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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接觸兩回,對她的身世尚未起疑。
是因為她這堂姐太傷他的心,所以……從那時起,便不在他心上了?
*****
月初兼落雪,夜空沉沉無光。
阮時意泡了個熱水澡,渾身暖洋洋。
屏退丫鬟后,她嫌屋里炭氣太重,親手將窗格支起。
清冽氣息撲面,雪景翩然入目,隨之而來的,還有一昂藏身影。
那人不動聲息竄入,帶著一身雪氣,展臂抱住她,將她撲翻在鋪有毛絨墊的木榻上。
阮時意張口驚呼,呼聲全被大手捂住,僅剩嗚咽聲。
闊別多時,徐赫那張蓄須的面容近在眼前,朗目如星,光華灼灼。
“你欺負我!”
他還惡人先告狀!
阮時意被突如其來他壓住,周身說不出的難受,雙臂不聽使喚,軟而無力地推他。
重新獲得呼吸后,她怒目而視,呵斥道:“你找死!究竟誰欺負誰!”
徐赫滿臉委屈,驀地把臉埋向她的頸窩,語氣糅合了幾分撒嬌的意味。
“你得抱抱我,撫慰我受傷的心!”
“莫名其妙!一把年紀!撒什么嬌!”阮時意一咬牙,使勁推他。
未料,他強而有力的手按住她的肩,繼而以灼人且濡濕的唇齒,撕咬著她的肩頸。
阮時意始料未及,酥麻酸癢和痛感,逼得她低低哼了兩聲。
徐赫一震,松開牙齒,改為溫柔吸吮與綿軟含吻,幾近鬧得她要淪陷。
還好,胡子的刺痛,扎得她煎熬且清醒。
她從纏綿中嗅出一絲欲念,唯恐他用強,急忙抹去微弱的綺念,悶聲道:“三郎,你這算是何意?我何時允準你不請自來,隨便羞辱?”
徐赫忿然啃她,而后喘了口氣,終究沒再進一步。
阮時意見他如死人一般重重趴她身上,騰出手指,戳了戳他。
“別亂戳腰!”他附在她耳邊喃喃示警,“除非你愿意被我……活剝生吞!”
阮時意掙了兩下,又被他警告,“也別亂動!再動我忍不住了!”
“你再不下來,信不信我咬……”
她本想說“咬你”,后猛然記起,“咬他”比起“戳他”,更能激發他的獸念。
冷靜下來,她改口問:“你且告訴我,好好的,為何突然發瘋?”
“皇帝把晴嵐圖交予我臨摹……”他話只說了一半,鼻腔里擠出哼哼之音。
“這、這不是好事嗎?”阮時意直覺,事情可能不如想象中順利。
他咬牙切齒:“可那小子!在我畫上空白處題了兩首詩!還蓋了十七個大大小小的章子!”
“……”
阮時意無言以對,良久,又問:“揭裱難度大么?實在不成,你揭開看后頭寫了什么暗號,再裱回去?”
徐赫怒了:“你以為我沒想過?我揭了!可后面根本不是字,而是……用極淺的銀線畫了一幅非常復雜的圖!類似于……一整座城!”
“啊?”
“阮阮!你干嘛不把寫著‘古祁城’、‘地下河’、‘石龍為記’的其中一幅借給蕭桐!”他語氣蔓生出絕望,“如今不論是刻章練字臨摹,還是把背后的圖復制出來,都難于登天!”
“我哪知道背后藏了什么!”阮時意窩火,“你、你為這事!半夜沖我房間咬我?你當自己是狗啊?”
徐赫輕輕咬住她的腮邊,片晌后松口,語調黏纏又不失理直氣壯。
“不咬你,難道咬皇帝?”
第49章
唔……咬、咬皇帝?
興許因白日里見過有“龍陽之好”的堂弟, 阮時意無可避免地幻想了一些靡麗至死的畫面。
——要是徐赫為泄憤,撲向了嘉元帝……
不可說,不可說。
徐赫恰好支起身子, 居高臨下俯視她。
臥房溫暖,燈光微弱, 身下的嬌妻耳根子發紅,眼波微漾,媚惑入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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