主跟自己父皇撒嬌之類的戲份,那完全跟洛棠平時對洛城撒嬌的時候如出一轍。只要對方不出錯,她這邊是基本都能一次過的。
跟蘇延對戲,洛棠的ng次數(shù)也很少,就算有,多數(shù)是因為聞導(dǎo)的苛刻要求。
首先,他們還是一次過的時候最多,就算偶爾有差錯也基本不會超過兩次。整體速度很快,比別組的耗時都要短,劇組對此都非常滿意,完全不存在任何拖累進程的問題。
只除了洛棠一開始對于聞越山的訓(xùn)斥心中羞惱,但沒幾天她自己就想開了。
反正她是蘇延的粉絲這事兒熱搜都上過了,全組誰不知道她是蘇延迷妹,被大家笑話一下能怎么樣呢?
再說,就蘇延那臉那演技,再配上宋景之的動作臺詞,洛棠并不覺得總是表現(xiàn)得過于激動是自己的鍋。換個人來,說不定反應(yīng)和定力還不如她呢。
而且——
經(jīng)過多日觀察,洛棠覺得自己發(fā)現(xiàn)了一件不得了的事。
以演技聞名的蘇延,蘇神,好像會偶爾在跟她單獨對戲的時候……
加一些劇本里壓根兒沒有的小動作。
比如上次——兩人牽手,牽完之后,即將松開的時候,他會用指尖撓一下她的掌心。
雖然力道很輕,但洛棠會控制不住地一抖。
于是ng,被訓(xùn),再來一條。
又比如上上次——蘇延要給她拿下來飄到頭發(fā)上的道具樹葉,他修長的手指碰到她的頭發(fā),多停留了一秒鐘才把葉子拿下。
可在此一秒鐘內(nèi),他的手指還動了兩下,就像是做了一個極快的摸頭殺,引得洛棠猝不及防地愣住。
于是再來。
其實這些小動作的確是不痛不癢、無足輕重,ng也就一次。
但卻能夠輕而易舉惹得她面紅心跳。
就近來看,比如他們現(xiàn)在這場戲,剛剛已經(jīng)拍過第一次了。
在聞導(dǎo)看來,這回理由跟之前的很多次一樣,原因出在洛棠,是她做了一些小動作小表情,又一次不小心給琴落小公主加戲。
可只有當事人她自己,才知道真正的原因是什么。
洛棠其實還沒反應(yīng)過來,聞導(dǎo)都訓(xùn)完了,她還有些發(fā)懵地睜大眼睛看蘇延。
宋景之雖然撩起妹來十分出色,但衣服顏色倒是極其低調(diào)的,不是黑白就是青和藍。蘇延穿在身上,每一種顏色都有每一種的好看。
今天的是白,衣袍也沒什么特殊裝飾和紋線,卻愣是被他穿出了股仙氣飄飄的感覺。
這場戲,簡單來說就是咬耳朵,說悄悄話。
剛才,洛棠就是跟這位仙氣飄飄的公子演了一出咬耳朵的戲碼。她背靠著長安街一條小胡同的墻壁站著,蘇延則是一邊壁咚她,一邊在她耳邊說臺詞。
這場戲里琴落沒有臺詞,洛棠其實并不需要給什么反應(yīng)。而且當時被蘇延給環(huán)繞著,鼻端全都是他身上清冽好聞的氣息,耳邊還近距離聽著他悅耳的聲音,她整個人都是僵的。
但要是真的這么從頭僵到尾,這條也就過了。
誰知道——
本來就只是咬耳朵,少年少女說悄悄話。
但蘇延用他那把極富磁性的嗓音念完宋景之的臺詞之后,在攝像頭看不見的地方,他柔軟的唇瓣擦過了她的耳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