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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睡吧。”
唔,好舒服~
被順毛的沈青心里那點小小的失落瞬間淡然無存,她的愛侶可不是虛擬的人,她相信,總有一天她的愛侶會披著七彩仙衣出現(xiàn)在她面前,然后她就把她的小金庫籃子送給他。
豁然開朗的沈青蹦蹦跳跳的跑進了房里。
齊晏還站在原地,手臂僵硬在半空,表情有些錯愕。
剛才,沈青好像用頭頂蹭了蹭他的掌心。
人雖然跑開了,但是那軟軟的癢癢的觸感似乎還殘留在掌心里。
怎么跟只大狗一樣呢?
寂靜的客廳里,齊晏忍不住彎了彎唇角。
……
第二天,齊晏沒有直接去公司,而是送沈青去了賀之遠那邊。昨天已經(jīng)說好的,給沈青安排一個工作。
賀之遠的辦公室是在創(chuàng)業(yè)園里面,因為有zf扶持,這邊的租金還算便宜,對小公司比較友好。不過因為條件好,交通便利,這里大大小小的公司也不少,競爭很激烈。
知道沈青要來,賀之遠這個懶蟲老板今天難得起了個大早,早早的就在創(chuàng)業(yè)園區(qū)門口等著了,看到齊晏的車開了過來,連忙回收打了個招呼。
“怎么著?夠有誠意吧。”因為齊晏答應(yīng)了帶他去南嶼原石交流會的事,賀之遠現(xiàn)在走路都像是飄的,上次跟著齊晏去原石交易會,他拍了兩個石頭,賺了十倍不止,這可比他開公司半年掙得還多,實在是太爽了。
就是齊晏這小子太摳門,說他不適合暴富,只肯幫他挑兩個。不過沒關(guān)系,去年挑兩個,今年再挑兩個,家底就是這么積累起來的,等他有了錢了,把公司從這個破地方搬出去。
賀之遠一邊帶著兩人繞過上班的人潮往第三棟大樓走去,一邊抱怨道:“最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邪了門兒了,短短一個月,這個園區(qū)里就倒閉了38家公司。”
賀之遠嘆了口氣,神色也有些恍然:“雖然最近經(jīng)濟不景氣,但是忽然間關(guān)閉了三十多家公司,已經(jīng)有人在說是這里的風(fēng)水問題了。也不至于吧,去年都還好好的。也不知道這留言是從哪里傳出來的,鬧得人心惶惶。”
賀之遠才不相信是什么風(fēng)水問題,他轉(zhuǎn)頭看向好友:“阿晏,你覺得最近商圈的勢頭怎么樣?經(jīng)濟趨勢好嗎?”
齊晏淡淡點頭:“對我來說一直都很好。”
賀之遠:……
算了,就不該問齊晏的,這不是存心找不自在嗎?
三人來到賀之遠的公司,公司在第三棟大樓的第16樓最左側(cè),再往后面走就是個環(huán)形的休息區(qū),所以這個地方算是特別不好了,位置比較偏。
賀之遠是做新媒體的,公司一共不到八十平米,被分成了四四方方的幾個小方格,推開玻璃門進去是個前臺。
前臺的小妹已經(jīng)在上班了,看到老板領(lǐng)著兩個人過來,連忙站了起來。
賀之遠對前臺揮了揮手,拉過沈青對她介紹道:“這以后就是你的同事了,沈青,你多帶帶她。”
“你就讓她做前臺?”沈青還沒做聲,齊晏先不樂意了。
他讓賀之遠安排對方就給安排了個前臺,這也太敷衍了吧。
“這不是小青青說擅長守門鎮(zhèn)宅的嘛。”
“對對。我最擅長守門了。”沈青已經(jīng)管迫不及待的繞道了柜子后面站定,這里正對著大門,她站在這里頗有一種一夫當(dāng)關(guān)萬夫莫開的感覺、。
“我喜歡這個工作。”沈青一臉興奮,她對這份工作實在是太滿意了。
見沈青這么說,齊晏暗嘆了口氣,他不放心的叮囑道:“上班了好好和同事相處,學(xué)會管理情緒,不能咬人,也不能打人。”說著,他的目光落在了沈青漂亮的臉蛋上,眉頭微蹙,又不放心的加了句:“如果有人欺負你也別忍著,但是下手輕點,或者你可以先告訴賀之遠,等下班告訴我也可以。”
“唉唉唉,行了啊。”賀之遠實在聽不下去了:“你能別搞得像托孤一樣行嗎?真是的,別人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老爸帶著女兒來上班呢。”
齊晏,你怎么是這樣的齊晏!
齊晏冷冷的瞥了賀之遠一眼,看了下時間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趕快到上班的點了,這才沒說什么,深深的看了沈青一眼,這才轉(zhuǎn)身離開了賀之遠的公司。
齊晏一走,賀之遠立馬恢復(fù)了吊兒郎當(dāng)?shù)臉幼樱倚Φ溃骸靶∏嗲啵銊e擔(dān)心,有我在這兒,沒人敢欺負你,你剛來,先適應(yīng)適應(yīng),有什么需要到我的辦公室找我,就在里面。”賀之遠指了指里面的一個小單間,然后伸手揉了揉癟癟的肚皮,“為了等你們,我還沒吃早飯呢,我先下去一趟。”
話一說完,人就不見了。一點也不像是個公司老總的模樣。
這個公司人少,大家相處也很隨意,知道公司來了個新人,等賀之遠一走就一下子圍了上了,七嘴八舌的聊開了。
大家都是年輕人,性格也都很不錯。特別是前臺章靈,話嘮得有些可愛,這讓沈青想起了苗蘭蘭。這些人類小姑娘真好。
眾人都在驚嘆沈青的顏值,總覺得這個顏似乎有些熟悉。當(dāng)別人正在熱烈討論的時候,沈青的注意力卻在這個辦公室里。
這個辦公室雖然小,但是并不沉悶,或許跟這里員工的磁場有關(guān),辦公室里流動的財運雖然細弱,但是飄飄繞繞好歹也有幾縷,這財運,大富不用想,小富到還是可以的。
不過這財運有些奇怪,賀之遠作為這家公司的老板,財運應(yīng)該是在老板的辦公室了最為濃郁,可是此時在沈青眼里,這些財運卻是散的,飄在空中,很不穩(wěn)定。
“你們都沒事兒嗎?”看大家似乎一時半會兒都沒有回座位的打算,沈青忍不住好奇問道。
這話可能是戳到了誰的痛點,只見有個臉上長著兩顆痘的年輕男子忽然哀嚎了一聲:“新單子丟了無事可做。一說到這事兒我就來氣,明明都做好了方案了,客戶居然臨時反水,找了別家合作。白白浪費我的心血,看把我痘都氣出來了。”
其他人聞言都是一陣安慰。從眾人的話語里沈青大概了解到,原來賀之遠剛丟了個合同,難怪氣運這么散。
不到八十平米的辦公區(qū)一眼就掃完了,正在沈青想收回目光的時候,視線掃過透明的玻璃墻時卻忽然頓住了。
“那邊是做什么?”
沈青指著玻璃墻對面的一個公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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