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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修仙之人，有閑心吃幾頓飯可以，卻不必須，而是修煉更為重要，聞人念也是這樣認為的，把云低今日的午餐取消，換為片刻不停的鍛煉。

直到夜晚降臨聞人念喊停，靈力干涸的劍從云低僵直的手指脫落，鏘的一聲掉在地上，不得不說現在的她看起來狼狽極了，已經是修仙者，卻還和凡人一樣汗流浹背，臉頰因為充血通紅，發絲凌亂，呼吸急促，都懷疑會不會背過氣去。

實在是可怕，這套劍法以金丹期的靈力最多支撐半日的訓練，而她被壓著整整練習了一日，手臂的肌肉在身體停下時依然紊亂跳動，小腹丹田干涸得像馬上可能碎掉的玻璃，一絲靈力也擠不出來了，腦子因為缺少了供應暈眩得不得了。

云低動作遲緩的盤腿，終于能安心恢復靈力，不用一邊拼命訓練一邊瘋狂從空氣中汲取稀薄的靈力支撐，連這樣簡單的修煉都恍如隔世。

過了片刻，云低終于重新感受到渾身器官從極限的程度恢復過來，睜開眼連空氣都清新了不少，她繼續修煉，在心里和另一個非人物種討論。

“人類，真是不簡單的生物，脆弱的身體居然會有這樣堅定的意志。”

阿杏瘋狂贊同，都顧不上任務面板里一大串的積分，它被這一日的訓練嚇得瑟瑟發抖，還是它們系統好，只需要找到宿主完成任務就好了，不然在這樣的訓練下整個系統都要報廢的。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姐姐，你還好吧。”

“嘶，真的是好久沒有這樣的酸痛了，真是讓人記憶猶新。”

“不過也太狠了吧。”云低左思右想不對勁，看著自己還在發顫的手指。

“難道人類都是這么堅強，嘶啊！是有什么晚上的恢復能力？不然明天起得來嗎？”

殊不知聞人念受到的刺激比她多得多，以至于忘記喊停，一眨眼時間過去了，云低的手也險些廢了。

這套劍法其實練的就是一個清正，是很適合作為基礎，唯一的問題就是，向來正穩的劍法，需要的靈力也極為實在，沒有那么多可以偷奸耍滑的地方，他記得當年第一次練，花了一下午的時間才把這一套舞起來，而后靈力已經耗盡，就這樣還是第一奇才。

而云低花了多少，大概兩個時辰吧，然后就能流暢的舞動到現在。

我這個劍道天才怕是要易名了，我的弟子她會是最優秀的那個劍道天才，也會是那個未來可以讓我肆意論劍的存在。

聞人念從心里涌出無數的期待，仿佛看到天空另一頭蒼鷹正在成長，為這一刻，他已經等待很久了。

云低恢復完靈力，聞人念還站在旁邊，直愣愣的不知道在想什么，她動了動手，皮肉還沒恢復力氣，不過有了靈力支撐，已經沒有了那種骨骼不堪重負，下一秒就可能干裂碎掉的感覺，雖然那樣可怕的感覺還留在腦子里。

“師尊？”

“嗯？嗯，恢復過來了，走吧，去休息一下，我記得雅竹軒里的溫泉消除疲倦的效果不錯，一會去泡泡。”

“不要，師尊。”

云低拉著他的衣擺搖了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