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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那邊上只準開客棧的……”
薛堅心內咂嘴,他早猜到于虎虎家里不差錢,不出所料,開酒店的。這頭兩個人已經聊起來哪塊地方好吃,哪塊風景漂亮,薛堅插不上話,自覺多余,一面狐疑這地方真那么好?一面已對云南這地方出現了抵觸情緒——都是鄉村,憑什么種兩顆咖啡豆就成世外桃源了?他不愿再聽這倆左一句右一句的,趁沒人注意轉身回員工宿舍了。
在床上翹腿發呆不知過了多久,掛鐘指針指向十點的時候,外頭的嘈雜漸漸隱去,病人們都熄燈睡覺了。突然兩聲試探性的敲門,薛堅一抬頭,門把手被擰開,于虎虎半個身子從門縫里擠進來,壓著嗓子說話:“剛剛正找呢,轉頭就不在了。”
他這話不加主語賓語,找誰說得含混,聽的人也就馬虎。不等薛堅開口說話,他閃身進來,仔細鎖上門,自顧自鉆上床,和薛堅并排躺在一個枕頭上,長長呼出一口氣。
走廊的燈滅了,薛堅撐起身子把房間的燈也熄了,護士查房的雪白手電燈光一下子就透過門亮子闖進來,在天花板上晃來晃去,他下意識又看了眼門鎖。
“鎖好了的。”于虎虎出聲道。
薛堅一怔,噢了一聲后快速縮進被子,不小心踹到他,急忙往旁邊貼,于虎虎不動也不講話,本就不寬的被單在兩人之間淺淺陷下去。
他不確定今晚于虎虎要不要他口交。
這樣熄燈后往他房里跑的行徑已經很多次,但自從二號房抱怨過晚上有人跳繩后,他倆就不在晚上做愛了。偶爾于虎虎還是會來,要薛堅給他口交。他原本嫌棄薛堅齙牙,老磕著他,最近不知道是發哪門子瘋,千哄萬騙非要薛堅給他吃出來,因此薛堅的喉嚨最近有點發炎,腮幫子也酸。
完事之后他會賴在床上不走,薛堅其實猜到他是想跟人睡,于是從來不點破他,一聲不吭地掀開被子在外側躺下。床是單人床,不一會兒于虎虎就假裝翻身,悄悄把他摟住了,胸膛頂著背,那顆心就在他脊椎上熱烘烘地跳。
每當這時,那種類心梗的反應又會毫無征兆地在他胸腔爆發,他總安慰自己,是于虎虎的心跳太健康、太快樂,才帶著他的心也這樣馬不停蹄地趕。
薛堅說不清自己對和于虎虎上床這件事的感受,頭幾次是貪圖難得的高潮,次數一多時間一長,肉體的快感終歸趨于大同小異,加之于虎虎這人做愛并不十分顧及對方,十次里七次是痛,薛堅也拿這事說過好幾次;但是當他一次又一