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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怒目看向天一:“兄弟,我記得我沒得罪過你吧?”明明你有這么多機會,為什么不提醒我?
天一意味深長的說:“別掙扎了,接受現(xiàn)實吧!”
齊褂只能把求饒的目光放到廖離身上,不過想了很久都沒有想到能說什么,剛他把能說的不能說都說光了,如果是私底下他和天一說的,那還可以說只是兄弟間推心置腹的真心話,被正主聽到了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廖離看起來倒是挺好心情的,她還來不及自己動手,魔王就把狂魔扔了出來,還很體貼的說:“揍一只小狐貍而已,不用臟了你的手。”
廖離一想也是,便吩咐狂魔:“打,只要不打死,就不要停。”
齊褂和如意還是第一次看到狂魔出來,狂魔在白風身上近五年,從來沒有從白風身上出來過,跟別說像現(xiàn)在這樣居然出于可以溝通狀態(tài)了,兩人頓時看著狂魔發(fā)呆。
齊褂兩眼放光:“這是狂魔?”
廖離呵呵笑:“別看了,再看也不會變成你家的,你還是好好享受接下來的歡樂時光吧!”
狂魔兩眼放光看著齊褂,就像是看著世界上最心愛的女孩,要多粘人就有多粘人,要多油膩就有多油膩,齊褂突然覺得一陣反酸。
然而他還來不及反應(yīng),狂魔就朝他飛奔過去了,就像是飛奔向幸福的未來,一邊飛奔一邊幸福的狂叫,要不是沒有壯碩的胸膛,狂魔估計還想學(xué)學(xué)金剛捶胸口。
接下來的事情可謂是聞?wù)邆穆犝呗錅I,由于齊褂妖修的身份,天生比較耐操打,所謂的皮糙肉厚,怎么打都打不壞,也就導(dǎo)致了蓬萊仙境上出現(xiàn)了神奇的一幕。
后面兩女一男一邊走路一邊說話,時不時看著前面發(fā)笑,前面一個男人時不時發(fā)出各種慘叫,身體還各種扭上躥下跳,就跟神經(jīng)病一樣,路人們紛紛注目圍觀。有修為的人還是能看得出,這個男人只是在被魔揍而已。
天一和廖離找到散財魔之后,讓假廖離和假天一消失,散財魔便死皮賴臉的要跟著他們,于是他們幾個人又回去跟安全局的人集合。
普通人中廚藝極小部分同性戀之外,大部分組合都是一男一女,安全局這里則是精彩紛呈多了。
肖天懷里抱著一只小奶狗,小奶狗正奶聲奶氣的撒嬌;華南膝蓋上躺著一只霸氣十足的老虎,華南右手就沒從老虎背上離開過,一人一虎嘰嘰咕咕的不知道在說什么;毛不禮肩膀上站著一直貓頭鷹……
安全局中妖修并不少,他們雖然修成人形,不過他們喜歡的依然是本族中的物種,并沒有像齊褂如意一樣跨物種戀愛,所以出現(xiàn)在他們身邊的都是各種動物。
然后一人抱著一只動物,就出來圍觀齊褂被狂魔追著打的悲慘局面。
齊褂悲痛欲絕,在場一起同生共死的同事,有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還有他幫過很多次的屬下們,還有以前口口聲聲喊他“齊先生”恭敬地不得了的警察們……
而現(xiàn)在,這些人就端著差不多的嘴臉,圍觀他被揍,沒有一個要上來幫忙的,甚至連幫他求一下情都沒有,人身活到這個份上,也算是絕望了,活著太沒意思了。
警察們看不到狂魔,但光看平時衣冠楚楚的齊先生上躥下跳,那都是一件值得笑好多天的事情,一個個笑的前仰后翻。
齊褂抽空還沖著廖離喊:“喂,你這樣未免太不給我面子了,我以后還怎么活啊?”
廖離“安慰”他:“放心吧,普通人出去后就會忘了這里的事情的。”于是狂魔繼續(xù)揍。
最后齊褂如同一個破布娃娃被狂魔扔下來,衣衫破碎,血流滿面,傷痕累累,表情麻木,眼神空洞……由于外表看起來太慘,廖離這才放了他。
齊褂一點點朝著如意挪過去:“如意,如意……”看起來是在太凄慘,如意很嫌棄的拉著他的腳拖走。
安全局眾人看完熱鬧,這才注意到別別扭扭的站在廖離身后的那個小孩子,這一看他們就是集體一驚,這個小孩不是昨天老大跟那個女人抱著的小孩嗎?他還叫老大爸爸,叫那個女人媽媽呢!
結(jié)果那個女人不見了,老大和小孩都在,現(xiàn)在到底是什么情況?
肖天一下子就為老大擔心起來,小孩子一般口沒遮攔,這小孩要是說漏嘴,讓廖離知道老大這兩天跟另一個女人交往過密的事情,不知道廖離會不會暴動起來?
她身上的狂魔可是剛收回去呢,也許很快就要再出來了?
肖天憂心忡忡,就想著過來先把小孩子騙走,拉到廖離聽不到的地方叮囑他兩句,讓他不要在廖離面前說漏嘴。
肖天從來沒有想過,這個所謂的小孩歲數(shù)是自己的幾十倍,被小孩天真懵懂的眼神欺騙,等回過神來,他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給了小孩一堆東西。
肖天能怎么辦,他只能安慰自己,這是自己為老大的幸福而做的犧牲,也許老大會看在他這么為他著想的份上,能免去他那一份操練?
不過讓他崩潰的是,小孩一回去就直接找了廖離,把肖天剛剛跟他說的話一字不漏的說了,還把肖天給他的東西作為罪證拿出來,給廖離看。
廖離笑瞇瞇的對肖天說:“看來我們有必要好好聊一聊呢!”
肖天;“……”
等肖天被狂魔揍了一頓回來,他就聽到如意帶著疑問問廖離:“我一直想問,之前那個跟天一手挽手的女孩,就是你吧?”
廖離點點頭,笑瞇瞇的回答:“是啊!”
肖天:“!!!”白挨揍了,給出去的東西白給了!
散財魔故意拿著肖天賄賂的東西甩著玩,肖天只覺得心更痛了。
悲傷逆流成河的肖天只能把頭埋在自己家小奶狗身上,默默的流下兩滴委屈的淚水,小奶狗無語的舔了舔肖天。
廖離承認她就是之前那個女孩子,然后就發(fā)現(xiàn)安全局眾人哀怨的看著她,特別是好些臉上有個紅點的,臉上的表情更是哀怨的能滴出水來。
為了爭論天一到底喜歡哪一個,在場好些人差點打起來,結(jié)果居然是她扮的?
假裝病懨懨的齊褂瞬間生龍活虎的爬上來:“那你是怎么混進去?那個魔跟你是什么關(guān)系?”這個問題一出口,現(xiàn)場氣氛便緊張起來,在場人都想知道,他們都知道廖離身為魔王附身者,身上還帶了一個隨時可能會發(fā)狂的狂魔,那么她是怎么混進去的呢?
她和那個魔,到底是怎么騙過散財魔,假裝是契約關(guān)系進去的?那個魔,又為什么會愿意帶她進去?
“混?”廖離奇怪的掃了一眼現(xiàn)場,“為什么說是混?魔族可以帶著契約者進去,我和那個魔身上有契約,走進去就是了。”
全場嘩然,聽了一陣黑老白老二人都從外面竄進來:“你是說你跟那個魔是真正的契約關(guān)系?”
在場人反應(yīng)實在太大了,原本無所事事玩的散財魔都覺得有點奇怪,廖離跟妒忌魔確實是契約關(guān)系,這點他是確認的,為什么這些人反應(yīng)這么奇怪?
就聽黑老心直口快的問:“你被魔王附身,身上還帶著一個狂魔,是怎么做到還能跟另一個魔契約的?”
廖離茫然的搖搖頭;“我不知道啊!有一天晚上我遇到了那個魔,中途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我忽然就睡著了,醒來那個魔就告訴我說跟他契約了,他還說魔王答應(yīng)了。”
白老黑老對視一眼,猜測說:“那可能是那個魔和魔王達成協(xié)議了。”不過他們也覺得正常,魔族一向不把人類放在眼里,就算契約了人類,魔族也只把人類當附庸,那個魔和魔王達成什么協(xié)議,又怎么會讓廖離一個人類知道呢!
所以廖離說她什么都不知道,白老黑老反而覺得很正常。
他們覺得極為不正常的是,廖離到現(xiàn)在身上就是有三個契約了,就算第三個是臨時契約,但魔王一個契約就能讓世上大部分人提供不了精神負荷而發(fā)狂而崩潰了,為什么這個頂著三個契約的女孩,卻完全看不出一丁點精神負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