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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
怎么可能是這個理由?呵呵,一定是借口。
“你懂什么!這叫q版畫!以前那一套過時了,我們這是傳統和新潮的碰撞。這是藝術!這些東西在年輕人里可受歡迎了。”
白澤也是個膽大神經粗的,一聽沈青居然否定了他的創作,居然也顧不得疼了,立馬反駁道。
瞧兩人這義憤填膺的模樣,好像是真的一樣。
白澤一講起道理來就停不下來,理論知識那是一套一套的:“只有與時俱進才有未來。你不知道其實這一塊我已經做了很久了,效果非常顯著,我還有個淘寶店,里面q版的應龍、q版的麒麟、q版的白虎賣得可好了,就是貔貅賣不出去害得我還要擺攤促銷……”
白大嘴這綽號還真不是白得的,嘴一快,該說的不該說的全說了。
話還沒說完,便見一個黑影撲了過來。
盛怒中的沈青力氣大得很,加上了喝了酒,酒勁兒還沒完全散,其他人根本沒攔住,眼真真的看著她再一次撲到了年輕人身上,揚起拳頭就是一頓揍。
她堂堂貔貅居然要淪落到擺地攤打的地步嗎?又想到剛才那吆喝聲,沈青氣急了:“我讓你瞎說!讓你賣!讓你送子!讓你考試!”
說一句揍一拳。白澤被打得嗷嗷直叫喚,旁邊跟他一起擺攤的同伴早就被沈青的彪悍模樣給嚇傻了,也不敢勸架,最后還是其他人一起上來拉才把沈青給拉開的。
白澤被揍得鼻青臉腫,縮在角落里嚶嚶嚶,無助又可憐。
貔貅真的是太暴躁了,太兇殘了,為什么過了這么多年,都是有家有室的人了還這么兇啊。
他雖然和貔貅同為混沌初開的異獸,可是他向來是以理服人,武力值和貔貅這個好戰分子根本沒法比。
沈青被人拉開了,但還是忍不住咧了咧嘴,露出了兩邊的小虎牙。
“我這也是為了把東西賣出去嘛,就稍微夸張了一點點。”白澤弱弱的解釋完,又是一哆嗦,感覺貔貅好像又要撲過來了,不過幸好,被人拉住了。
沈青本來是要掙脫對方的,但是察覺到對方身上濃郁的大氣運,頓了一下,這才終于妥協了。
好吧,看在每個月給她發一萬工資的齊先生的面子,暫時放了這白大嘴一馬。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看了這么一出鬧劇,齊晏氣的腦仁疼。
沒想到自己找來這個小保鏢還是個小霸王。
目睹了整個過程的張老頭這才向他講述了原委。
他們從飯店出來,沈青說想來看看這個賣貔貅相的攤子,所以他就帶著人來了,誰知一看到這賣擺攤的年輕人沈青就撲了過去,像是有深仇大恨一樣,直接咬了對方一口,打架的時候沒注意到后面字畫店老板掛在門外的兩幅畫,給不小心弄壞了。
張老頭說到這兒頗為惱怒的瞪了字畫店老板一眼:“結果這個黑心肝的,居然要咱們賠10萬才罷休。”
李一海在旁邊尷尬的笑了笑:“他們一打電話我就過來了,可是這一開口就十萬……這我……”李一海有些難以啟齒,十萬可不是小數目,他之前開的公司基本一直處于虧損狀態,這兩天賺了一點錢都趕緊拿來付房租了,也拿不出這么多錢來。
“什么十萬,我看就是訛人的!”張老頭不忿道,“就是兩幅掛在外面的畫,真有這么金貴還不放家里供著,怎么會拿出來,他就是想訛人。”
“不想賠啊?不想賠也可以啊,那就報jin吧。!”
店老板是三十來歲的胖子,大臉盤子綠豆眼,一看就不是好說話的面相:“我也陪你們在這兒耗了這么久了,人你們喊了一波又一波,怎么著啊,到底拿不拿得出錢?你們要是不想賠咱就報jin,走正常流程,該鑒定鑒定,該怎么賠怎么賠。至于有些尋釁滋事打架斗毆的年輕人估計是要蹲幾天局子咯。”
“什么打架斗毆,挨打的都沒說報警你瞎操心什么勁兒!”苗蘭蘭瞪了字畫店老板一眼,末了又狠狠的瞪了被揍得鼻青臉腫的白澤一眼,像一頭護崽的小老虎。
沈青也跟著咧了咧嘴。
蹲局子的意思就是饕餮說的關小黑屋吧?那廝那么橫都怕那個地方,自己也不想去。
白澤雙手抱膝,弱弱的不說話,也不敢應聲。
他好可憐好無助,被欺負了還不能告狀……
齊晏沉默了半響,“十萬是吧?”說著,他直接拿出一張卡字畫店柜臺上pos機上刷了十萬。
字畫店老板見此臉上一喜:“哎喲喂,這可是大老板,瞧瞧,多干脆!”
沈青一聽,十萬塊就這么就沒了,眼睛都瞪大了。這要給她,能買多少金珠子!
齊晏面無表情的揚了下銀行卡:“十萬的流水記錄,這是你敲詐我的證據,明天我會叫我的律師來和你聯系,之后的事我們按照流程來。”
字畫店老板一下傻了一眼。
這……這……
他看著手機短信里的入賬提示忽然間覺得這十萬元像個燙手山芋。
“你、你難道就不怕我報jin嗎?”字畫店老板氣急。
齊晏挑眉冷笑:“你敲詐我也是事實,十萬以上,最少三年有期/徒/刑。”
一行人從字畫店出來,李一海對齊晏簡直是佩服的五體投地。一下就化被動為主動,等打架的人散了,明天律師一上門,錢也回來了。
可真是絕了,自己怎么就沒想到呢?
李一海搖了搖頭,不過還是對沈青好一通訓斥,一個姑娘家怎么能打架呢?太不注重了形象了。
白澤綴在人群最后,貔貅相還擺在外面的攤子上,他偷偷瞄了瞄跟著別人走了的沈青,又看了看地攤。
這么可愛的貔貅相……他可舍不得扔掉,還是撿回去吧。
這么想著,白澤便一個一個的將貔貅相撿起來裝在了一旁的推車里。一個挨著一個,中間還用防震泡沫小心翼翼的隔開。
等撿完了卻忽然有種鋒芒在背的感覺,白澤一回頭,發現沈青不知什么時候又折了回來就站在他身后。
嘴角不受抑制的抽動了好幾次,嘴角的小尖尖若隱若現。
白澤哆嗦了一下:“這些都是我的心血,我舍不得扔。”說完,他遲疑了片刻從箱子里抱了一個貔貅相出來,遞到了沈青面前,可憐兮兮的小聲道:“這些都是我用了心畫的,加了你們的氣息,若是有人誠心祈禱你就能感應到,比廟里開光的還好用。”
白澤同樣是天道偏寵的神獸,也是他們幾個神獸里最精通繪畫的,他做的雕像自然比人類做的強。沈青抿著唇看著這個毫無一點兇狠氣的q版貔貅像,不過還是伸手接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