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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也不知道林木在哪里,不過上次聽賀之遠說過金匯莊園是林木的產業,沈青循著記憶中的方向,趁著夜色,幾個縱躍就消失在了東湖別墅區內。
齊晏正坐在書房里看著手里那截小木棍,木棍的一端布滿了刀痕,這可能就是沈青說的想雕一朵桃花失敗的證據。這刀痕有的只是淺淺的一個印子,有的卻深入進了木棍內,毫無美感可言,連系著的繩子都是一截廉價的纖維毛線。
這樣的東西居然也當成禮物送人?還要給他招桃花?促姻緣?
齊晏鐵青著一張臉,越看越生氣,恨不得把這丑木棍掰成兩截直接扔進垃圾桶里。
可是……
這附近好像沒有桃林,創業園那邊也沒有桃樹,最近的好像是東湖過去的那片山頂上有一個桃花觀賞區,離這里還挺遠的,難道沈青是去特意去那邊折的桃樹枝?
這么想著,齊晏忽然覺得手里這根木棍好像也不是難看了。他想了想打開了右下角的第一個抽屜,從里面拿出了一個精致的絨面盒子。
盒子打開,里面裝著一塊白玉扳指,這是去年在南嶼原石交流會的主辦方送給他的,上好的白玉,玉色潤澤通透,觸手溫潤。
齊晏將白玉扳指摳出來隨手丟在了抽屜角落里,然后小心翼翼的將破木棍放了進去。
“篤篤。”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了敲門聲。
齊晏連忙將絨面盒子放進了抽屜里,鎖好,這才起身打開門。
“我的乖仔,生日快樂~”門一打開,伴隨著一陣香風,一個女人從門外沖了進來,伸手就想往齊晏身上抱。
齊晏連忙拽住對方的胳膊,把她往旁邊帶了帶,態度毫不留情,但是動作卻很溫柔。
“爸,你管管你老婆。”齊晏受不了的擰眉,對著門口和他有幾分相似,卻溫和儒雅的男人道。
“唉,你什么意思啊,老媽這么久沒見你了,給你一個愛的抱抱都不行嗎?好像你小時候沒有讓我抱過一樣,白養你了……”
齊晏已經習慣了老媽的叨叨,沒做聲,只是人往后退了兩步,保持安全距離。
“誒,你躲什么躲,我為了來給你過生日特意過來的,你……”齊媽媽話說到一半忽然頓住了,她終于看清了兒子今天穿的是什么。
我的乖乖。
她兒子居然穿燕尾服啊。
齊媽媽瞬間變成了星星眼,哎呀,她的小乖仔太出色了,又高又帥又會掙錢,可是這么棒的兒子怎么就沒姑娘喜歡呢?
不對!齊媽媽突然反應過來,后退兩步,胳膊肘撞了撞身后的齊爸爸:“老公,你說兒子是不是有點反常?他居然穿燕尾服誒,還有頭發,你看,還噴了定型膠,咱們的兒子突然開始臭美了。”齊媽媽眼睛亮晶晶的:“老公,我們兒子是不是戀愛了?”
齊爸爸溫柔淺笑,任由愛妻展開自我聯想。
反倒是齊晏臉色暗沉沉的:“生日已經過完了,沒事就回去吧。”
“我不回去!”齊媽媽立馬拒絕:“我聽老賀家那小子說你請了個私人保鏢住在這別墅里,怎么?保鏢都能住,我是生你養你的媽我還住不得了?”
齊媽媽一邊說一邊往后退,目光在一樓大廳里轉了一圈,疑惑道:“你的私人保鏢呢?怎么沒看到人。”
正好這時張嬸從客廳里經過,齊媽媽立馬叫住了張嬸:“張姐,阿晏請的私人保鏢呢?怎么沒見著人。”
張嬸道:“剛才看到沈小姐出去了。”
“哦,出去了啊……你剛說什么?沈小姐?是個女孩?”齊媽媽驚訝道。
張嬸露出笑容:“沈小姐是個漂亮可愛,性格又好的女孩子呢。”
“沈青出去了?”齊晏聽到張嬸的聲音走出來,聲音沉沉:“知道她去哪兒了嗎?”
“沈小姐沒說。不過剛才聽她好像在念叨什么金匯莊園來著?”張嬸回答道。
金匯莊園?林木?!
齊晏聞言毫不猶豫的撥打了沈青的電話。
沈青此時已經到了金匯莊園,她今天運氣好,林木還真的就在金匯莊園里。沈青找到他的時候,林木正舒服的泡在金匯莊園的溫泉spa館里泡著溫泉,享受人生。
看到沈青突然從窗口蹦下來,嚇得他差點沒從溫泉池子里蹦起來,可是一想到自己就穿了件大褲衩,他立馬又蹦了回去,將浴巾搭在身上,縮成了一團,像一個被偷看了洗澡的小媳婦。
沈青的目光恍若未覺的從池子里晃了一眼,并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妥。
一只癩蛤/蟆泡在池子里不是正常的很?有什么好遮得?她從來就沒把林木當成人看過。
“大、大人……您有什么事?”林木盡可能的將自己縮緊,顫顫巍巍的問道。
他在人類世界里生活了太多年,思想方式受到了很大的影響,沒辦法做到像沈青那么坦然。
“我給你個東西你看看,是不是你之前說的瓜分信仰的外來戶。”
沈青從兜里掏出巴掌大的招財貓遞了過去。
林木一看,立馬點頭如搗蒜:“就是這個東西,現在的商戶都流行這個,財神爺都供得少了,更別說我這招財的金蟾,一年到頭也添不了幾個供奉。而且這些人特別卑鄙,一邊用招財貓瓜分我們的信仰,一邊還想偷我們的真身。我現在控制起來的金蟾投資原本的創立者就是他們之中的一員,他還想控制我把我練成什么勞什子式神,沒想到反被我控制了。”林木恨恨道,說起這幫人就一臉不忿。
“式神是什么?”她只聽過鬼神,到沒聽過式神是什么東西。
“就是一幫東洋的法術,類似于道士的馭鬼術,馭鬼術大多被稱為邪術,所以這式神也不是什么好東西,那些人都是想練式神幫他們達到不可告人的目的,上次婉婉妹子族里一個快開靈智的小狐貍也差點著了道,我們這些本土妖怪可是恨死了這些外邦人了。壞得很!”
難怪那個中年男人給她的感覺怪怪的,又說不上來到底問題出在哪,原來用的外國術法。
沈青手指虛抓了一下,從招財獸身上扯出了一道虛影,是那只玄貓□□,因為貓鬼正主在,它現在徹底萎了,被扯出來后軟趴趴的蹲在地上也不動。
然后沈青又將另一只手里的貓鬼向著林木丟了過去:“我前段時間發現有人把貓鬼附身在這些擺件上偷取別人的財運,你在人類世界里混得久,有沒有方法把它拘起來。你應該知道,玄貓這一脈做了不少好事也遭了不少罪,好好看護起來,不要把它弄死了。”
“這……我盡量想辦法。”林木猶豫了一下,這才伸手接過了貓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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