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千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綜合外界打聽回來的消息,雁族女王以少艾容顏治理國事足有三十七八年,其后才慢慢成長、老去,阮時意由此推斷,冰蓮能讓人的身體容貌停駐在某年齡階段三十余年。
假設姚廷玉數十年來以青年人的強健體魄、巔峰狀態下習武,武功自是比一般人苦練多年要強大,已達深不可測之境。
可惜,徐赫剛好把最精華最美好的時光睡過去了,歸來身心仍是少年。
噗……簡直暴殄天物。
*****
后方傳來踢踢踏踏的腳步聲和驚呼聲,似是惹來一群看客。
阮時意勉強回過神,慌忙制止道:“靜影,罷手吧!”
靜影久戰不下,本就怒火中燒,再聽主子要求停戰,小嘴一扁,負氣躍開,卻又忿然將手中冬筍丟向姚廷玉。
“姑娘!這家伙欺負您!是壞人!”
阮時意當然明白,自己絕非無緣無故腿麻摔倒。
但過年期間,跑到銜云郡主的別院,與人家的護衛統領大打出手,始終于禮不合。
更何況,她有求于夏纖絡。
姚廷玉不就想測試她的體溫,看是否服食過冰蓮么?
她如他所愿便是。
于是,阮時意向徐晟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安撫靜影,自己則裝作一無所知的愧疚,向姚廷玉微微曲膝。
“姚統領,是我管教不力,給您添麻煩了。”
她歉然而笑,抬手替他拍打袍袖上被煨冬筍蹭出印子,看似不經意碰到他的手背。
果然,溫涼如玉。
姚廷玉錯愕地直視她,她則目露恐慌,猝然后退,表現出羞澀狀,“得罪了。”
“說好的……不許讓男子碰您的!”
靜影委屈,淚水在眼眶里打轉。
徐晟還道是自己祖母有心占人家小青年的便宜,急忙勸撫靜影,把整盒龍須糖往她手里塞,才哄得她破涕為笑。
姍姍來遲的賓客聽聞現場仆役講述發生的“誤會”,得出兩大結論。
其一,任何男子都不可觸碰阮姑娘,想碰她,得和武藝驚人的小丫鬟搏斗;其二,姚統領和小丫鬟的武功,不容小覷。
徐晟唯恐靜影暴露,匆匆向姚廷玉略一拱手:“姚統領大人有大量,莫跟小丫頭計較。”
姚廷玉沖靜影笑了笑,夸她身手不凡,擺手命人撿起散落一地的冬筍,重新裝好。
客套幾句,他鎮定自如,親送阮時意、徐晟等人出門,騎馬坐車離去。
一方不愿惹禍,一方如愿以償,相安無事。
前院的一場小鬧劇,終歸傳入銜云郡主耳中。
當夏纖絡的視線從水蛇腰亂扭的舞姬身上挪開,淡淡掃向姚廷玉淡綠長袍上的奇怪灰印,嬌嗓透著三分澀意:“你在鬧哪出?”
姚廷玉應得畢恭畢敬:“遇到好玩的小姑娘,閑著沒事,逗一逗。”
“好玩?是阮姑娘?還是那會武的丫鬟?”
“都好玩。”
夏纖絡瞥向他那俊美得無可挑剔的五官,冷冷一笑,將眼光轉移回意態撩人的歌舞中。
靜坐片晌,她大感無趣,借更衣之機,領著數名俊俏男女,大搖大擺進入暖閣。
目視她趾高氣揚的側顏、分花拂柳的步態,姚廷玉只跟隨至大門邊,未再入內。
他站得筆直,滿臉端肅,終究沒忍住,輕輕勾了勾唇角。
*****
瀾園內,徐赫確認阮時意和丫鬟歸來,整頓青灰衣袍從折蘭苑行出。
阮時意車馬勞頓,又因姚廷玉之事鬧得不尷不尬,見徐赫黑著一張臉,她也懶得搭理他,自顧回房更衣。
徐赫擔心出事,又不好公然緊隨,改而問落在后方的靜影:“丫頭,慢著!那姚統領沒亂碰你家姑娘吧?”
“他倒是想!被我攔下了!”靜影嘴里嚼著糖,嗓音含混不清。
徐赫放下心來,薄唇輕揚。
未料,靜影嘟嘴補了句:“不過,姑娘主動摸了他!”
徐赫臉上剛退去的陰云翻涌復至,隨時有雷暴雨的跡象。
靜影擺出一副“我盡力了你別怪我”的無辜臉,快步跟上沉碧等人,丟下“書畫先生”獨自遨游醋海。
半柱香后,阮時意換過一身淡黃色的家常襖裙,手里拿著大疊禮單,見徐赫廊下徘徊,記起他昨日要走全部晴嵐圖,只道他有要事相談,遂將禮單交予沉碧,吩咐她跑一趟庫房。
</div>
</div><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